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龙浑身僵硬,愣是恢复了三日,陆致胜对陆四爷所为感到十分抱歉,他将全青城的大夫都请了过来,给陈骁龙和玉郎调养身子。只是陆致胜了解自己的四弟,他这人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
陆致胜便与夫人合计,叫这些人赶紧回去北平,如今军阀混战,陆四爷靠的是那刘将军,只要他们出了四川,陆四爷便无法再为难他们。
陆致胜亲自叫人带了些细软到陈骁龙房内,他语重心长地同陈骁龙说道:好女婿,不是我不想留你。只是我这四弟心狠手辣,现在碍着家中族长他不敢再回来,你们长久在此他怕是心生怨气,还要来寻仇的。
陈骁龙:伯父,我明白。家里人刚好也来了电报,让我尽快回去协助父亲。
陆致胜:这次你就带着婉秋一同回去吧,我已看的真切,你对我女儿是真心的。过去我只是听闻你这个人,这些日子看来,你果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只管带着婉秋离开,一个月后,五月十五日,我陆家的嫁妆将在午夜到达北平车站,你尽管带人去取便是了。这嫁妆定叫你们陈家满意。
陆婉秋端了碗参汤走进来,她听到父亲的话,可她心里却是难过的,她父亲不知那陈骁龙本意是要退婚的,只怕一会儿他就要说出心中想法。陆婉秋将汤放到桌上,自己站在父亲身后。
陈骁龙看了一眼陆婉秋,他笑着对陆父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婉秋,叫伯父伯母不会操心。
婉秋闻言大惊,他改变主意了?待她父亲离开,陆婉秋坐到床边与他说道:你该不会是为了让我父亲安心才说假话的吧。
陈骁龙不解:我何时说假话了?
陆婉秋:你之前不是一直说……退婚退婚的么。
陈骁龙:我不是已经答应你爹了,我会好好照顾你。
陆婉秋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的?你快说呀。
陈骁龙笑了:因为红烧鱼。
陆婉秋懵了:红烧鱼?什么意思啊?我们两一起的时候,也没吃过呀。
陈骁龙:这个你就别问了,总之就是因为红烧鱼。
陆婉秋:神神秘秘的,不过有言在先,你这就算答应了我们的婚事了。往后我做错了事情,你可以说我,唯独你我的婚事不可反悔。
陈骁龙握住陆婉秋的小手:好,我不会再反悔了。
陆婉秋心花怒放,她抱住陈骁龙:看吧,我就说你这个大坏蛋一定会喜欢我的。
第二天一早,陆致胜便送他们到了车站,陆婉秋与父母依依话别,她心中知道这战火连天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铁路就断了,到时候再要回来可就是难于登山了:爹,娘,你们放心,他会好好照顾我的。
陆母握住二人的手:小龙,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她这孩子固然顽皮,可我这个做母亲和你保证,婉秋心地善良,你多多包容。婉秋,你也是,往后做了别人的妻子,别太胡闹了,小龙是个有抱负的人,你要做他的贤内助。知道么?
这二人上了火车,其余几人却到隔壁车厢坐着,陆婉秋见陈骁龙坐在她对面看书,便叫他坐过来。
陈骁龙放下书,老老实实坐到媳妇身边:为什么要坐过来?
陆婉秋挽着他的胳膊:我要同你说话,你离我那么远,我怎么说话呀。
陈骁龙:我的耳朵没有到那种地步吧。
陆婉秋:你这人……哼……这车厢这么宽敞,他们怎么都不进来啊?
陈骁龙:还不是你陆大小姐。
陆婉秋不解:和我又有关系了?你倒说说看,这又干我什么事,我又没说这样的话。
陈骁龙笑而不语,他继续低头看书。另一车厢内,钱五行与冷亦寻坐在一起,他看了看对面的思敏和玉郎,这玉郎自从那日法功,便一直昏昏沉沉的。
钱五行觉得无趣便与冷亦寻说话,冷亦寻这家伙坐得笔直,钱五行纳闷了:你这是……
冷亦寻:留意隔壁的情况,若是将军有事,我可以立刻去帮他。
钱五行乐了:人家小两口甜蜜着呢,能有什么事啊。
火车开了一路,忽然停了下来,钱五行探出头去看:糟了,有人拦车。
思敏:谁那么大胆,做这样的事情。
钱五行又看了看:我就说,哪有那么顺利就把事给解决了。
冷亦寻站在陈骁龙车厢外敲了敲门:爷。
陈骁龙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他对陆婉秋说:你在这坐着,无论出了什么事,不要看,不要听,不要管。我一会儿回来。
陈骁龙拉上窗帘,将车厢的门关紧:我看除了陆四爷,那刘将军,也该出现了。
冷亦寻点点头:他们的兵包围了车站,只怕一会儿就要上车来找我们了。
陈骁龙:我下去会会他们。
冷亦寻:我也一起去。
陈骁龙不同意:你留在这,若是有事,车上还有人需要你保护。
陈骁龙一下车便看到刘将军,陈骁龙不苟言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