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她明明有很多想问的,可是她张了唇,嗓子却只有短促的空音。
她看着陈宣,眼泪止不住的流。
你求我放过他,那谁来放过我?
双方没有再说一句话,都只是满眼痛苦地望着对方,似是都无可奈何。
司故渊终究收了剑。
陈宣低了头,泣不成声。
可司故渊手中剑消失的一瞬,陈云舟却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他浑身是血,半边脸都是血,笑起来时便显得癫狂至极,不人不鬼。
“真是……好一位悲天悯人的傀师啊!哈哈哈……”
他笑得发颤,试图动弹时身体便犹如鬼魅抽搐,连眼角的泪痕都是血红的。
他曾听过无数关于傀师的传闻。
傀师的诞生源于悯善之心,这是他听得最多的一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