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去,不就喂个饭吗!
慕容钰笑着拿过了筷子,自己吃了起来,左肩上的伤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了。
吃完饭后,她们前脚刚进了房,后脚风无忧就跟进来了。
言梓晨气的跳脚,还想跟慕容钰单独呆着的,就这样被打扰了!
“风爷爷,又有什么事啦!”
“你这臭丫头,什么叫又!当初可是你求我救她的啊!怎么我救了人你就过河拆桥啦!”风无忧埋怨地说,转头又对慕容钰说:“你,把衣服脱了,躺好。”
言梓晨立马挡住慕容钰:“不许脱!你个老不羞的怎么这样啊!”
“我?我老不羞?你这个臭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啦!”风无忧哭笑不得。
慕容钰无奈地说:“前辈抱歉,失礼了!”
随即贴在言梓晨的耳朵说:“傻瓜,他是想替我检查伤势,不要紧的。我手上不方便,你帮我脱,可好?”
言梓晨被她呼出的热气挠的心里痒痒的,鬼使神差地应下了,颤抖着手去解慕容钰的衣带。
待她拉下慕容钰肩上衣服时,风无忧让她先出去。
言梓晨见风无忧表情严肃,就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风无忧解开了慕容钰肩上的绷带,发现伤口正在慢慢愈合,只是因为大幅度动作而牵扯到伤口渗了点血而已。他感到非常惊讶,其他人,伤经动骨一百天,哪有像她这么速度愈合的?不禁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以前,有吃过什么奇药吗?”
“我也不知道,小时候我身体不好,我师傅他每天都会准备各种药给我吃,再夜夜浸泡药浴。”
“你可知你身体的情况异于常人?”
慕容钰点了点头,“百毒不侵,受伤后恢复速度快,我也不知这到底,是好是坏。”
风无忧若有所思,“你那师傅也是奇人了,竟能将你身体调养成如此。”
“师傅他是世外高人,可能会些失传的偏方吧。”
“嗯,也许是这样吧。老实说,你与小晨,是何关系?”
慕容钰沉思一番,答道:“如前辈所想。”
“哼,你们二人同为女子,莫说她是皇家的人,就连寻常百姓家,也断然不会同意你们两人的事的。若是你们的事被她父皇知道了,你说你能拿什么保护她?”
“拼尽所有,我也定会护她周全。”慕容钰直视风无忧,眼中一片坚定。
“哼,笑话,拼尽所有?你的一条命吗?还是说你认为以你慕容家的财力物力就能和整个彦国对抗?慕容钰,你可真天真,你们都是女子,你确定你父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吗?”
慕容钰一愣,这她倒是没想到,毕竟,父母对她总是有求必应。只是自己从小不在他们身边,也没什么机会开口要些什么。不过,若到时候他们知道了,会同意吗?
风无忧继续说:“你可知,小晨身中奇毒?”
“前辈是指她身上的寒症吗?”
“正是,此毒,是她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就有了。她娘怀她之时遭人毒害,余毒未清残留在体内,便害得小晨一出世就带上了这寒毒。我尽力医治,却也无法根治。她毒发之时,需要身边有人为她运功舒络筋骨才不至于太痛苦。到时候,你担待着点。若是你师傅愿意替她医治,那便再好不过了。我说过的话,你好好想想,若是你连自身都难保,有些东西还是趁早放弃吧,免得日后伤人伤己。”风无忧语重心长的说,说完便出去了,为她换个药方再熬药。
言梓晨一见风无忧出来了就马上进去,却见慕容钰已经穿好衣服了。“你不是手上不方便吗?”
慕容钰笑靥如花,“傻,我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言梓晨:“……”
慕容钰拉过言梓晨,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认真的说:“梓晨,不管将来越到什么,我都不会扔下你了。除非,你不要我了。”
“好,你要说话算话!”
两人在风无忧那又住了几日,直到慕容钰痊愈之后才离开,回到京城内言梓晨的公主府。
那几日,她们同吃,同睡,同行,时刻黏在一起。偶尔会一起去林子里猎点野味,大多都是一起呆在房间,什么也不干,就这样腻歪着。
隐居山林就是如此,每日都很清闲,不用去担心外界之事,每日只需吃吃睡睡,一天就那样过去了。
不过,现实终究是现实,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马车在公主府前停下,言梓晨牵着慕容钰的手进去了,十指紧扣。
一路上都有人对言梓晨行礼,到了大厅,有个女子迎了出来。
“公主,您终于回来啦!咦,这位姑娘是?”云霜见到言梓晨回来了,欣喜不已。
“这是我朋友,你唤她慕容姑娘便是了。小云啊,你先去让厨房准备午膳吧,我有些饿了。”言梓晨笑着说,元鹰与云霜,都是小时候沈穆留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他们都待她极好,也是她的心腹。
“是公主,我去吩咐下人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