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蒙古?
巴班…… ?
脑内突然回响起护士小姐刚才的那句“是你的小伙伴看你今天没去,怕你出意外吧”,我的脸猛然变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心跳如雷。
是、是巴班吗?巴班在担心我吗?担心我出意外吗……?
可是为什么留向羽的名字啊喂!你、你这个傲娇!哼!我才不开心呢!!也没有因为识破你的意图而欣喜哦!
——才怪啊喂!
超开心的!几乎是一阵风似的冲进病房,我火速换好了衣服,麻利的将麻花辫盘在脑后,然后清爽的奔向了公交车站。
未来什么的,要以“有巴班在身边”为基础嘛!在那之前,先以“追到巴班”为目标努力吧!
怀着雀跃的心情小跑到训练场时,却没有看到大家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别的班的人。
奇怪,这个时间,难道去跑越野了?
于是我又哒哒哒跑去越野场,呃,没有呢……
难道今天有实战演习?可是巴班刚打过电话阿……
疑惑着我走到寝楼,空空如也。
不会是去听演讲了吧?我望了望远在兽营另一端的白色大楼,决定就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半个小时后,我被路过的不知名军官捕捉了:“诶,你没事吧?”
我被晒的晕晕乎乎的,勉强睁开眼睛,从逆光的角度看他,黑乎乎一片看不清面容:“对不起,我好像有点中暑了。”
“你别在这坐着了,来我带你去我办公室。”说着他就来拉我。
大概是后天培养的敏感神经,我对“办公室”这个词第一时间产生了抵触。我推开他拉我的手,重新盘好腿:“对不起,我在等人呢,不方便离开。”
对方顿了顿,说道:“你是麻阡吧?”
我垂着脑袋虚弱的点头:“我是。”
“那就对了。龙队让我来找你的,他有事情和你说。”
闻言我赶忙起身:“阿?那快走吧!”
你怎么才说啊……
起身后我俩向办公楼走去。
“你知道向羽排的人都去哪儿了吗?”我随口问道。
“哦,今天是野狼突击队来搞实战演习,他们去海训场演习去了。”
我“哦”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发现不对,“那龙队不是也要去么?”
“是呀,这么大的场面,全连的领导都去了。”
我面无表情:“那你带我去哪。”
对方耐心的解释道:“龙队留了信给你。”
我受宠若惊,龙队?信?给我?!
“那快走阿!”我立刻加快了脚步,对方好笑的摇了摇头,跟上我。
龙队会有什么事呢?是不是让我回兽营呢~
跟着他来到他的办公室,我在门外等着,他进去拿信。这时我才看清他的肩章,官衔不大,大概是文书秘书级别吧。
他很快取来了信,经典的黄信封。我迫不及待的拆出信,龙队的字迹苍劲大气。
我飞快的扫了一遍,还真提到让我回兽营的事情了!!怀着激动的心情我又细细的看了第二遍,这次反倒冷静了下来。
龙队秘密派遣我去二连浩特调查一个走私团伙,不求一网打尽,带回情报即可。成功了,我就可以回兽营。
他没提失败会怎么样,我大概也猜到为什么了。失败了,不就是为国捐躯了么。
二连浩特阿,中蒙边境,走私团伙,看来是一群亡命之徒了…
龙队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任务阿。
对秘书表达感谢后,我转身一步一步离开这里。拳头紧握,把那封信攥在拳心,皱成一团。
龙队真是找对人了。
老子当亡命之徒的时候,他们还在贫民窟挨揍呢!
我先是回了一趟家,带了足够的钱,然后把跟随我多年的旅游双肩包翻出来,当年的东西现在还静静的躺在里面。
三把有些生锈的军刀,一卷缠的有些松散的止血带,一件染血的没了半边袖子的t恤,水壶一个,石头三块,铁链一条,防水手机一个,手电筒一个,还有……
我把它从里面拿出来,掂了掂,上膛。
四颗子弹的ppk□□一把。
如果我的未来要以巴班的存在为前提的话,如果进入兽营是接近巴班的唯一可能的话,那么这次任务就是我进入兽营的门票。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一个人默默的坐上了前往□□的火车,我从窗户的反光中看着自己。
刘海梳了上去,和脑后的头发束在一起吊成一个马尾。光洁的额头下时细长的眉毛,接着是宽大的墨镜,沁着些许薄汗的鼻子,然后是紧抿的唇。
我穿了最简单的装束,t恤短裤运动鞋,脖子上挂一个相机,把自己伪装成旅人的样子。
说实话,我是有些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