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慕容钰将顾筱君送到晋王府时,已是午后了。
婉拒了她留自己吃饭的好意,直奔大皇子府去寻言梓晨了,却在门口被拦了下来。
无奈之下只好做起了梁上君子,轻轻松松避过侍卫的眼线跃进了府中。
绕了一大圈,还是没找到言梓晨,心想她会不会已经回宫了?
正要离开之时,却看见了云霜走在长廊上。
正好周围没人,她便迎了上去,“小云,公主呢?”
云霜看见她,吓了一跳,慌乱的说:“慕容姑娘,你怎么会在这!”
“公主呢?”
云霜的眼神有些闪躲,不知该如何回答。
慕容钰的心一沉,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用力捏住她的手腕,冷下声音,“公主在哪?”
云霜挣扎不开,心虚的说:“我不知道……你弄疼我了!”
慕容钰松开了手,朝着云霜来的方向寻去。
云霜心想要遭了,赶紧追了上去。
慕容钰绕过层层回廊,走到了后花园,心下觉得奇怪。
这一路来,竟没有守卫。
之前她在外边找的时候,守卫虽没有很森严,却也是每隔十步便有一人。
可是这一路来,却不见守卫的踪影。
想必这里的守卫定是被人支走了。
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突然听见有人在交谈。
连忙躲到了假山后,小心翼翼的跨出半步探望着。
只见一男一女在湖边深情相拥。
就如她大哥大嫂之前那般。
她看清了那男子的面容,正是叶聪。
而那女子,光从背影她就能认出,那是她心心念念的言梓晨。
她头上所戴的,正是她所送的白玉簪。
白玉簪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却刺伤了她的眼。
她想起了那时,流苏嘲笑她没出息。是的,她就是没出息,所以就连看到自己的恋人依偎在别人怀里之时,她也不敢冲出去质问。
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她就这样,静静地躲在假山后,看着那两人,上演着郎情妾意的一幕。
指甲不知不觉,已嵌进了肉里,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疼。
眼睛干涩的很,流不出什么液体。
云霜在她身后站了许久,她都没发现,这要是来寻仇的,她早就一命呜呼了。
云霜拍了拍她的肩膀,想替自家公主解释一番。
谁料那人只是淡淡的望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但是她的脚步,却有些踉跄。
云霜真想上前扶着她一把,免得她摔倒了。
那脸色,苍白的着实有些可怕。
眼尖的云霜发现了,方才她扶着假山突出的那块石块,如今已化为了粉末,静静地躺在地上。
这内力,确实是挺深厚的。
慕容钰心神恍惚的出了大皇子府,还险些被发现了。
有惊无险的出了府,却不知该去哪儿。
失魂落魄的在街上晃荡着,脑海中一直回放着方才的画面。
挥之不去,却是狠狠的折磨着她。
不知不觉,她竟走到了万花阁前。
因是白天,所以显得比较冷清。
而她,却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就这样踏进了万花阁。
“姑娘,现在我们还未开业呢,有什么事吗?”老鸨拦下了她。
“我找尧炙姑娘。”慕容钰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她,“麻烦通融通融。”
老鸨暗自窃喜,随手叫了个小厮去通报。
伺候尧炙的丫鬟马上就下来将慕容钰迎了上去。
尧炙看到慕容钰脸色苍白,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疼的问:“钰儿,怎么了?”
她记忆中的思归,向来是神采飞扬的,就算投胎成了慕容钰,也从未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样子。
“尧炙姐,有酒吗?”慕容钰僵硬的扯了个笑。
尧炙让丫鬟去抬了两坛酒来,再让厨房备了几个下酒菜。
两坛酒很快就喝完了。
慕容钰晃着脑袋道:“尧炙姐,我还要喝,越多越好。”
尧炙无奈的让人接着送酒来。
慕容钰就这样一坛接一坛的灌进肚中,也不说什么。尧炙也没问,就这样静静看着她喝酒。
在她喝完第七坛的时候,嘲讽的说了句:“呵,谁说酒能解千愁的,骗子!”
目光渐渐有些迷离了,“骗子,都是骗子!”
说完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尧炙心疼的抚着她的脸颊,将人抱到了床上,打了盆水替她擦脸,却突然被抓住了手。
“骗子,骗子……”
见那孩子神色痛苦的呢喃着。
这才发现了她手心的伤口,寻了药膏替她上药。
哎,果然情之一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