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魔气侵蚀时,她都痛不欲生,就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水清浅笑道:“别胡思乱想的,你放心,我与圣女决不会让你有什么事的。”
听到她这话,慕容钰犹豫了许久,才说:“清浅,我与忘川之间,没什么的。你…别误会了……”
水清浅看着快要出锅的八宝羹,苦涩的笑了笑,“我没资格误会什么,对她来说,我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
她心里真正所念着的,是那个叫思归的人。
慕容钰叹了口气,她是真心把水清浅当成好朋友的。她不希望因为忘川的事,失去这么个难得的朋友。
对于忘川,她真的是避之不及。
因为,每次见她,总会有种若有若无的痛。
她怕痛。
所以,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吧。
八宝羹出锅后,水清浅将其递给慕容钰,说:“快去送给她吧。”
慕容钰端着烫手的瓷碗,犹豫道:“可不可以你帮我送去?”
水清浅摇了摇头,说:“若是我送去,恐怕这碗羹就白做了。”
她想起在花满楼时,当慕容钰跟着云霜出去后,那位公主殿下望向圣女的那种眼神,不甘,嫉妒,痛苦,与悔恨,似乎都包含在内。
慕容钰端着八宝羹,在言梓晨房门外徘徊着。
水清浅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推了她一把,替她敲响了言梓晨的房门。
“谁?”房内响起了言梓晨的声音。
水清浅听见声音,就立马跑回了自己的房内。
慕容钰只好应道:“是我。”
言梓晨打开房门,看见慕容钰局促的站在门外,手中正端着个碗。
她心中复杂难言,偏开了身子,给慕容钰让了条道,犹豫一番后,问:“你怎么来了?”
云霜只告诉她,慕容钰她们也住在这里,其他的就没多说了。
慕容钰将八宝羹放在桌上,说:“清浅夜里饿了,起来做了点吃的,也给我送来一份。我吃不下,便给你拿来了。”
言梓晨端坐在桌前,看着面前的碗,轻轻的说:“可是,我也吃不下。”
慕容钰看着言梓晨愈发消瘦的身体,叹道:“你…注意点身体,别这样折磨自己。”
言梓晨定定的望着慕容钰,苦涩的笑了笑,说:“慕容钰,你总是这么温柔。”
慕容钰深深的望着她,只说了句:“快吃吧。”
像她这样的人,也只有言梓晨会说她温柔。
言梓晨没再推辞,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恩,味道还不错。
她吃得很慢很慢,慕容钰坐在一旁,看得很认真。
吃了小半碗后,她放下了勺子,说:“我真的吃不下了。”
慕容钰敛着眉毛,“听云霜说,你最近总是没胃口,要不要看看大夫?”
言梓晨答非所问,“你这么关心我,她知道么?”
慕容钰无奈的看着她。
言梓晨盯着桌布,缓缓道:“云霜今天对你说的那些,你别放在心上。也别因为那些话,觉得愧疚……”
慕容钰万万没想到,发生那样的事情后,言梓晨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
要是以前,她早就暴跳如雷了。
只是,见到这样故作坚强的她,慕容钰更心疼了。
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慕容钰便站了起来,匆匆的将桌上的碗收拾了,说:“恩,不会的。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在她开门前,言梓晨唤住了她,“慕容钰!”
慕容钰停下了。
言梓晨朝她走近,在她背后一步的距离停下了,“我…还有机会吗?”
慕容钰的手一颤,瓷碗没有端稳,摔落在地,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她慌乱的蹲下身,要去拾那一地的碎块,却被那人抓住了手。
“别弄了,明日我叫云霜来收拾吧。”
慕容钰抬眼望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言梓晨语气之中难掩失落,“对不起,我明知你已经不要我了,却又觉得,你愿意来看我是因为对我还有意。我总是这样自以为是,总是这样勉强着你。”
慕容钰很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一点也不勉强,却又什么都不能言。
她只能看着那人眼中的失落,变成痛苦。然后再淡定的对她说一句“我先走了。”
在她的心上又插了把刀子。
也在自己心上挖了个洞。
看着慕容钰离去的背影,言梓晨觉得她的心就像那个碗,也碎成一块一块的了。
次日,言梓晨与云霜坐在楼下用早膳时,见到水清浅朝她们走来。
言梓晨邀她一同用膳,待她坐定后,道:“水姑娘,多谢你昨夜的八宝羹。”
水清浅故作惊讶的说:“哦?昨夜慕容钰说她饿了,求我做点吃的给她,原来,这是她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