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慕容钰扯了个笑,说:“外面冷,阿离快进去陪着奶奶,姑姑不疼。”
开玩笑,怎么会不疼呢,容忆莲这顿打可是打得毫不手软。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挨容忆莲的打。
现在她可真是又饿又冷又疼。
饥寒交迫……
“阿离不走,阿离要陪着姑姑。”
阿离不肯走,慕容钰便朝一旁的侍从使了个颜色,他们便把阿离抱进去了。
偏殿的门又合上了。
她本可以催动体内的灵力来御寒的,毕竟那也算是千年的修为,打架打不过别人,但御寒还是可以的。
可是,她一想起娘亲流泪的模样,便放弃了,以这血肉之躯硬生生的受着这风雪的侵蚀。
从小到大,她甚少见过容忆莲流泪。
不巧,言梓晨今日正好出了趟宫。
等她赶到的时候,慕容钰的脸上都被冻出冰碴了,她看着浑身血痕,被冻得嘴唇都发紫的慕容钰,心疼不已,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狐裘罩在慕容钰身上,朝着慕容钰脸上呵气,使劲的搓着她的脸。
慕容钰疲惫的抬了抬眼皮,又垂下了。
言梓晨用力的揽住了她,哽咽道:“别跪了,别跪了。”
慕容钰打着颤道:“不…行…娘…很…生气。”
如此,言梓晨更心疼了,她抬起慕容钰那冻僵的手,塞在自己的怀里,心疼的说:“你是不是傻啊,莲姨比任何人都心疼你,怎么会舍得让你跪在这啊!”
“要…跪到…娘…消气…才行…”
慕容钰靠在言梓晨肩上,无力的说着。
言梓晨实在是心疼,于是她朝着偏殿的方向泣声喊着:“莲姨,慕容钰晕倒了!您快出来看看啊!”
说完后,又低声对慕容钰道:“快闭眼!”
果然,偏殿的门立马就开了。
容忆莲跑了出来,慕容逸轩抱着阿离与顾筱君紧跟在后。
看到紧闭双眼倒在言梓晨身上的慕容钰,容忆莲有些慌乱,她不可置信的说:“她内力深厚,怎么会扛不住这点风雪!”
言梓晨哭道:“您知道的,她向来老实,您要罚她,她怎么敢用内力去抗衡啊?”
见言梓晨哭了,阿离也哇的一下就哭出来了,“姑姑该不会冻死了吧!”
容忆莲一听到“死”这个字,心中忐忑不安,她慌忙道:“快,快把她抬进去。”
于是几人连忙把慕容钰抬到了言梓晨的寝宫,只是她的腿,还是曲着的。
冻僵了……
把人抬进去后,言梓晨便把所有人都支走了。
慕容钰缓缓睁开眼,打着颤道:“你…骗…我娘……”
言梓晨心疼的解开她的衣衫,使劲的搓着她的手脚替她回温,骂道:“别说话了!你真的是笨死了!”
慕容钰的腿,一直曲在那,她的脚,因为一直没穿鞋的缘故,冻的更严重。
言梓晨使劲的搓着她的腿脚,边呵气边搓,直到她的腿能伸直了,才放平她的腿,褪去自己的衣衫紧紧抱住她。
言梓晨本就是患有寒毒的人,她自然比寻常人更为怕冷,而此刻,她却毫不在意慕容钰身上的严寒,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折腾了许久,直到慕容钰身上渐渐的回暖了,她才叫人将浴桶抬进来。
把人都赶走后,她才抱着慕容钰跨进了浴桶之中。
方才慕容钰整个人都像个冰块似的,要是放进热水,指不定就会爆体而亡了。
所以只能等她的身子渐渐回暖了,才可以进热水。
慕容钰脸色微红,她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言梓晨替她按捏着手脚,嗔怒道:“你我之间什么关系,还跟我道谢?”
慕容钰撇开了眼,尽量不去看言梓晨的赤.裸的身子,“我娘她会不会知道我们是骗她的啊?”
言梓晨板过了慕容钰的头,笑道:“干嘛不敢看我?”
慕容钰小声的说:“说正事呢。”
言梓晨笑:“知道了又怎么样?她才是最爱你的人,自然比我们更心疼你,等晚点我再陪你去求一求她,给她找个台阶下,她自然就消气了。”
慕容钰惊讶的说:“言梓晨,到今天我才第一次知道你这么会耍心机!”
言梓晨无奈道:“我要是没心机,早就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自从遇见了慕容钰,她的心就总被这人牵着走,脑子都不够用了,就跟后宫之中那些每日只知争风吃醋的女人一样。
想到这个,她就紧紧贴着慕容钰的身子,趴在她的耳畔,小声的说了句:“你说你的魅力怎么就这么大呢?”
慕容钰感受着贴在自己胸前的那两团柔软,红着脸说:“别乱动啊……我现在……没力气……”
言梓晨哑然失笑,只对着她的唇轻轻的啄了一口,没再做什么引火自焚的事。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