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声音响起来,是道女音。
光是听声, 医尘雪就仿佛能看到,一个女子站在自己面前,脸上是怎样疑惑的神情,眼里又是如何茫然空洞。
她这道声音开了头, 其他声音也跟着冒出来。
“死了吗?”
“死了吧……”
“啊……没错, 我们已经死了。”
……
“是什么时候呢?怎么死的呢?”
“好像不记得了。”
“我也不记得了。”
“好奇怪啊……”
……
医尘雪认真听着他们的话, 神情有些冷淡,似乎没有因为他们谈论的生死有什么触动。
但待到那些声音小下来,他便慢声道:“那你们记得什么?”
风里又是一瞬的静默,而后就是七嘴八舌的吵嚷,像是一群人聚在一起闲谈。
“我记得……张家酒楼边上有一棵槐树。”
“每年三月,槐花都会落了一地,很好看,我常从那里过。”
“有一回,我还看见花家的小公子蹲在树下捡那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