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了生日这天,我早早就从床上爬起来,换上早就买好的花裙子,对着镜子梳妆打扮。
“叮咚。”有人按响了我的门铃。
我打开门一看,是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外卖小哥。
“你好,这是您的朋友送给您的生日礼物。”那小哥笑嘻嘻的递过来一个大箱子,道:“请签收。”
我看了看箱子,上面除了快递单之外,居然还用红色的记号笔写了生日礼物四个大字,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谢谢。”我还是签收了这个箱子。
“祝您生日快乐。”快递小哥对我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抱着箱子关上门,十分好奇是谁会干这样的事情,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云起才会干这样的事情,生怕我不知道似的。
不过对于我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我还是充满期待的,我抱着箱子坐到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把箱子打开。
箱子包裹得挺严实,纸箱打开之后是一层厚厚的塑料纸,我又把塑料纸拆开,这才看到,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纸箱子。
我有些哭笑不得,该不会把这个纸箱子打开之后,里面还是一个塑料纸包着一个纸箱子吧?
但并不是,在我打开这个纸箱子的时候,我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让我觉得十分疑惑。
这里面是一床小小的被子,看起来很旧,棉布的料子,老旧的花纹,喜气洋洋的红色,上面甚至还能看到泛黄的奶渍。
我皱起了眉,怎么会有人给我寄这样一份礼物?
我重新把第一个箱子拿过来看,寄件人一栏写的是肖笑笑,很明显是随便写的名字,我以为是云起故意的,所以签收的时候也并没有在意去看,我顺着电话号码打过去,却显示是空号。
我心中充满疑惑,这样一床看起来十分老旧的小棉被,寄给我干什么?
我拿起来抖了抖,看到里面掉出来一个信封,我捡起来摸了摸,信封很厚,不知道装了什么。
我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一看之下,却整个人如同五雷轰顶,呆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
里面装了一张出生证明,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肖容。
父亲那一栏,写得名字是肖哲远,而母亲那一栏,却清清楚楚的写着,温言。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这张出生证明,仔仔细细的辨认,却难以看出真假。
温言,温言,母亲那一栏,为什么写得是温言?
我呆坐在沙发上,双手微微颤抖。
过了好几分钟,我才反应过来,重新把小被子拉开,这一次我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没有再看出什么,于是拿起信封,看到里面还有一张纸,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想知道真相吗?到新月路三十八号。”
我认出了上面的笔迹,是肖晴的。
意思就是说,这个包裹,是肖晴寄给我的。
她为什么会有一张这样的出生证明?她给我寄这个东西的意图是什么?我在脑海中思索了很长时间,却完全没有头绪,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却终究不敢相信。
犹豫了很久,我站起来换好衣服,把纸条和出生证明一起塞进包包里,出了门。
因为心虚烦乱,我没有自己开车,而是打了一张车去到新月路三十八号。
新月路位于禹城南边,是禹城的旧城区,城区改造的时候把这里列为了改造对象,但政府迟迟没有改造到这里来,这里原先的住宅已经被清空,只留下一些外来务工人员在此租房居住,路两边还有商铺开着。
我在新月路的路口下了车,沿着路口朝里面走。
因为这个地方龙蛇混杂,住的都是一些外来人口,所以我从来也没有到这里来过,我小心的辨认着门牌号,终于,看到了新月路三十八号的门牌。
这是一间小小的旧书店,里面老旧的货架上,摆满了发黄的旧书,大概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来,书上也落满了灰尘,旧书店里没有一个人,我朝里面张望了半天,犹豫要不要进去。
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我接起来。
“进来啊。”肖晴的声音传来。
我皱起眉,朝书店里面张望。
“进来。”她的声音平静得很,“书架后面有一道小门,我给你留着门呢,没锁。”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提起勇气走了进去。
绕过几个书架,我才看到肖晴所说的小门,的确是没有锁,我朝里面张望,原来这个小门背后是一条狭窄的小道,通向里面的一个小院子,我看到肖晴就站在院子的尽头,抱着手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提起脚步走了进去。
肖晴就站在原地没有动,抱着手看着我,面无表情,我走到她的面前,看到她。
其实算起来也不是很久不见,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肖晴已经变了,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