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表演,正是一妙龄女子独坐弹琴,虽然对于乐律方面她没什么了解,但是听过尧炙与无名的琴声,对比之下这人的琴声,虽然不错,却少了一分灵动,所以她更加没兴趣了。
曲子弹到一半,那女子的身后多出了十个白衣女子,手执长剑,随着琴音翩翩起舞。
坐在上座的皇帝连连拍手称好。
一曲毕,杀气显。
弹琴的那女子,抽出琴中藏着的剑,直直攻向上座的顾廷睿。
那十个白衣女子,也一齐攻向顾廷睿。
一时之间,竟没人反应过来。
顾廷睿一惊,还好他也是个有点身手傍身的人,连忙掀起面前的长桌扔向那个琴师,拉着身侧的皇后往一旁躲去。
直到顾廷睿身边的暗卫出手挡下攻势,才有人大喊:“来人!快护驾!抓刺客!”
场面瞬间变得十分混乱,殿门口守着的侍卫皆已跑进来御敌,只是刺客不止是那十一人,还有不知从哪窜出来的十个黑衣人。
嫔妃以及宫人们都吓得惊呼乱跑,不过那些刺客们目标都很明确,直接是冲着帝后所在的方向攻去。
有些运气差的宫人,挡了刺客的路,便成了刀下亡魂。
顾氏皇族,从小便要学习六艺,不论男女。因此就算是公主,也会有些三脚猫的功夫,所以今日在场的公主皇子们倒也没受什么伤。
言梓晨不会武,是身体原因无法习武,顾立诚不会武,是因为他排行最小,从小就被宠着,倒也没人逼他什么。
慕容钰护在顾筱君与言梓晨身前,警觉地望向四周。刺客都去杀皇上了,没人顾到她们这,倒也免了她出手的机会。
顾廷睿身边,一般都跟了四个暗卫,武功皆是上上乘。此时,两人护在帝后身侧,两人在前方御敌,十一人对两人,情况不容乐观。
不过想来能当皇帝身边的暗卫,定是受到层层筛选的,能留下来的定然不是平庸之辈。
门口闯进来的侍卫还被黑衣人拦在殿中,无法接近帝后身旁。
四皇子一直护在贤贵妃身前,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势。
如今被包围住的是帝后二人以及四名暗卫,还有,为了救驾而受伤的大皇子。
言梓晨望着顾廷睿,眼中寒意一闪而过,很快又被她掩了下来。
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轻易的死了呢?况且,这只是刚开始,他若死了,这局棋还怎么下?
女琴师指挥着那些白衣女子变幻阵型困住他们。
大皇子带伤奋力杀敌,与暗卫们联合制服女琴师,斗得难舍难分。
终究,女琴师还是死在了暗卫的剑下。
剩下的白衣女子,死的死伤的伤。
皇帝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刺杀的呢,毕竟身边的暗卫们不是吃素的。
禁军统领于阙带着大批人马赶到了延福宫,留下一批人将延福宫层层包围住,才领着其余人进了大殿。
于阙进殿后,带着手下制服了那些黑衣人,再将倒在地上的还未死的白衣女子们捆了起来。
然后才在皇帝面前跪下,“陛下,微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皇帝阴沉着脸,“现在才来有什么用!朕养的是禁卫军,不是养着一群废物!”
于阙跪在地上,不敢噤声。
皇帝一甩衣袖,径直走到跪成一排的刺客面前,冷喝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其中一个重伤的白衣女刺客,闻言,下意识的望向了皇帝身后,眼神精准的锁定了四皇子,随后又一言不发,眼眸低垂。
眼尖的暗卫自然看见了,附在皇帝耳边低语了几句。
皇帝的脸色更加阴冷了,在那个女刺客身前站定,道:“从实招来,朕或许还能网开一面。”
那人咬咬牙,思忖了一番之后,才怯怯的说:“是…是大皇子派我们来的。”
身后一片哗然。
“你胡说!我大皇兄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
八皇子气愤的吼道,他正扶着大皇子,右手捂着大皇子右臂的伤口,鲜血还沿着他的指缝流出。
大皇子脸色苍白,气虚的说:“诚儿,不要冲动,父皇英明,自有决断。”
而一旁的四皇子,却是幸灾乐祸的观望着。
皇帝见状,沉默不语。
若是争权,他大可任他们去,看着他们互相争斗,从而选出合适的储君。
只是,若把手都伸到了后宫之中,连他的安危都要算计进去,那就不能轻饶了。
延福宫是贤贵妃寝宫,宫中戒备森严,常人岂能轻易进来?更何况还是贵妃的寝宫!
方才老大不顾安危地保护他们,还受了伤,他不是没看见。
而老四和老八,一个只知道护着自己母妃,一个只知道躲在侍卫身后。
看来,是该整治整治他们了,否则真要把他这个皇帝当摆设了!
“于阙!”皇帝唤了声。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