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儿……”
一声又一声的低唤,伴随着轮廓高高低低的呜咽。
何垣抱膝坐在墓旁,湿漉漉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卡!”
导演一声令下,我立刻脱下外衣披到何垣身上,这场戏ng了三次何垣淋雨淋得嘴唇都白了。
“何垣你没事吧?”
他这集的戏份不多,最后一场结束就可以回去了,他换衣服的时候我就在片场外面等着。
开车的时候我自告奋勇地占了驾驶座,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片场的事情。
说着说着,何垣忽然打了个喷嚏。
我紧张地问:“你是不是感冒了。”
何垣摆手,“我从小到大没生过病,肯定是有人在想念我。”说完又是一个喷嚏。
他摸摸鼻子,叹息道:“又是一个人在……阿嚏!阿嚏!阿嚏……我魅力真大,阿嚏,暗恋我的人太多了。”
我把车停到路边,无奈地给他递抽纸,“我觉得你是真的感冒了。”
“啊……这样啊……”何垣晕乎乎地掏出手机,“叫经纪人来照顾我好了。”
我提醒他,“经济人在带新人出通告。”
“对哦。”何垣点头,“那让思齐来吧。”
他的指头在手机屏幕上戳戳戳,那头传来他少数几个圈内好友闻谦的声音:“何垣?”
“思齐啊,我今晚住你家好不好。”
“何垣,我是闻谦。”
“哎呀,思齐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我是闻谦啊。”
我实在忍不住抢过电话对闻谦说:“我是简思齐,何垣他现在有点不正常,你不要在意。”
闻谦理解道:“怪不得,辛苦你了。”
“不是这个意思……算了,你们继续拍戏吧,不打扰了。”
挂掉电话,我看着通话人备注是“好朋友一号”,嘴角抽了抽,瞥了眼蚊香眼发蒙中的何垣,手指不受控制地打开了联系簿,上面有好男人组,普通人组,愚蠢的人组……我崩溃的发现他被分到了老婆组。
把自己的号码重新分到好男人组,我才把手机放回何垣的包里。
我看了看何垣,探手摸向他的额头,这不摸不要紧,一摸吓一跳,热的能烫熟鸡蛋了。
我不敢在耽搁,一路狂飙到医院,挂号的时候护士看了眼摊在他身上的何垣随口问了句“几个月了?”
我尴尬地咳嗽两声,“他只是姜汤喝多了。”
下次得告诉后勤组少放点红糖,做的那么甜,何垣贪杯。
我挂的是专家组,老医生双手插在兜里懒洋洋的走过来,看了看,让他带何垣去挂水。
何垣从小没生过病,一旦生病,一点小麻烦也折腾的不行。
一场感冒发烧,我鞍前马后地伺候了一个礼拜才见好转。
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六分,地点是……怎样都无所谓拉。
头顶着两棵菜叶,忍耐着路人们投射过来的奇异目光和听的一清二楚的“窃窃私语”,再一次,我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看到何垣和一个大美女在一起很开心的样子,虽然概率和中五百万一样渺小,不过何垣这两天应该是去约会了吧。”
早晨,经纪人如是说。
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他想多了,某根神经却被深深的刺激到了。
于是……事情终于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你不会在骗我吧。”
经纪人不理会我的抱怨,专心致志地透过望远镜观察对街每一秒的变化。
“啊,找到了。”
“什么!”
我立刻跳了起来,从经纪人手里抢过望远镜四处搜索。果然,在一间甜食店里,我看到了那个醒目的人。
何垣坐在靠窗位置上吃着冰淇淋,时不时和对面的人说上两句窗的。
该死,挡住了。
因为角度问题,我只能在热带植物茂密的叶片间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经纪人说的没错,是个女的。
“不如,我们去贴身跟踪吧。”
放大的嘴唇和牙齿突然袭击了望远镜,占据了我全部的视线。
“你是小孩子吗?”
被吓了一跳的我,拍拍胸脯抱怨。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啦,赶快变装。”
经纪人一本正经的掏出一副眼镜戴上,收起望远镜率先迈出了脚步。
“服务员,请再给我加一份草莓冰淇淋!”
咚——
我重重的把冰淇淋垛到桌面上转身就走。
“这为服务员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
一只手拦过了我的去路。
“卧害又石(我还有事)。”我努力仰起头扭曲着脸说出扭曲的话。
没错,眼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