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气愤地离开了,他妈的,下次再也不来了!
这一觉蔺零睡得很安稳,在六点二十的时候秦桀准时把人给叫醒了。
蔺零睡了一觉很是舒服,他看着明明一夜没睡也一样精神的人歪了歪头“昨夜没发生什么?”
秦桀打了个哈切摸了摸头“没呢,傻逼宿管气急败坏离开了。”
他掀开床帘准备下床,忽的他看见对面上铺的床帘动了动,他记得,那个是仝壕的床位。
穿上鞋拿着桌上的洗漱用品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蔺零并不着急,他穿着鞋子坐在床边闭着眼睛,清早最适合放空大脑了。
对面的动静并没有对他造成影响,直到一双鞋停在他的面前,那人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紧闭的双眼睁开了,他看向那人离开的方向深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