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天我实在是太忙,现在才静下心来,难免疑惑,这一切似乎都太过巧合了,那天我去找苏四叔的时候,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从容淡定还等到苏奶奶来了,才带着我到这里来,而苏奶奶虽然说了那些话,但还是将四季雨交给了我,说的话冠冕堂皇的,让我应对不暇,但是现在想来,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王溪风。”我看向王溪风,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王溪风挑眉,道:“我瞒着你的都告诉你了,至于苏渂持有没有什么瞒着你的,我不知道。”
“是吗?”我凑近他,眼神凌厉,道:“可是我一个字也不相信呢。”
“呵!”王溪风笑起来往后退了一步,道:“不愿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很多事情,还要你自己用心去体会。”
我知道就算追问他,也不会有什么答案,他不想说,我问不出来,只是我实在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以前会是一个手段残忍的杀手,说来真是讽刺,看人真是不能看表面。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那么长时间没有看到苗青,他现在在哪里?于是问王溪风:“苗青呢?怎么那么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
“苗青?”王溪风皱眉,思考了好半天,才说到:“谁?”
我惊诧,“苗青不是你派来的人吗?”
“我目前留在你身边的只有小雅。”王溪风道。
“那苗青……”我皱起眉,看着王溪风。
王溪风更是奇怪,疑惑的看着我,我心中一动,他的样子不像是假装的。
“欧阳凯的事情,你不知道吗?”我问道。
“欧阳凯?”王溪风惊讶,“谁是欧阳凯?”
我也惊讶了,问道:“就是苏渂持胃出血住院的那几天,你还记得吗?那天晚上有人在医院里,不是应该还和你打了一架的吗?”
王溪风点头,“这我知道,是我把人挡回去的。”
“第二天,我去上学,欧阳凯拦住了我,结果我生病,昏倒了,被欧阳凯带到他家里去了,你不知道吗?”我惊诧的问道。
王溪风眯起眼睛,神色凝重,“你是说,你被那个叫做欧阳凯的人带回了家?”
“是啊。”我点头,“后来还是苗青冲进来,才救了我,苗青说,他是那个二十四小时保护我的人,当时因为肖晴找他,才会一时大意,这件事苏渂持也知道,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苗青下去,然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苗青了,怎么,苗青不是你的人吗?”
王溪风的眼神忽然变得十分凌厉,看得我心惊。
“容容,那天我派去保护你的人,是小雅。”王溪风轻声道。
王溪风这样一说,我顿时浑身都是冷汗。
“你的意思是,当天要保护我的人,是孙静雅?”我问道。
王溪风点了点头。
我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那天我是自己一个人去的教室,孙静雅并不在,而我当时也问过苗青,他是否就是云起手下那个第一杀手,他沉默了没有说话,而后来,苏渂持也没有多说。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溪风,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掉进了一个陷阱?”我呢喃道。
“你把那天的具体情形再跟我说一遍。”王溪风道。
于是我努力的回想着,把那天的情形和他说了,还着重说了一下苗青当时的反应以及苗青对我说得话。
王溪风听完冷笑一声,道:“呵,真是没想到,我手下居然敢出叛徒了。”
我咬着唇不敢说话,王溪风性格极好,喜怒不形于色,一向温润,如今竟然冷笑一声,那就代表他已经怒气滔天,我心中明白,我是被故意的误导了,那么,他们误导我的意义何在?苗青现在又在哪里?
“你别担心,交给我来处理。”王溪风看我十分担心,于是安慰道:“不会有事的。”
“你打算把孙静雅怎么办?”我问道。
“既然选择了背叛我,那就要承受得起后果。”王溪风缓声道。
我从未觉得王溪风也会有如此清冷的时刻,但是现在,他站在我面前,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凌厉。
但是既然王溪风说他来处理,那我就不需要再过多的去追问,毕竟那是他的人,只是我想不明白,孙静雅究竟为什么?
心中莫名的担忧,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苏渂持,他知不知道?
王澈他们的速度极快,没等到第二天,当天下午就把做好的报告交了过来,我一边吃下午饭一边看资料。
按照他们的估算,其实四季雨是完全有能力拿下这个项目的,只要缩减一部分的开支,再把大卖场里的利润分成收回来,要做成这个项目不是不可能,现在最主要的是,我要想做成这个项目,就必须把四季雨这份不动产抵押出去,四季雨是苏渂持的心血,我举棋不定的原因,是我怕输。
如果我输了,那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对苏渂持交代?
但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