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连忙接过,“算你有自知之明!”
欣喜的拿着裙子就走了,付晓好像刚才什么有没发生一样,重新坐在原地方,将头埋在膝盖里,沉默的回到自己的世界。
晚上父亲骂骂咧咧的回到了家,“妈的,又输了,最近运气太不好了!”
一看到坐在地板上的女孩就生气,憋了一肚子火终于找到了爆发点。
“都是你,回家把霉运全带老子身上了,整天跟个阴魂似的坐着!”
突然他用狠劲一把拉起她的胳膊,往外拖去。
“看到你就心烦,给我滚远点!”
硬生生的把她往外一丢,狠狠地摔倒在地,膝盖胳膊手掌心顿时被磨破。
父亲关上了门,把她一个人留在了门外,她就像没有知觉一样,从地上爬起,走到自己家门边,靠着门坐下,继续沉默。
秋夜凉爽,凉风习习,她身上还穿着夏季的衣服,凉意打在她的身上,冻得通红到发紫。
一夜,整整一夜,她就像是一块没有感知的木头,坐在门口,也不怕冷,也没有人心疼,没有人在意。
等到早上的时候,父亲开门,看到门口的她自动忽略,急着又往赌场方向跑去,付晓起身,甩甩沉重的头,重新回到屋里坐下,身体已经冰的瘫痪。
不知道是几点了,迷迷糊糊睡在屋子里破旧的床上,感觉脸上有什么在动,睁眼,看见父亲放大的脸。
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贴在墙壁上,心慌的看着父亲异常的脸,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直直的盯着她,一动不动,坐在床边,在这个黑夜里格外恐怖阴森。
“爸……爸……”她小心翼翼压制住惊慌喊到。
却见到父亲看着她诡异的笑。
这种情况,他知道他是犯病了,他一直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每次犯病,对于她来说就是地狱。
“你给老子过来!”
只见父亲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头皮顿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然后他就这样拽着她的头发拖着她往外走去!
“爸!你……先放开!”
她恐惧的抓住父亲的手,以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疼痛感,可是父亲却完全无视她的话。
猛然看见地板上有一个修电的电锥,她迅速拿起,对着父亲的手猛的扎下去,献血顿时喷出来。
“啊!!!”
趁此机会,付晓拉过自己的头发,按耐住晕沉沉的头,颤抖的退到一边的墙角去。
父亲因为疼痛收回手,捂住出血的手,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后果更加严重,父亲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鬼,一步步踏着嗜血的步伐朝着她快步走来,她知道她惹怒他了。
他不顾手上的献血,一把遏制住她的头,往地上猛的按去,砸出一个又一个响亮的声音,额头顿时头破血流。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一边按她的头,还一边兴奋的数着数字,四个一循环,每数到四的时候,手上的力道格外的大!
“唔……”
疼痛!又是这样麻木的疼痛!
本来就感冒的付晓觉得自己的头更加晕了,她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自己的头被人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地上,额头鲜血淋漓,到慢慢被砸烂。
从小到大,只要父亲一发病,就会变着法的折磨她,对父亲而言这些痛苦的折磨却像是一个又一个有趣的游戏,永远都能看到他兴奋的脸,他乐此不疲的玩乐着,直到她死。
她想她就该这样被折磨死去的,既然选择回来了这里,就该有这样的觉悟,反正也没有人在乎她了,有没有人在意她的生死,存在与否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就像一个漂浮在黑暗里的灰尘,没有阳光的照射,谁都看不见,这样微小的存在,谁会关注呢!
她等着父亲一下一下将她撞死……
“啊!!!”
最后她还是拿着刚才没有从手上放开的电锥狠狠地朝着父亲的手上再次刺下去,这次的力道几乎是用了全力。
一挣脱开来,她就踉跄着往左边退去,远离这个变态神经病。
她看到父亲的手上已经被献血染湿,他痛苦的伸着他的手,而她也并没好到哪里去,献血沿着额头流下,几乎要盖住她那张还算惶恐不安的脸。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趁着父亲还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时候,一瘸一拐往阁楼上跑去,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逃命。
付愕不一会就回过神来,看到往阁楼方向逃跑的人,又站起来尾随而去,嘴唇扬起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笑。
黑暗的夜里,两个受伤的人,像是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样,摸索着,追逐着,磕磕绊绊!
“出来!”
父亲用力的敲打着们,粗哑的声音嚎起,在这个安静的夜里,回荡不停,一声一声敲击在蜷缩着身体躲在橱柜里的人身上。
“给我出来!”
“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