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溪风把我带到了清棠大道,我并不觉得惊讶,因为在这里,我才能安定下来,我们进了屋子,里面的炭火烧得旺旺的,十分暖和,我们在一楼的客厅里围着炭火坐下,王溪风在炭火上放上一壶清酒。
“感觉好些了吗?”孙静雅问我。
我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就想明白了,恐怕云起手中那个第一杀手,是王溪风,而孙静雅,也是云起或者王溪风的人,更或者,她直接就是苏渂持的人,而当初我到王溪风这里来,也绝不是偶然。
“有什么想问的?”王溪风拨着炭火,温柔的问道。
“所以,你才是苏渂持口中那个第一杀手吗?”我看向他。
他微微一笑,将手抱起来,道:“什么第一不第一的,都是虚名。”
这算是承认了。
“那苗青是怎么回事?还有她。”我指向孙静雅,道:“她是怎么回事?”
王溪风看了孙静雅一眼,道:“我还是从头说吧。”
我挑挑眉,看着他。
“从你在美国的时候,云起就找到我,让我负责保护你,我曾经是杀手,但认识云起和苏渂持这两个小子的时候,已经不做了,云起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干过的几件事,就来找我让我保护你,我一开始并不愿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也值得我来保护?”王溪风自嘲的笑了笑。
我皱着眉看着他,没有说话,我完全不敢相信,王溪风竟然在我还在美国时,就在保护我?那是不是表示,他其实早就认识我,而我却一无所知?这让我觉得胆战心惊。
“但是后来,云起说服了我。”王溪风道。
“怎么回事?”我问他。
“你还记不记得你十五岁那年云起失踪的事情?”王溪风一边说,一边将摆在炭火上的酒拿下来。
我点点头。
孙静雅站起身,去厨房洗酒杯。
“那次他解决了一个我解决不了的人,以此为条件,让我护你十年。”
我看着王溪风,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光凭这一句话,我也能想象当时云起的凶险,不知为何,我眼前忽然浮现出云起后背里挖出来的那碗黄沙。
“他做了什么?”我问道。
“他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成功了,我也遵守我的诺言,到你身边来保护你。”王溪风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向王溪风,心中犹如堵了一团棉花,沉重得紧。
“以前我一直觉得,以他的能力,护你周全没问题,但当我接手之后,我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干了。”王溪风苦笑道。
我正欲再问,孙静雅洗了杯子进来了,王溪风将杯子接过,为我斟了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气清香让人精神一振,我轻轻辍了一口,并没有白酒的辛辣之味,而是暖暖的,温温的,极好入口,一口酒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他为什么要找你?”我端着酒杯问道。
王溪风浅笑道:“从那年我接手保护你到现在,你知道我为你挡下了多少次暗杀吗?”
我惊住。
“一百四十四次,连上今天晚上,是一百四十五次。”王溪风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
我完全的呆住了,不敢置信,从我十五岁到现在,也不过才三多还不到四年的时间,王溪风就为我挡下了那么多次的暗杀,那么是不是表示,在这之前,云起也为我挡下过那么多次?
“到底是谁,想要杀我?”我有些失神,喃喃的问道。
“想杀你的人太多。”王溪风一口饮尽杯中酒,长叹一声道:“不仅仅是肖家,和肖家有生意往来的人,也不愿意他们的所作所为被曝光,你爷爷做得是跨国生意,你以为在美国你就安全吗?在得知你父亲死亡你母亲下落不明,而你手中,不仅握有一笔巨大的财富还有他们的罪证,你以为,谁能容得下你?”
我心跳得极快,看着王溪风,忽然觉得这个让我惊为天人的男人,或许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
“可是,我死了的话,那笔钱就……”话到此处,我忽然想起,我的爷爷已经找到了那笔钱,于是又皱了皱眉,低下头去,现在前已经找到,只剩罪证,那么也就是表示,我已经非死不可了。
“你爷爷是在炸你。”王溪风轻声到。
我心中一惊,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爷爷根本就没有拿到那笔钱,他之所以说他拿到了,无非就是想要试探你罢了。”王溪风对我说道。
我瞬间醍醐灌顶,难怪我被困在地下室里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什么连接不上,经王溪风这么一说,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我爷爷之所以一开始就问我钱,是因为他想让我迅速的想起这件事,然后又提及苏渂持在我妈妈死后得到了一笔资金,暗示我,试探我,看我是不是已经把钱给了苏渂持,但我是真的不知道,所以他又改变了套路,说他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