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言梓晨很早就醒了,转头寻找慕容钰的身影,看到她还在,心便安下了。
昨夜本打算等慕容钰回来再睡的,可是等着等着就不小心睡着了。
也不知慕容钰什么时候回来的,言梓晨替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梳洗完出门。
慕容钰睡眠极浅,一般有动静她都有知觉,只是不想起罢了。
昨夜发疯似的跑了出去,那一刻突然很怕面对言梓晨,有些东西好似就要破茧而出了,却生生被她压了回去,有些不该有的感情还是趁早砍断比较好,省的以后一发不可收拾。
在感情上,慕容钰从来都是一个胆小鬼,她是自私的,怕被负,怕受伤,怕很多很多。
从未想到过会对言梓晨有好感,毕竟她们同为女子,可是见到江行与她亲昵时的浓浓妒意不是假的。
若是现在是她刚下山那会,也许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情,但是跟季晓晓相处的那段时间里经过她多番□□,还常常进出妓院玩闹,对男女之情还是清楚的。
那时还差点跟季晓晓她哥上演一番郎才女貌双剑合壁的佳话,那段时间他们本来互生情愫互相仰慕,加之他们也算是门当户对,就差捅破那层纸了。
谁知罗刹门杀上门来,她本来不想赶尽杀绝,可是他们死性不改,她怒极大开杀戒,竟被季永霖见到了,本来在他眼里她是个女中豪杰,结果一转眼就成了凶残的女魔头了。
从那之后季永霖开始对她忽冷忽热,她哪里受得了,趁着感情还未生根快刀斩乱麻离开了他,不然到时候受伤的就是她了。
而如今得知对言梓晨有了好感,自然要在还未真正喜欢爱上之前就要及时抽身了,不然,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幸好昨夜出去吹了吹风后脑子清醒多了。
毕竟,她是一个自私的胆小鬼啊。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离开的时候了,汪大娘一家把她们送到村口,村口大榕树下站着两名书生,和几个相送的村民。勇儿舍不得她们,一直在那哭着,慕容钰怎么哄都没用,只好跟他说下次会来看他的他才停下了哭泣。
村长带来了几个大汉,他们身后跟着两匹骡子,每匹骡子拖着辆板车,组成两辆简陋的“马车”,还是露天的!
好吧,慕容钰也不奢求有多好行头,只是谁能告诉她,村长身边跟着的江行是怎么回事?
“各位乡亲,今天我们在此为几位秀才践行,愿他们此次科举顺利,光耀门楣,为我们村里争光!”村长对着村民慷慨激昂地说,转头又嘱咐几个书生:“上京之路路途坎坷,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啊!有些事情要量力而行,保住性命比较重要。”
他们跟村民们纷纷道别,恋恋不舍。而她们俩就好像是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上演着悲欢离合的戏码。
村长里一共四名秀才上京赶考,其中两个就是她们先前看到的站在树下的两名书生。
还有一个便是村长的长子申长明,可能正是因为他村长才会劳师动众把他们送到城里吧。
另一个自然就是江行了,他也算是学识渊博了,医术也还不错,是个人才。
她们和江行还有申长明坐在同辆车上,另外两个书生和随行的大汉在一辆车上。一共六个大汉轮流为他们驾车,日夜兼程地上路。
路上有些颠簸,加上“马车”简陋,言梓晨坐的很不舒服,一路上慕容钰为了让她不难受都是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就算如此也免不了她的不适之感。
江行总是对她嘘寒问暖,惹得慕容钰对他冷嘲热讽。
自从那夜过后,言梓晨再也没见过慕容钰那么脆弱的样子,她们之间的关系又变的跟前几天差不多,偶尔斗个嘴什么的,只是不那么亲昵了。
而且她觉得,慕容钰对江行是不同的,虽然总是很刻薄。
难不成是看上他了?就像一些调皮的男孩子故意欺负女孩子那般,吸引对方的注意。
一想到这个,她就不开心。
江行虽有才华,但她觉得他是配不上慕容钰的。
这世间男子,她竟想不出有谁能配的上慕容钰!
那样风华绝代的女子,有谁配的上呢?
可是,一想到这事,她为何会不开心呢?
“江兄,你又惹得慕容姑娘不快了?”申长明合上手上的书,抬头问道。
“长明,我只是问言姑娘冷不冷罢了!”江行无奈的笑了笑。
“我的妹妹自有我来照顾,江大夫还是管好自己吧!”
天色渐暗,风有些大。
慕容钰从包袱里取了件衣衫盖在言梓晨身上,将人搂在怀中,握住那双冰凉的手,不动声色的渡了几分内力过去,替她暖身。
“江兄,二位姑娘气度不凡,断然不是我们这种山野村夫能觊觎的,你还是安心备考吧!”申长明压低声音,偷偷的对着江行说着。
江行失望的道了句知道了,便不再去打扰她们了,是啊,他当然知道她们气度不凡,光从衣物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