第二日,陆婉秋一不小心睡晚了,她自己倒了热水洗脸,此时此刻她也不指望有人伺候了,可到了中午时分,听得外面有嘈噪声,陆婉秋趴在楼梯上往下看,但见一群穿着黑大褂的人坐在沙发上,那齐格尔跪在地上:我跟你走就好,求你不要伤害其他人。
陆婉秋:关我什么事,她被带走了才好。
可是当陆婉秋真见那人扯着齐格尔往外走,陆婉秋的正义之心又冒了出来,她一个箭步冲了下来:什么牛鬼蛇神,这将军府上也这样放肆。
那人站了起来,陆婉秋在那粗人面前就是个孩子身高,可陆婉秋胆比人高啊,那人道:在北平谁不知道我胡三爷,这女人是我胡三爷的女人。
陆婉秋: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这是我们将军买回来的女人,和你没什么干系。
胡三爷笑了:哟,哪来的小娘子,这般泼辣。
陆婉秋:我叫陆婉秋。
胡三爷:原来你就是那个青城首富的女儿。这龙将军确实好福气,不过陆小姐,这人我必须带走。
陆婉秋挡在齐格尔面前:您是算准了龙将军今天不在家么,我告诉你,就算他陈骁龙对我也是说一不二,你算什么,我说不准把人带走就不准带走!
胡三爷拍了下桌子,那桌子应声而倒,丫鬟老妈子都没了主意,陆婉秋笑了:胡三爷,您力气不小,可这桌子就是木头做的,拍碎了有什么稀罕。我夫君一拳连老虎都能打死,我也没见他用这个吓唬女人。
胡三爷见陆婉秋嘴巴厉害,便也不同她再纠缠下去:我胡三爷今天要带走人,就必须带走人,她不走,那就请陆小姐和我走吧。
陆婉秋想,府中的人要么是跟着陈骁龙走了,要么是跟着陈若玉去了郊外,这齐格尔一个弱女子,陆婉秋也不知道和谁借了胆子,她便说:我去就是了,我来北平还没去别人家的宅子见识过呢。
她想,就冲陈骁龙这三个字,胡三爷也不敢对她动手,再者她再怎么样也是青城首富的女儿,各地豪绅争相巴结的对象。
露儿慌了:小姐,你不能去!
陆婉秋安慰道:没事的,他不敢把我怎么样,你们别慌。
这陆婉秋到了胡家的大宅子里,胡三爷叫人搭了戏台子,唱的是穆柯寨,这胡三爷叫人连唱八场戏,这便是戏唱完人头落。陆婉秋不是不害怕,她不断的安慰自己,一定还有办法的。
陈骁龙带着一个男人回到了将军府,那男人与齐格尔相见便拥抱在一起。
齐格尔道:阿木,你终于来了!
齐格尔与阿木对陈骁龙下跪:龙将军,谢谢你!我一个亡国女,若不是你搭救,早就被那胡汉三所害,你的大仁大义我与夫君绝不敢忘。
二人对陈骁龙磕头致谢,并在李副官的护送下逃离了北平,此时已是下午五点,陈骁龙望了眼楼上:露儿,她睡下了?
露儿战战兢兢地说道:将军,早上胡三爷来府中要人,陆小姐她为了保护齐格尔小姐,她被胡三爷带走了。
陈骁龙大怒: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露儿:露儿怕将军生气……
陆婉秋喝了一大杯茶,她又对胡三爷的仆从说:我饿了,给我去取点绿豆糕。
那仆从笑道:小姐,你真当咱们胡三爷是请你来做客的?
陆婉秋:我管他是想干嘛,就算人头落地,也要让我吃饱啊。你们是姓胡,难不成做人也是胡作非为的?
那人说不过他,只好去给她做了糕点,陆婉秋对台上的戏很熟悉,只剩几个鼓点这戏就要结束了。陆婉秋心想:这下真的死定了,大坏蛋陈骁龙,你不是很神的么,你人呢!
胡三爷坐到了陆婉秋身旁:陆小姐,这戏就要结束了。
陆婉秋:我知道,我从小就看戏,没想到你这么大院子,请的戏班子却没什么本事,尽是些过时的曲目。
胡三爷正要发怒,忽的门外的人都退了进来,但见那陈骁龙穿着一声西装走了进来:胡老爷,许久不见。
陆婉秋笑了,她笑盈盈的走向陈骁龙:你来啦,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此时的陈骁龙懒得和陆婉秋计较,他拉着陆婉秋坐到位置上:胡三爷好兴致,请陆小姐看戏。只不过这虽是新时代了,出嫁从夫,陆小姐是我的未婚妻,你要请她看戏,也应该知会我一声才是。
胡三爷叫人到门口守着:龙将军,你为北平做的贡献,我们大家都看在眼底。可这齐格尔是前朝的人,她是我看上的女人,你先前巧言将我骗到了城外,又将她送去玉春苑拍卖,而后还点了天灯,你这是公开和我胡三爷叫板。
陈骁龙:胡三爷,我是小辈,也是晚辈,您在北平城里颇有威望,我在来北平之前我父亲就多有嘱咐。他常常提醒我,到了别人的地盘应该要多带些兵才好。
陈骁龙笑了:我和他说,父亲,你忘了你儿子是谁。你儿子被二三十日本人围剿都死不了,更何况是在有陈家亲兵镇守的北平呢。武功不济还有□□,我就算栽了,家中老父亲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