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在涂抹的过程中,陆诚嘟着嘴不满地嗯哼了一声,眉头还皱了起来。
娇气。安维尔没好气地脱口而出。
在察觉到自己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后,他心虚地轻咳了一声。
幸好,陆诚睡得很沉,除了均匀的呼吸起伏,只有睫毛动了一下。
上好药后,他好像再也没有什么理由留下来,又操纵着轮椅离开了客厅。
陆诚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坐在柔软的床铺上,茫然地转动眼珠,观察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是个干净整洁的房间,房间里的装潢除了白,便只剩下不同深浅的灰,是十分高级的配色,却没有一样东西是他熟悉的。
恍然间,他怀疑自己不会是又穿越了吧。
直到房门被推开,一抹明亮的黄色从门口探进来,他的心才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