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
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我睁开双眼,我想我现在的眼精已经恢复清明了,其实谁也不知道,我为了练就这个掩饰的眼神方式花了多长的时间,付出了多少努力。
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字样,按了接听键,“马红姐!”
电话那端响起了马红嗓亮的声音,带着责怪“纯清清,你上哪去了,前脚还这儿,后脚就不见人影,你的宁静静与清纯劲儿哪去了,怎么到这儿就跟猴子似的?给你十分钟时间,快点给我回来……”
通话变成了忙音,我有些无语,这个马红姐明明对我好的像亲姐姐一样,可是嘴里却总奚落我,只要我稍稍有些让她不满,就爱对我说那句我极其讨厌的话“你那宁静静与清纯劲儿哪去了”?我又哪来宁静与清纯劲儿了?归根结底还是怪四年前的那次初次见!
……
那天我的古筝老师戴媛,将我介绍给她,她是北京市一座高大聚会场的的老板娘。
那天天气很好,我穿着紫色旗袍,盘起民国时期流行的发髻,这是古筝界流行的打扮,很有古典的味道,因为天气极好,所以我和戴媛老师都没有坐车,而是步行,正当我们走到人民大会堂的广场上时,北京怪异的天气变化突然显现了出来,前一刻还阳光明媚的的天空顿时乌云覆盖,紧跟着下起了倾盆大雨,
而那时我和戴媛老师正身于广场正中央,眼看躲雨无望,只得硬生生淋着挨着,等天气转好后,我与戴媛老师已经成了落鸡汤,戴媛老师相对要好一点,因为她只是平常打扮,而我却不同,我因为要面试,所以化了妆,盘了发型,可是如今妆已花,发已乱。
戴媛老师看着我的模样,笑的合不拢嘴,从包里里拿起了随身带的小镜,当我看到镜子里面的鬼脸时候,有种想哭的冲动,白了还在哈哈大笑的嘴脸“你还笑得出来?还不快想想办法该怎么办?”
戴媛虽是我的古筝老师,年龄却不大,那时也就三十多一点而已,而我那时也已经二十六了,因为年龄相差不大,外在我们虽是师生,可内我们在却如姐妹,很谈的来,感情也极好。
她听了我的话果然笑不出来,脸顿时一垮,“我也不知道啊,回去换装也来不及了,”
她往四周看了看,随即眼睛一亮,“看来只能这样了,”说着啦我去了地下室的理发店,让理发师给重新弄头发,自己到附近帮我找旗袍店,当她回来,拿着衣服给我看的时候,我的第一想法就是撞墙,因为那既然是连衣裙,而且还是粉红色靓丽型的!
虽然并不算暴露吧,但当今世上有谁穿成这样去参加古筝表演的?而且我要面试的还是高档聚会场古筝演员。
她看出我所想“无奈道,也只能这样,附近我都看遍过了,没有买旗袍的,就这件看上去好些,不过我看你只要换个搭配的发型应该可以将就的了,反正了又不是演出是不是?”
我无语!
“放心了我和那公司的老板关系很好,我跟她解释一下,让她通融通融应该可以的,你还是快去那边的卫生间换上,等一下还要换发型,换好发型还要去化妆,现在已经快一点了,你别忘了两点就开始面试了。”
我只能苦着脸去换。
等我一切都好后,走出化妆店的时候。她看了我好久之后,只是说了几个字“天理何在?”
我无语望天,虽然我承认我这样打扮很好看,但别忘了,我这是去什么场合?
然而更让我无语的还在后面,当我走到应聘场地的时候,戴媛向老板马红介绍我,并且说明我这身打扮的原因后,马红看向我,眼睛都直了,好久之后说出四个字“清纯靓女!”然后在我周围转一圈,口中继续说道“好一个清纯靓女……”
当时我在想,要是眼前的人不是女人的话,我一定大骂色狼,转头就走。
这就是马红给我的第一印象。
她后面来一句“你被聘用了,不用去面试了”
我当时立马僵住,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就不怕我弹的不好?”
她却很肯的说“戴媛的学生,我信得过”
当时我挺佩服她的果决,不过就算是面试,我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因为我弹古筝确实很好,就连我的老师戴媛也叹为观止,因为我走古筝时走的是心境道路,而且还有国家著名钢琴家戴浩将近一年来的指导。
不过接下来的要求,有点让我郁闷,就是,要我以后的表演都类似装扮,她说这样接近现代化,有新鲜感,这个我倒可以接受,的确,如果穿上旗袍盘起民国发髻和我此时这副打扮的话,那我先择这样的打扮,当然让我郁闷的是她让我叫清纯,我当场就反对,她后退一步说叫纯清,我当然也不同意了,最后两人各退一步,我叫陈清清,不过后来她却一直叫我纯清清。我起先还纠正她,后来无果,我只得随她。
……
这不,刚来电,不就叫我纯清清吗?算算也四年了,我早已经已习惯了。所以,这就是她说我宁静与清纯的由来,她说当时我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