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上无聊的躺了半天,期间我试图以上厕所的理由想骗来鞋子的计谋也被护士小姐看穿了,她竟然丧心病狂的要我用尿壶就地解决!我不由得深深地疑惑,难道我的可信度就这么低么???虽然我确实是为了骗她才这么说的……捂脸。
值得一提的时候,在中午的时候,病房来了新病友。
好像是另一个部队的战友,在兽营作战演练的时候出意外受了点伤,被送到医院来了。
我所在的病房时一套双人间,他一住进来,原本还比较空旷的病房瞬间就变得拥挤了,我们床位的摆放时面对面式的,一抬头就能打个照面。有一条帘子横在我们之前的过道上,贯穿了整个房间。只要拉上,就谁也看不见谁了。不过通常它是不会拉上的,因为我们谁也没有那么矫情。
新病友生得一张俊脸,硬汉的身材,手臂被打上了石膏挂在胸前,他挂着左臂,我挂着右臂,我俩坐在床上面对面相视无语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一般和谐。
吃晚饭的时候,我和新病友才第一次有了对话。
那是傍晚时分,我正抱着医院秘制的小米粥唏嘘不已,对面病床突然传来新病友无奈的叹气:“不喜欢吃的话就放在那吧,你已经捧着它哀叹半小时了。”
我抬头,看着他有些发愣:“不……我只是有点伤心,但绝不是因为没有人来看望我给我带饭什么的哟!绝对不是哟!”
对方诡异的沉默了一下:“……哦。”
之后便再无声响,他继续低头认真看着报纸,我双手捧着已经凉了的小米粥,纠结再三,最终还是……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没人探望的晚饭,还不如不吃。
话说……还真的没人来看望我啊?!!!
直到钟表的时针指向了12,窗外繁星一片的时候,我仍静坐在黑暗之中,双手抱胸,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紧闭的房门。
就算知道我在哪个病房了也不来看我么……巴班,你行啊!
第二天我在护士小姐的掀被攻击下悠悠转醒。
“怎么了?”我揉着眼睛坐起来,“是不是巴班送饭来了?”
“巴班没有,饭倒是来了。”天津话在门口响起。
我惊喜的看去,穿着便服的马明亮笔直的站在门口,左手拎着一个保温饭盒。
“哎呀!还是你小子有良心,哥儿们平时没白疼你!来来来坐!”我拍了拍床边,然后翻身下床,“对了我先去洗漱阿,你先坐这等会儿。”
说完便赶紧跑去卫生间,连护士小姐的那句“哎你拖鞋在这呢!你给我把袜子穿上!!”也抛在脑后。
我真的很高兴。没想到真的有人来看我!
火速洗脸刷牙梳头后,我又赶紧快步走回去,型号卫生间就在病房里,不然我一路光脚非冻出肾病不可。
马明亮搬了个凳子在我床边,他正一层一层的把小饭盒摆在桌子上,打开,菜香顿时洋溢了整个病房。
我窜上床盘腿坐好,一脸期待的看着饭盒们,然后对对床的病友招了招手:“哎兄弟,过来一起吃点啊?”
正单手持书看的投入的他抬头,含着笑意摇摇头,又沉浸到书的世界里去了。我也没多说什么,这时马明亮已将一切摆好,他将满是饭盒的小桌搬到我床上,就正式坐下来,把筷子递给我:“吃吧。”
我感动的接过筷子,看了看眼前一桌子菜,有小米粥,4个包子,辣白菜,甜蒜,还有几种我不知道名字的咸菜。我捧起小米粥的碗,夹了一块辣白菜放入粥里拌:“你们今天休息啊?”
马明亮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他回道:“没有阿,我请假过来的。”
闻言我又感动了一把:“你吃了么?要不一起吃吧。”
“你就吃吧,要是我也吃的话这点儿可不够。”他笑道。
“也是。”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我若有所思的说:“还是第一次看你头发散下来,原来你头发这么长啊。”
我瞥了一眼铺落在屁股四周的头发,语气随意:“恩,差不多该剪了。”
“怪可惜的。”
“不可惜,”我笑道,“五万呢。”
马明亮无语了一阵,换了个话题:“最近来了个女兵。”
“恩,叫乌云是吧。”我夹了一块小萝卜扔进嘴里,嚼的嘎嘣脆,“她怎么样啊?和我比。”
“她……挺要强的。巴班长要帮她扛枪她还冲巴班长吼,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和你比……她不太亲近人吧。”
所以我只是在性格上比她强是么,能力你就这么避过去了是么!谢谢你啊!谢谢你给我面子啊!
我暗自咬牙。她能被调去兽营是因为实力所至,和我当初走关系是不同的,现在我想靠实力进去反而进不去,这正说明了我俩实力的差距。何况我还是因为破不了她的记录才进不去的。
不甘心啊。
还有,扛枪什么的……巴朗你怎么没给我扛过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