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儿硬是没有一个敢吭声。
……什么情况?砸场子的?
“就晚来一步!哎呀这怎么还……”蒋小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赶在他进来之前下意识的踹了一脚最近的床架子。
“哐”的声音很大,床架微微颤动着,刷刷刷一下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我,本来已经抬脚要走的女兵也停住了脚步。
……我也不知道我为啥踢它……我硬着头皮说:“干嘛呢?”
女兵义愤填膺的说:“他说咱女兵中队是组团来相亲的!”
我默……这不是蒋小鱼说的么?看来是鱼兄又嫁祸给张冲了。而且我也不是女兵中队的……最后我现在的目的真是为了回老家结婚……
我犹豫着开口:“姑娘,那个……消消气,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
“对对对,”蒋小鱼连忙点头,窜进了屋里把张冲扶了起来,“我代我兄弟给你赔个不是。”
女兵扫了他一眼,没说话,抬脚要走。看到她的态度我一下就火了,我以为她的豪爽讲义气会合我的脾气,但我更无法忍受她找我兄弟的茬。
我兄弟,我,兄弟。
“嘿!”我抬手撑住门框,将她拦在屋子里。
她扭头看我,眸子干净清澈:“干嘛?”
“你叫什么名字?”我努力装出排长那装逼的范儿。只不过人家是浑然天成的酷,到我这就是装【逼……呸!我干嘛夸他!长情敌志气灭自己威风!
女兵上下打量我一番,最后一抬下巴:“你不是女兵中队的?”
挺直了腰板,我比她高大概半头的半头,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我勾唇扯出一个痞痞的坏笑:“哥是兽营新兵中队的!”
女兵表情一变,又打量我一番,这次眼神彻底变了,像吃了狗翔一样的看了我一眼,二话没说就走了。
我傻眼:“诶诶诶!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诶别跑啊!靠!什么情况?!”
男寝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爆笑,把我吓得一抖,郁闷的看向他们:“笑啥呢?”
刚才还被人家吓成那样,现在就欢快了……
“麻阡!你被人当成变态了!哈哈哈哈哈!!”
“……”我。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她以为我是爷们儿啊?!靠!你见过长马尾b罩【杯的爷们儿么!?现实点吧妹子就算这种那个美少年在现实世界里存在但兵营里是绝对么有的啊!就算我把头发细细的盘起来塞到帽子里了,你也别无视我的刘海啊!还有哥的胸脯也被你无视的很彻底啊!不波涛汹涌也是个凹凸有致吧!难道你老家的男人都是c罩女人都是人间胸器么?!
“别笑了!笑个p啊!”我气急败坏的喊,“哥有正事儿!”
“阡哥,你有啥事啊?是不是看上哪个女兵了?”展大鹏开着玩笑,话一出又引来了又一轮狂笑……
我黑着脸:“谁知道咱排长?”
笑声戛然而止,一种诡异的静谧蔓延开来。
“咋、咋了?”我抽抽嘴角。
张冲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也不理解为啥大家突然就不笑了:“对呀,咋了?”
“你找排长,是要干啥呀?”蒋小鱼说。
我笑了:“打败他。”
蒋小鱼捂脸:“我就知道。从回来的船上你那一嗓子就能听出来。麻阡,什么深仇大恨啊非……”
我一挥手:“哎呀别劝我,那啥,你们都知道啥,都告诉我,等我干掉他,你们都是功臣!”
“……我们都是从犯。”马明亮默默的说。
“……”我。
这群人……太不团结了!
“行,没事,我还有办法!”我说,转身要走。
“诶诶,干吗去啊?”蒋小鱼拉住我。
我回头:“偷档案。”
说完不顾他的阻拦,一溜烟跑了出去。
蒋小鱼看着麻阡越跑越远的背影,回头对鲁炎说:“完了,这事闹大了。”
鲁炎不在意的哼了一声:“你以为军人的档案是说偷就偷的?我看呀,她不但拿不到档案,就算知道了向羽,她也根本比不过他。放心吧,根本没事。她闹不出什么。”
张冲发表见解:“咋不行呢?我看这女的行。”
鲁炎嗤笑一声:“就是因为你看行,这才是不可能的事。”
张冲火了:“你小子又找削了是不?!”
鲁炎:“来呀!”
蒋小鱼:“诶你俩怎么吵起来了?不是说麻阡呢么?”
……欢乐而闹腾的新兵中队。
下午在海边进行了“滚筒”训练,排长、武钢、巴班站成一排,巴班和排长站在一起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一瞬间我又相信爱情了。
……我呸!我干嘛用夸他们!
为了向排长示威,我爆发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小宇宙,捋袖子卷裤腿连推带踢的把红桶滚到了……排长脚上。
细节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