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拽着慕容钰飞到了城外林中,不顾她还在挣扎,直接就将她扔在了树前。
她眼中的红,还未退却。
于是忘川往她身上打去了一道清心咒。
如此,好似能稍稍压制住她。
只是,忘川还是低估了她体内那魔气对她的影响。
中了清心咒的慕容钰,反而更痛苦了。
望着那人咬牙忍耐的模样,忘川拳头紧攥。
她体内的魔气到底从何而来?
究竟是谁干的!
就不能让她好好的做一世凡人吗?
为何要如此待她!
忘川上前一步,隔着鞭子拥住了慕容钰,抚着她的背道:“没事的没事的,忍过去就好了。”
许久之后,慕容钰才停下了挣扎,无力的靠在忘川身上。
她沙哑着声音问:“能把鞭子解开吗?”
忘川将鞭子解开后,她便背靠着树,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当时的她,虽已失了理智,但当时发生的事情,她还是记得住的。
这样的自己,太危险了。
忘川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言梓晨坐在慕容钰房内,等了许久,终于等到慕容钰回来了。
她连忙站了起来,迎向慕容钰,“你没事吧?”
慕容钰深深的望了她一眼,随后微微笑道:“我没事,今日吓坏你了吧?”
言梓晨摇了摇头,将慕容钰拉到桌旁,卷起她手臂上的袖子,准备替她上药。
只是,原本应该有道剑伤的手臂竟变得光洁无瑕。
这伤口,好得竟比以往还要快!
看来,一开始备好的药已经没用了。
言梓晨将她的衣袖放下,紧紧握住她的手,欲言又止。
慕容钰知道她想说些什么,却抢先开了口:“梓晨,今日之事,不要告诉我娘。我怕,她会担心。”
言梓晨点了点头,说:“嗯,我已经让师兄师姐不要多嘴了。”
慕容钰笑了笑,“好,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
言梓晨的目光有些黯淡,只那一瞬,她便隐下了那些情绪,答道:“好。”
慕容钰将她送到房门口,正要离去之时,却被她紧紧抱住。
言梓晨把头埋进慕容钰的脖间,说:“慕容钰,若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好吗?”
慕容钰强忍着鼻尖的酸楚,用力的回抱着她,“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她说的是我不会有事,而不是说我没有事。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相拥在幽静的小院之中,久久都不曾放手。
言梓晨闻着慕容钰身上的味道,紧紧拽住了她的衣袍。
往常那沁人心鼻的药香,如今已被另一种浓厚的香味掩盖了。
闻着甚是刺鼻。
魔界中。
忘川冷着脸与无名对峙,“说,她身上的魔气到底是怎么来的。”
无名头疼不已:“我真的不知道啊!”
“无名,不要挑战我的底限。你恨她大哥,所以对她下黑手也是有可能的!”
“忘川啊,我何时骗过你了啊?若她单单只是慕容钰,我定然不会轻易放了她,但她还是神界少主,你说我怎敢轻易对她下手?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她身上怎会有魔气的!四叔对她下的殇魂咒只会侵蚀她的魂魄,并不会让她身上多了魔气啊!更何况那殇魂咒已被神君解了啊!”无名觉得自己冤得很。
“有妖物对她下手了。”
无名神色大变,“什么!妖界之中只有迟长雪知道她的身份啊!”
忘川眉心紧蹙,“不可能是她,会不会是你手下出的问题?”
“应该不会,当日我带去的人,皆是可信之人。你说,会不会是四叔没死?”
“不可能!尧炙那女人下手那么狠,再加上个迟长雪,当时背地里还站了个尧炎,他们不可能会让四叔活命。”
无名突然想到一件事,他严肃的说:“还有一个可能,或许,他已经修成了‘瞒天过海'。”
‘瞒天过海',是魔界的一种功法。修成此功之人,在遇上危险时,可以假死遁生。只是那样一来,会折去他所有的修为,活下来的只是一团魔气,连人形都没有。
也就是说,施展此法之后,就只能活着,偷偷的活着。但活下来之后,若是有机遇能再次修行,那就比当初简单多了。
忘川一脸凝重,“这几千年来,魔界一直无人能修成‘瞒天过海',若他真修成了‘瞒天过海',那将来他卷土重来之时,我们必定是他最先报复的对象。”
无名愁眉不展,“如今无心领着四叔残部,退到了东部,近日来给我惹了不少麻烦。这样吧,你先回人间看着慕容钰,我派些人过去帮你。你放心,我会好好查查四叔的事,再查查是不是我手下出的问题,到时候再给你一个答复。”
忘川仔细想了想,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