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心吗?”
慕容钰扭过头去不看她,她不知该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明明不想伤害她的,却总是克制不住自己,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语。
言梓晨望着她精致的侧脸,覆上了自己的手,有些心疼的说:“怎么瘦了这么多。”
慕容钰回过头面对着她,取下脸颊上的那只手,握在手中,神色复杂的望着她。
明明已是夏日了,那只手怎么还这么冰凉呢?
两人眼神相对,却又寂静无言。
人前镇定睿智的公主殿下,遇上了慕容钰,总是会败下阵来。
“这几日,我很想你。”公主殿下开口打破了这沉默的对望。
她眼中的眷恋,让慕容钰措手不及。
没有想象中的冷漠,她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用最普通的话语道出最温柔的情话。
可是,她就要嫁与他人了,不是吗?
思及此,慕容钰强忍着心酸,一狠心,背过身去,“夜深了,公主还是早些回去吧。”
说罢,便直接关上了房门,将言梓晨挡在门外。
那扇门,不止是将她们二人隔离开来,更是将她们的心,也隔开了。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言梓晨有些痛苦的说着。
这时候,她突然同情起季永霖了。
想必当初,她与季永霖之间,也曾如此吧。
如同对待陌生人一般,视而不见。
这人,竟能如此狠心。走的那么决绝,那么彻底。
怎么会有人这般,说放弃就放弃的呢?
莫非,从一开始她就只当是玩闹?
可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慕容钰的深情,从来就不会掩饰。
只是为何,如今她眼中,剩下的只有陌生呢?
在门外站了许久,依旧没有得到回应,言梓晨失望的离开了。
上位者的骄傲,让言梓晨无法做到如同慕容钰以往那般死缠烂打。能放下身段主动找她,已是言梓晨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毕竟,那一日,身上的痛,让她记忆犹新。
可是,到底是她身上比较痛,还是慕容钰心里比较痛呢?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是她心里的念头却是更深了一层:慕容钰,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两颗心,渐行渐远。
门内,慕容钰跌坐在地上,背靠着那扇门失了神,她不敢开门,她怕,怕自己会忍不住放弃本已打算好的念头。
明知道结局是什么,还要去飞蛾扑火吗?
不,她只是个胆小鬼而已,所以她做不到那么奋不顾身。
有些伤,受过一次就够了。她不想再痛第二次了。
惜雨楼内,云霜看着无精打采的言梓晨,担忧的说:“公主,慕容姑娘不肯跟你回来吗?”
言梓晨摇了摇头,“随她去吧,等把京城的事安排妥当,再去寻她。”
“可是公主,为何你明知慕容姑娘会伤心,却还要执意嫁给叶将军?”
言梓晨望着远处,想起了慕容钰那憔悴的面容,幽幽的说着:“小云,你也觉得是我错了吗?”
云霜叹息道:“我只是有些心疼慕容姑娘罢了。”
言梓晨沉默不语,是啊,她也心疼。
第二日,顾廷烨进宫请旨,希望能护送女儿到夫家,亲自主婚。
没有皇帝的旨意,在京的王爷不得随意出京。驻地上的王爷也不得随意入京。
晋王只有这一个女儿,为人父母想要孩子过得好,实乃人之常情,顾廷睿能拒绝吗?
加上太后向来疼爱顾筱君,于是顾廷睿大笔一挥,送了丰厚的赏赐,再派了五百精兵护送迎亲队伍。
晋王前脚刚走,那七公主后脚就来了,说她想亲顾郡主的婚礼。
顾廷睿揉了揉眉心,人家嫁女儿想亲自去,这很正常,但是你这堂妹凑什么热闹?
可是她说了,她和郡主亲如姐妹,自当要去。
于是顾廷睿就再做个顺水人情,把那五百精兵交给叶聪领队了。
既然亲都定了,一道同行也好培养培养感情。
反正他这女儿,他是管不住的。只希望不要再亏欠她了,她想怎样就都随她去吧。
只要是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他都能替她顶着。
晚间,京城的大街依旧热闹的很,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小贩叫卖吆喝。
若说起夜里的京城最热闹的去处,那自然是青楼了。
各大青楼前,皆站满花枝招展的女子在招揽生意。
万花阁前,立了个身姿修长,头束玉冠,气度不凡的……女子。
那女子虽然穿了一身男子的衣衫,头发也梳成男子的发式,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位姑娘。
因为,怎么可能会有男子长的这么好看?
万花阁的花娘迎了上去,问道:“这位……姑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