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日泡在那个黑水中,慕容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废了。
幸好只有头一日痛得她生无可恋,后面两日比第一日好多了。
至少,她能忍下来了。
三日后,无名将她塞进了一支队伍之中,她跟着那支队伍一直走一直走,穿过很长很长的一个山洞,才到了地方。
那个地方,没有日月星辰。
那里的白日,没有太阳的温暖,有的只是一片亮光。
那里的黑夜,没有月光的照耀,好似被一片漆黑笼罩了一般,有的只是无尽的夜。
她不知道在这种地方待上三五十年,她会不会绝望。
她只知道,仅仅过上一日,她就想念那个有太阳有月亮的地方,想念那个在临行前抱着她吻的难舍难分的佳人,想念那个口是心非说不要她了的娘亲……
第二日,有人来带走她所在的这支队伍,在一座宫殿内,跪在了那个她要杀的那个男人跟前。
那人道:“启禀魔尊,这批就是左护法这个月送来的魔兵。”
那个男人说:“嗯,知道了。照旧挑出几个姿色上乘的女子,送到圣女那里吧。其他的全部编入新兵加紧训练。”
于是,慕容钰就在跟着另外几个姿色上乘的女子身后,被人带到了另一座宫殿。
这座宫殿之中,一路过来,见到的都是各色各样的美人。
慕容钰不禁感慨,他们彦朝皇帝的后宫里的美人,都没这座宫殿的多。
领头的人喝令她们低着头,于是慕容钰便听话的低下了头,直到跪在那个女子身前,听到那个女子的声音,她才抬起了头。
那女子说:“全部抬起头来。”
慕容钰望见她的面容,便直直的移不开眼。
世人都道慕容钰绝色,见到她后,慕容钰真是自愧不如。比起她,自己的美又算得上什么呢?
这人居然比梦中所见,更加美上几分。
忘川……
心底传来的叹息,让她无法忽略。
忘川斜靠在榻上,不悦的看着慕容钰那赤.裸裸的打量。
只是,在她对上那双眼睛后,竟震在了原处。
这双眼,和记忆中的那人,简直一摸一样。
压住心中的激动,对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钰还沉浸在美色之中,没听见她的问话。
直到身边的人撞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问:“什么?”
忘川按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钰。”
忘川略感失望,想了想,又道:“把衣服脱了。”
慕容钰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遍:“什么?!”
忘川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的说:“我说,把衣服脱了!”
慕容钰气结,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竟让她脱衣服!
紧了紧拳头,委婉的说:“小姐,还望自重。”
忘川不以为然,抬手边往她衣领袭去。
慕容钰往一旁一翻身,躲开了她这一抓。
忘川轻蔑的笑了笑,“身手还算不错。”
然而,慕容钰区区一介凡人,哪是她的对手。
就算在魔池之中浸泡过三日,也顶多增进了一些功力罢了。
所以,慕容钰不过几招便被她制服了。
胸前一凉,衣服竟被她扯了开来。
慕容钰羞恼,虽说周围都是女子,但忘川这么做,让她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耻感。
想她何时被人如此对待过?
咬着牙瞪着面前那人,却见她望着自己的锁骨,失神的呢喃了句:“不是。”
不是什么?慕容钰不明白。
而她,也只有一瞬的失神,便让人带她们下去了。
等人走后,忘川才无力的跌坐在榻上。
是啊,怎么可能会是她呢,她都走了千年了,她都神魂俱灭了,怎么还可能会复生呢?
此时,雪顶山下主帅的营帐内,沈穆端坐在帅椅上,叶聪站在前方,道:“前锋营已经上了五次山了,却连半山腰都上不去,已经损了两千余人,也才屠了山中三只野兽。”
沈穆揉了揉眉心,问向身后的竹漠,“先生可知这雪顶山究竟有何名堂?”
竹漠道:“回主人,百年之前这雪顶山还只是寻常的一座山,并无特殊之处,后来,不知怎的,从山顶开始便积起了雪,每隔十年,那积雪便往山下蔓延一次,山下的村民受不住这天气,便渐渐搬走了。如今,那雪已经蔓延到山脚了。他们只说这山有山神镇守,寻常人不能随便上去,并未说过这山上还有此等异兽啊!”
沈穆久久未能展颜,想不到,如今的她,竟连小晨都护不住。
“报!”帐外,传来斥候的声音。
叶聪喊了句:“进。”
斥候跪在下方,道:“启禀将军,凌国高振元帅带了十万兵马赶来,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