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钰一命呢?”
无名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要放她一马,而是,我根本就取不了她的性命。”
姜怀惊讶的说:“怎会如此,她不过一介凡人而已啊!”
无名冷笑,道:“凡人?她身上可是有着神帝的心头精血替她护身呢!”
姜怀一惊,“竟有神帝的心头精血!那她到底是何人呢?”
无名手心升起一道白光,空中便浮现出慕容钰在山洞中狼狈的模样。
“你可还记得,千年前与我们圣女有着不少瓜葛的那位,虽活了万年,修为却不如那些只有千年道行的。一旦入了六界,就会遭到各方人马的觊觎。”
姜怀惊讶的问:“难道……她便是千年之前折在魔尊与狼族二公子手中的那位?”
无名笑得意味深长,“不错,就是她。这一次,我要好好给魔尊送去一份大礼。”
跟随了无名这么久,姜怀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深意,“既然如此,那您为何不直接让她上山,反而让雪兽去攻击她呢?”
无名收起那影像,抬脚边往殿外走去。
“若是连区区雪兽都应付不了,那将她送去魔界,只是白白送死罢了。”
姜怀听后,叹了口气,这又是何必呢。
幸好,慕容钰没让无名失望。
两日后的清晨,她便跌跌撞撞的赶到了山顶,敲开了殿门。
无名看着她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模样,不免皱了皱眉,“区区雪兽,就能要走你半条命了,可真是没用。”
慕容钰差点气得吐血,什么叫区区雪兽,你倒是去试试看啊!
她没好气的说:“人呢?”
无名唤来侍女,让她带着慕容钰去找言梓晨。
言梓晨此时正坐在书桌前,执笔作画。
望着画纸上被自己勾勒出的佳人,嘴角微微勾起。
敲门声响起,她淡淡的说:“进来吧。”
无名对她还算不错,除了不能走出这宫殿,其他倒也还好。无论何时都有侍女伺候着,想要什么都能给她弄来。
本以为只是侍女过来送早膳,便头也不抬的继续作画,没想到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没想到,公主殿下就是这样排遣对我的相思之情啊!”
一时间,手上的画笔没有握稳,滚落到了画纸之上。
嗯,倒是可惜了这幅好画了。
抬头望去,瞧见书桌前的那人正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她逆光而站,就算浑身狼狈,也依旧是光芒耀人。
鼻间一酸,泪水就这样流了下来。
慕容钰隔着桌子,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宠溺的说:“傻瓜,哭什么!”
言梓晨哽咽道:“你…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为了接你回家,辛苦些也是值得的。”
如此一来,言梓晨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然而,还没给慕容钰好好安慰心上人的机会,从门外又进来了三个侍女,她们手上端着热水,伤药,绷带等事物。
“主人吩咐过了,让我等替慕容姑娘上药。”
言梓晨擦干眼泪,绕过书桌,拉着慕容钰坐在了里间的床上,对着侍女们说:“你们先下去吧,把东西放这,我来吧。”
于是侍女们放下东西后识趣的退下了。
言梓晨剪开慕容钰的衣衫,有些布料都粘在了伤口上的血肉之中了,她身上伤痕累累,毫无规则,看起来像是野兽撕咬的痕迹。
忍着心酸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上药,待绑上绷带后,言梓晨终于忍不住了,自她身后搂着她,埋进她的脖颈便开始放声痛哭。
慕容钰无奈:“我已好几日未曾沐浴了,身上,臭的很……”
言梓晨闷声道:“我不嫌弃你。”
慕容钰委屈的说:“可是,我难受啊!你看你都把我包的像个粽子了。”
言梓晨看着自己的杰作,层层包裹好似替她加了件衣衫,于是她破涕为笑,“谁让你伤得那么重!活该!还有,你的伤口不能沾水,这几日你就再忍忍吧!”
慕容钰沮丧的垂下了头。
言梓晨去寻了套衣衫替她穿上,因为包的太严密了,导致慕容钰动作都不大便利。
一身黑袍,倒是衬的她的肌肤更加白皙了。
不过,她眼底的黑意,看起来倒是许久未睡了。于是,言梓晨扶着她躺在床上,而自己,则是坐在床沿望着她。
慕容钰握住她的手,问:“怎么了?”
言梓晨摇了摇头,道:“你快睡一觉吧,我守着你。”
慕容钰笑了笑,“一个人睡不着。”
言梓晨一听,便认真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手枕在她颈下,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她的背,道:“乖,快睡吧。”
闻言,慕容钰当真就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她真的是累极了。
十日来,未曾好好睡过觉,未曾好好吃过饭,未曾好好泡过澡,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