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好生执拗!云舒也是有些扶额,她不想多出其他的事情来,便是他说了要赔礼,她都觉得这种事情过于麻烦了!
“不用了,烦请公子告知太夫阁,就算公子赔礼了。”
这话说的妙了。
祁南笙见了云舒这般答了,不清不淡的神色,不好接口了。
妙香却受不住了,今天这人这般连累了她们,实在不想缠,何况他们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这位公子好生墨迹,我家小姐都说了不用赔,不妨就告诉我们路怎么走就是啦!”
妙香说话好直白,入朝晖堂的应该都是有些身份的吧!
不过话都说了,罢了,这人也算承了她们的情,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祁南笙面上好在拢住了,不能这么计较,平日一个丫头哪里胆敢这样跟他说话。
人家不愿意说,他自然也不强迫,然后就指了路,“顺着前面走,右边有个门,从门里面进去,南边方向就是太夫阁。”
得了话,云舒当下就告辞,拉了妙香就走,连头都不再回的。
祁南笙看着那飘忽的裙摆,恍若走在水上,步子轻快的很,竟然定住了目光。
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想他连道谢的机会都没有,当下一瘸一拐的动了几步,揉了揉鼻梁,又辗转手指摸上了嘴唇,他记得当时撞上去的时候,鼻子撞在了她的脑门,嘴唇好似压在了她的眼上吧!当时没反应过来,这会想来好像是真的,他亲了人家姑娘。
以至于他回到家中,当下跟他家娘亲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娘,我今日好似轻薄了人家清白的姑娘。”不过这话说的含糊,他娘只听到了轻薄和清白,当下反应过来去问,她家儿子就死活也不开口了。
说道云舒和妙香终于好不容易找到了太夫阁,云舒总感觉跟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一样。
当下去询问,太夫阁还有夫子,于是就领着她去找到了宋洛凡的教书夫子,门外站着一个少年四个书童,门内站了三个少年。
门外的自然是程季枫,他是专门留下来等另外三个好友的。
里面夫子的戒尺打的啪啪的响,听得门外的四个书童都觉得手心发烧。
福园正在担心他家少爷,这次夫子直接不让他们这些书童替挨,改成本人上阵,以往也不是没有这样罚,可是毕竟是少数。
“你看看你门考的都什么,太让人失望了,三个还排着排的占了堂上的倒数三名,往常好歹也是倒数六七名的,气死老夫了。”
云舒当即听到了嘴角一抽,这夫子的志向真的好高!
妙香干脆,当即唤了一声正在颤着小心肝的福园,“福园,小姐过来了。”
云舒就这么走了过去,也站到了门口位置,这人都没见过云舒,当即好奇,程季枫更是如此,直接眼睛就扫了上去,这可是宋洛凡的绝世好姐姐啊!
终于目睹到真容了!
“小姐,你今日怎生来了?”福园当时惊讶了。
里面在挨打的,听到声音,当即都回了头,朝着云舒望去,宋洛凡更不用提,当即看过去,就见云舒蹙着眉头看着自己。
心中那滋味不用提,在家也就罢了,学堂的囧样也被姐姐给看到了。
哪里有蚂蚁洞,请把他变小变小,让他进蚂蚁洞吧!
这边夫子更在落戒尺,那边宋洛凡心情一边,就想先给姐姐打招呼,然后手就缩回去了,夫子的戒尺就落了空,别提夫子那个恼怒,当即一戒尺甩到了宋洛凡的身上,那个手劲,那个酸爽!
“我叫你还敢躲。”严声厉色。
打的宋洛凡一个出其不意,当即跳开了身子,“唉吆”一声。
刘丞现在和徐锦江也顾不得挨打了,心里就一个想法,这宋洛凡的姐姐可真真的好看。
这小子真不仗义,竟然把这么漂亮的姐姐给藏起来了。
一致就突然不想搭理宋洛凡了!
“夫子您好。”云舒朝着里面的夫子见了礼。
夫子当时气的也没注意有动静,这方才留意到向他行礼的人,当即也不打了,理了理衣袖,才端着正正经经的夫子模样。
“这位是?”开口询问。
“小女是宋洛凡的姐姐,见过夫子。”又见了礼。
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眉眼低垂,一看就是个乖巧的。
不免扫了一眼宋洛凡,这宋洛凡整天像个猴,宋家倒是将女子教养的不错。
“原来是宋家姑娘,还请进。”
夫子倒是客气,请了云舒进去。
云舒便抬起步子走了进去。
刘丞眼神多尖,宋洛凡正一脸的不自在,委屈的看着云舒,刘丞不动声色的捅了捅宋洛凡,然后附耳过去,“姐姐的裙摆好似被划破了。”好意提醒,结果却被宋洛凡一瞪,不过还是转眼看向姐姐的裙摆。
当真如此,而且还挺明显,尤其是走路的时候。
当即出了门,然后朝着福园道,“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