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从民政局里出来的时候,我望着手中的红本,神色还有些恍惚,曾几何时,我以为这份幸福已经离我远去,以为我将无法触摸,可现在它就在我的眼前,幸福来的太突然,突然得让我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不知不觉中我既然哭了。
蓝凌奕看了我一眼,脸上有些讽刺“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不用摆出那副委屈的摸样,告诉你,我是不会同情你就离婚放你走的,所以你要有什么念头最好打住。”
我抬头看着他突然率先走的背影,他这么认为的?我忙追解释“我没有后悔也没打什么念头,我这是高兴,喜极而涕。”
他背影一顿,许久才吐出两个字“但愿,”
上了车,他问“你住哪里?”
我报了地名及公寓名,车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你东西多不多?”
“什么东西?”对于他的突然,我总是反应慢半拍
他看了我一眼“你现在已经为人妻,你难道不应该搬东西去夫家住吗?”
“哦”我脸微烫,“我东西不多,就一把古筝,和一个装衣服的行李箱。”来上海也就一个月,我倒没有买什么东西。
“好,那就不用叫人搬了,我用后背车应该就可以装的下,等搬好东西后,你就去辞职。”
我一惊“为什么要辞职?我在那里做得很好。”
他突然一怒“很好?苗稻谷,请你记住,你是我蓝凌奕的妻子,我不允许你呆在那种地方弹琴卖笑。”
“蓝领奕,你说什么?谁卖笑了”纵然我认为我误会了他,对不起他,可以容忍他的阴沉,他的冰冷,他的愤怒,他的怒吼,他的嘲讽,他的等等不良语气,甚至他打我,我也不会说二话的原谅他,因为是我欠他的,可是他这句话我真的怒了,“你就这般认为的吗?蓝凌奕我告诉你,从我上班到现在,只要是我在弹琴,我的目光就一直停在古筝上,我从来没有笑过,面容都是保持平静,我甚至从来没有陪客人吃过一顿饭,跳过一支舞,只要是稍微不正规的邀请,我从来不接。我可以发誓我所有演出只限制于节目,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吗?”我说着泪不觉也跟着流出。
他怎么可以这么看我?他怎么可以这么认为?我之所以学古筝是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自己不再想他,不再受他魔梦,不再因她心烦气躁,不再因他心痛难耐和失魂落魄。
我将头转向另一边不看他,这句话若是放在谁的嘴里,我只会不屑一顾,甚至嘲讽一笑,因为他们不是我,也不是我的谁,所以我并不需要在意他们的看法,我自问问心无愧就好,可是放在他的嘴里,它已经不是一句话了,而是换成一把刀,一把利刃的刀,深深地准确无误的直刺我的内心深处,好疼好疼。
“对不起!我说错了,我不该这么说你,我……”他停顿了好久才又继续说“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在那里工作,如果你实在喜欢古筝的话,你可以在家弹,我可以为你造一间古筝室,如果你觉得无聊了,可以招收一些学生来陪你”紧接着又说“你……你以前不是喜欢写小说吗?你的那部
蓝凌奕还是和以前一样,他错了,就会立马像你道歉,决不拖泥带水,可是他难道不明白吗?有时候人伤了就伤了,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愈合的,其实他若真的不喜欢我在那里工作,他好好的说就是了,难道我会不照做吗?我弹古筝本就是为了静心,现在回到他身边,我的心也已经开始安了,还害怕静不下来么。
其实不用他说,我也想辞职,我不过是觉得对不住马红姐罢了,毕竟她待我那么好。
我也明白他的立场,他是一个集团总裁,商业上的风流人物,特别还是上海第三首富,不单说这些,就凭蓝凌奕这个人的骄傲,我明白,他定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在外抛头露面,他内心其实是一个很霸道的人,对于喜欢的东西占有欲极强,更遑论他的妻子。
其实我当初喜欢他不就是从他那一份霸道开始吗?当初我觉得他阳光温暖,也只限于对朋友的那种喜欢,从不敢逾越,当初她追我的时候要不是他那一句“不准你说不”然后趁我楞神的时候吻住了我,从而引起了我心琴弦的跳动,我会爱上他吗?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动心是从那一刻引起的。
听他说起
这八年来我一度认为,这个故事的结局,就是他给我暗示的未来。如今看来是我想错了。
还要继续写小说吗?情绪不在浮躁的我发现,自己似乎还是爱写小说多些。
“我答应你。”不想违背他,更不希望我们将来再有什么不愉快,我答应了他。
自古忠义难两全,看来我只能对不住马红姐了,不过我想马红姐因该不会怪我吧!毕竟她一直希望我嫁出去不是吗?想着我还真是因该感谢她,要不是她强行点名要我来,或许我永远不会知道真相,永远都会误会蓝凌奕,我们也永远不会走在一起。
车子到了公寓楼下,我下了车,问他“你要在车里等着还是与我一起上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