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和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上次在淮阳,你被掳走后,我不小心受了伤,是她救了我,还告诉了我你被关在哪里。”慕容钰十分顺从,没有一丝丝的反抗。
“她是不是喜欢你?”言梓晨闷闷的说。
“傻瓜,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啊!”慕容钰揉了揉言梓晨的头,宠溺的说。
“我不管!我生气了!”
“只要你消气,不管怎样我都认罚!”
听慕容钰这么说,言梓晨便低下了头,对着她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把所有的气都撒到了她的身上。
慕容钰忍着痛,一声不吭,任她咬。
言梓晨咬得消气了,才松了嘴。
扯开她的衣襟,望着自己的杰作,觉得有些懊恼。
怎么总是这么欺负她呢!
将唇贴在牙印之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上的血,问:“我对你是不是很坏,老是这么伤害你?”
慕容钰的眼中染上了一丝迷离,她沙哑着声音,答道:“不会……”
望着慕容钰这般模样,言梓晨心中起了绮念,鼻尖凑在她的脖颈上,使劲的嗅着。闻到熟悉的药香,她才觉得安心。
她的唇贴在慕容钰脖间游走,手上也不闲着,沿着她的脖颈便往下移,手指灵巧的解开了她的层层衣衫……
慕容钰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似的,她虚虚的靠在了墙上,任由言梓晨动作。
言梓晨的手很冰凉,抚摸在慕容钰炙热的身体上反差更大,令她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嗯~”
言梓晨的手微微颤抖,见着慕容钰这般,吞咽着喉间的口水,慌乱的捡起地上的衣衫将她盖住。
不行,这里是皇宫。
现在还不能这样。
再等等,再等等。
不能急于一时!
她终究会是自己的!
慕容钰也回过了神,羞赧的偏过了头,怎么就…怎么就…发出了那样的声音呢!
言梓晨紧紧搂住慕容钰的脖颈,唤道:
“慕容钰!”
“嗯?”
“慕容钰。”
“嗯…”
“慕容钰…”
“嗯……”
言梓晨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叫唤着。
慕容钰也是宠溺的一遍又一遍的回答着……
次日,言梓晨醒来的时候,慕容钰已经不在房里了。
看着身边空出来的那一块,倍感失落。
开了门让伺候的宫女进来,更完衣洗簌完才出门。
流苏端坐在饭厅内的桌上用膳,慕容钰陪同在一旁,菜色精致,竟比顾廷睿平时吃的还要奢侈。
见到言梓晨来了,流苏招呼道:“梓晨你来啦,快来一同用膳吧!”
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
言梓晨坐到慕容钰身旁,宫女马上添了碗筷,什么时候自己宫里的宫女这么训练有素了?
“梓晨,吃完饭我们一起出宫逛逛吧,我怕钰儿在宫里呆久了会闷坏的。”
钰儿…
什么时候这么熟络了?
“嗯,我也正有此意。”言梓晨脸上挂着笑回答流苏,却在桌角下狠狠地踩了一脚慕容钰。
慕容钰真是有苦难言啊!
出了宫门,流苏的侍卫早已准备好马车等着她们。
京城很大,随便一条街就够她们逛个半日的。流苏看起来对京城很熟络,带着她们去了好多上乘精致的店,赠了她们不少好东西。
天色将暗,跟着流苏进了家酒楼,竟已然准备好了一桌特色菜等着她们。
没在包间内,而是在靠窗的一个位置。
余光一瞥,慕容钰发现前方有道熟悉的身影。
一身白衣如雪,独自一人喝着闷酒。
“你们先吃,我看到了熟人,先去打个招呼。”慕容钰扔下这句话就往白衣女子的方向走去了。
言梓晨心里不悦,真是沾花惹草,也不知流苏安的是什么心,这对面居然就是万花阁。
慕容钰走近一看,发现真的是迟长雪,正想出声,脖间竟已横着一柄长剑,而自己,还没发现她是如何出招的,便已中招。
“是我啊迟长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慕容钰干笑两声,不敢动弹。
迟长雪转过头来看着她,那一瞬间眼里迸发的恨意和杀气,都让慕容钰晃了晃神。
迟长雪望了她许久,才还剑入鞘,继续喝酒。
慕容钰这才松了口气,她若想弄死自己,轻而易举。
“我们在旁边吃饭,要来一起吃吗?我怕你一个人喝闷酒会太无趣了!”
“不必了。”迟长雪冷冷的说。
“来呀,还没来得及谢谢你上次救了我呢!”
迟长雪没理她,继续管自己喝。
慕容钰依旧不死心,继续劝着她,可是她就是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