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要对我说那样的话?
为什么第二天他母亲会来找我?
为什么他手机要一直关机?
为什么我在公司找不到他?
若是平时,我或许会认为,他人不在,可是这段时间,他们家公司正陷入金融危机中,他又怎么会不在?
以前每隔两天他都会来找我,为什么现在都一个月了,也不见他踪迹?
不行,我要见他,我要当面问他,问他为什么要与我说那样的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
此时我脑袋嗡嗡响,只有一个念头。
他真的不爱我吗?真的就像夏嘉伊说的,只是陪孩子过家家么?那他三年里为什么要那么认真?为什么要给我那么多甜蜜?就算他现在真的不打算和我继续了,跟我说清楚就是了,为什么要以这种方法躲避。为什么让我这么不清不白?
我绕过夏嘉伊,准备躲过保镖跑进去问他,没走几步就被架住,我气不过,就放声大喊“蓝凌奕,你在里面对不对?请你出来,蓝凌奕,你听到没有,我叫你出来,你出来我说清楚,蓝凌奕,你出来给我讲明白?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当初要来招惹我,既然招惹了我,为何现在又要这样对我,你如果真的不喜欢我了,你出来跟我说啊……”
两个保镖将我推至路边,我一个不稳就摔倒在地,刚好旁边有一个垃圾桶,现如今正值早上,垃圾还没有清理,垃圾桶旁边一大堆垃圾,而我正不偏不倚的摔到垃圾上,衣服也被脏的不成样,但毫不知觉,还在继续叫喊。
我声音因为前三天没睡觉,早已沙哑,加上刚才那几句实在过于大声而导致破音,喊声变得越来越小,两个保镖对我的警告,我仿若未闻。
我讨厌的声音此时又在我耳边响起“看吧,我没说错吧,蓝哥哥根本不想见你,若想见你,早就下来了,刚才你那破嗓子,哪怕身在十六楼都能听的见了,更何况他的办公室只是在三楼,叱,瞧瞧你这个样子,跟个泼妇骂街似的。”
是啊,又怎么会听不到?他曾经确实告诉过我,他的办公室在三楼,呵呵,我好傻,为什么好好的要在这里任人践踏,我苗稻谷再没出息,也不应该任人如此侮辱,我起身不在理会旁边冷嘲热讽的女人,也不再理会对我警惕的两名保镖,朝来的方向走去,我走的速度不快不慢,身上却已经狼狈不堪!
这次回到住处直接往床上倒去,没有洗澡,没有脱掉脏乱的衣服就直扯被子盖住,虽然生长在农村,但这种现象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以前只要衣服有点脏,我都不会往床上靠,因那样为会被妈妈唠叨,我们家离河边比较远,每次洗衣服都会走好长一段路,特别是被子大又重,洗来更是困难,加上天天都要干农活,根本就没时间洗,所以我老妈常常教育我和弟弟要爱干净,以此我和弟弟自小便养成了好习惯。
而我今天却宛如失去那种爱干净的习惯,连人带身都缩卷在被子里,仿佛没有感觉到半分不适。
平时最注意形象的我万万没想到,今日如此脏兮兮样子,我竟还敢在人群道路上直接穿梭,路上惹来的百分百的回头率,我竟然可以不管不顾。
我缩在被子里异常无助,比我第一次一个人来上海的时候还要害怕……
不知不觉我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由夕白的阳光转变成了漆黑的夜色,头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渴醒的,叫了半天也没人来给我送水,我这才想起,我只是一个人,想起身自己倒,却发现浑身无力,更别说起来。
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想打给同事,却是关机,一看手机,原来我按的是他的号码,气得我直接就把手机扔在地下。
后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的,又或者说是什么时候昏晕过去的,我只知道,不管两者的那一种,中间都离不开一个‘气’字。
……
现在想起那一场病,我只是摇了摇头
……
那一场病我整整昏睡了三天,后来是自己醒来的,直至一个月后才断根,那是我人生中唯一一场无药自愈的病,那场病没有夺去我的命也算我命大。或许就像村里的那些老一辈的人所说的那样,神灵保佑吧!只可惜那场病毁了我一个手机。
不过那场病也让我想清楚了很多事,比如蓝凌奕并不是不爱我,只是他家里的情况不允许,而他之所以不见我,之所以手机关机,可能是因为怕彼此难堪,毕竟他那天才向我要了承诺,他可能是因为知道家即将破产,怕我知道后离开他,所以向我要承诺的,确不想公司可以通过联姻挽回,他心里应该是不愿意的,但是为了父母,为了他的妹妹,为了他的家人,他不得不屈从,不得不舍弃我,不得不负我。
所以他是爱我的,却因为现实,不得不妥协。
可能是因为妥协原因,所以他觉得面子过不去,他一定不想让我认为他现实,说他没有骨气,竟然屈尊于父母的包办联姻。可能他认为他了解我的性格,知道他已经和夏嘉伊的事后,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