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洛凡的解说,云舒心里也只剩下感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经,其实都是这个样子,突然想到,自己这么坑爹的经历,不管怎么说现代的婚姻法比古代不知强了多少倍,如今她身处的这个地方,以后也不知道可能找到真正的良人,要是自己碰上像刘丞的爹这么不良的,估摸着自己是万万接受不了的,更别提像刘丞的娘亲一样,还要耗费精力去处理那些事情,想想都觉得心好累。
心情上难免有些低落了!
妙香见泡的差不多了,就过来给云舒擦了擦,热乎热乎重新窝进了被窝里,这热乎劲一出来,心理上的不适冲淡了不少,妙香收拾东西,宋洛凡就坐在床边。
“这冷天的,你之前给我和爹都做了厚厚的手捂子,怎么自己不做,鞋子也该加厚的,你看看,要说你这个冬天还是别出门了。”说着又将被子给云舒朝身上拉了拉。
“我手捂子去年还能用,做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明年还不是得换,再说我这天一冷,就出去的少了,用不多来的,你和二叔不一样,来来回回的不暖和怎么行。”
“对了,你这样说,刘丞现在还住在外面,我看他今日好像去钱庄提钱的,似乎发生了口角。”云舒及时岔开了话题,转移宋洛凡的注意力。
“刘丞他那脾气,现在肯定不会回家,那钱庄是他刘家的,应该是他爹限制了他用钱。”
“刘丞的娘不管?”按说就这么一个儿子,就任由他这么在外了。
怎么会不管,“刘婶想管,可是刘丞闹起脾气来,倔的很啊!如今气不过,刘婶也不想他回府,免得父子两个各看不顺,再生出什么来,刘婶手上肯定也不缺刘丞的钱,就是刘丞不想让他爹舒坦,所以故意去钱庄惹他爹不快的。”要说,宋洛凡觉得自己的爹还是顶好,他要是刘丞,指不定早不认刘璋了。
说起来,刘丞这孩子倒真是可怜,“可是这样下去总不是长法。”难不成就这样一直不回去,不过要说,云舒碰上这样的事,也不一定有什么好点子。
刘璋为了另一个儿子,闹了这样的事,态度上实在有些不合适了,虽然刘丞当面动手也不合理,可是刘璋动手,明显态度上就落了,这么一家子,闹成这样也是头疼。
“姐姐,要不你帮个忙,去将刘丞叫来咱家住吧!他这时候闹脾气,学堂也不去了,我们都劝不住,我们担心他真要是给他爹闹了,就他一个吃了亏。”其实宋洛凡会给云舒讲这事,也是出于这样的原因,他是请过刘丞一回,可是刘丞不愿过来,但是一个人,他们兄弟几个确实不大放心。
“......”还真是,没听过儿子能在爹手上吃什么亏的,敢情刘丞真是怒起来,难不成还会给他爹动手不成!“可是我到底是个外人,说起来关系还不如你们兄弟好,我去合适吗?”
宋洛凡眉头一扬,“那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姐姐,当然也是他们的姐姐,他们都拿你当亲姐姐,你当个说客,后面还有我们呢兄弟几个呢!再说,就是麻烦你,多费费心,就说要继续教授我们课业,我们想办法拖了刘丞一起。”
哎!云舒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教授课业云舒是不怎么教了,宋洛凡过来,她也只是盯着他,顺便能够稍稍提点一下,再教授宋洛凡能忍受的住煎熬,他可不见得是那种爱学习的。
可是宋洛凡好似打算好的,于是说到这就算是将事情定下来了,第二天云舒才将宋洛凡带回来的乔夫子的试题给做完让妙香一早送了过去,顺便问了刘丞如今的住处。
然后准备一番,打探好情况,又同刘丞来了个巧遇,云舒没有直接说破,只是道自己想找人修缮一下自己家买的宅子,宋二爷太忙,她想着自己出来看看,结果发现平日不出门,摸不到头绪,这不正好,碰到刘丞,他又是经常在上京城走的,知不知道哪里能寻到合适的人!
于是刘丞就当真领着云舒,也没有费多大功夫,说,刘丞不愧是富商家的,上京的人脉竟然还真的有,云舒先是谢了他,二人聊着聊着,刘丞就说了不少自己的事情,他家中接触的人脉多,虽然他年龄上还有些小,看着学堂还没有出,但是自己能接触的人还是比较大的,而且自己也喜欢在外面晃,要真说刘丞的年纪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不算特别小了,有些事情已经有自己的头脑,而且其实刘丞的母亲手上也有铺面,刘丞母亲外家也是经商的,所以刘丞到了七八岁,刘丞的母亲已经让他开始接触外面的商铺,如今有些生意刘丞都已经开始经手了,这么一交谈,云舒觉得刘丞看着和宋洛凡年纪差不离,可是实际上思维上已经高出了一些,有了市面上的精气。
正好加上云舒家中又是做脂粉生意,话题里也多少带了些,也会提一下自己经常也会查看铺子的账目,她又是经历过事情的,说什么话都是圆润,所以聊的开了,刘丞就当真也说了很多自己家中的事情。
最后云舒还同他一起,去了自己的宅子,刘丞也出了不少的主意,对于这宅子的修缮,见识的多了,指挥起来也头头是道。
这么一来,倒真是帮了云舒的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