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故渊应了声,牵着他往山下去,“伤好了没有?”
“那么久,怎么会好不了。”
被牵着的人低头垂眸,视线落在身前之人的手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对方掌心。
那只手上不只有剑茧,还有伤口愈合后留下来的疮痕。
医尘雪手指摸索着,想知道他手上到底受过多少伤,甚至探上了手腕,还要往上去。
司故渊纵着他把自己手心手指摸了个遍,此时终于忍不住,往后看了他一眼。
“再摸我松手了。”
“你敢。”
“……”
二人一同下山,还未到长州新城,便在废弃的官道上遇上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道袍,在他们面前停下来,问他们认不认得去白苠海的路。
白苠海只存在于传闻里,很少有人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又该如何去。
但医尘雪为他指了路,还多说了一句:“那是个凶险之地,莫要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