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快了几步就朝着云锦房中去,青竹站在一旁,皱着眉头,看着这小姐坐在床边干嚎,也不知怎么搭话,她多少还有些摸不清这位小姐的脾气,除了觉得这小姐流氓了些,其他嘛!其实都还挺好,大脾气没有,就是透着一股子的痞子气,总没事在家的时候喜欢调戏调戏她。
云舒从外室挑了帘子,开口问道,“怎么了这是?”
青竹一见云舒来了,眉头也舒展了,赶紧去见了礼,“大小姐。”
等到云舒看到妹妹的脸时,才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也确实笑了,“我还以为真在哭呢,害得姐姐白白担心了一场,原来只有雷声,不见雨点。”
云锦哪里是哭,分明实在佯装哭腔来发泄心中的不开心。
见到姐姐过来,当即瘪着嘴,张着手臂求抱抱。
云舒过去抱了抱妹妹,然后才松开朝她受伤的额头上看,问道,“疼不疼?”
云锦还是有些委屈的小模样摇摇头,“不疼了。”
“既然不疼了,你这模样又是作何?”
不提还好,一提云锦伤心度又上升了,就开口同云舒抱怨,“姐姐,娘一定不爱我了。”
云舒一听,心觉,果然是被娘训了!
安慰道,“娘怎么会不爱你,娘打小可是最疼你这调皮鬼好不好。”
“可是,娘把我下半年的月钱全扣了,说是以后也要给我月钱减半,这以后是让我喝西北风的打算啊!”月钱减半都不够她打牙祭的,而且娘这架势,她觉得娘肯定也会从爹那边下手,她就是想找爹要零用钱都没门了。
云舒一听,噗嗤笑出声来,看着妹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开口道,“娘哪里舍得你喝西北风,家里什么没有,娘还不就是希望你以后少往外跑些,她才放心,你说说来京城,你都在外面做什么?要说该看的,该玩的,这一年多,你都跑的比我这几年在京城跑的都要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云锦一听,这姐姐的话头不偏着她了,赶紧扯了姐姐的手撒娇,“哪有,我这从小到大就不喜欢在屋子里待着,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真是来京城,让我天天都待在屋里,还不如让我在扬州,跟外祖父和舅舅们一起生活呢!”
“你呀!别拿外祖父来压我的话,娘是担心你,京城不比熟门熟户的扬州,娘还不是怕你在外面吃了亏,就像今天,你说说万一要出了什么事,你让爹娘怎么办?”
云锦嘟嘟嘴,没出声,今天这事哪能全怪她!那个萧逸总也有错的,马是她借出去让人骑的,他凭什么上来将人骂一顿,而且还准备动手打人,要不是她动作快,萧逸才是动手的那个好不!
其实云舒过来并不是来训导这个妹妹的,看妹妹这有些憋屈的样子,也不想再说些什么了,“好了,姐姐过来就是看看你,怕你在家里待不惯,过来给你聊天,娘把你月钱扣了,姐姐每月月钱给你就是了,只是你也不小了,以后出门记住,遇事切不可冲动,你到底是女孩子,万一真是较真,吃亏的保不齐就是你。”
这是掏心窝的话,云锦又岂会听不懂,自然就点头应下了。
用了晚饭,云清也到云锦这边坐了一会,又好生给这个所谓鲁莽的姐姐讲了好一番道理。
晚上云舒睡不着,所以打算去找爹娘说些事情,将苏娘带的绣品就一道给带了过去。
宋大爷和李氏就着今天的事情还在絮叨,妙语在门外侯着,见云舒过来,赶紧就敲了房门,“大爷,太太,大小姐过来了。”
“爹娘可是已经歇下了?”云舒朝着妙语问了一声。
“没呢,进来吧。”屋里响起了李氏的声音。
妙语赶紧将门推开,云舒从妙香手中拿过要给娘的绣品,吩咐一声,“我进去给爹娘说会话,这会也没什么事,你们姐妹不用守着,可以去看看你们爹娘和弟弟。”
“谢小姐。”妙香接话利索。
等到云舒进去,妙语将房门关好,看了妹妹一眼,妙香先是拉了姐姐的手,“小姐允了我们就过去看看,等会就回来。”
李氏和宋大爷虽没有就寝,不过已经换了单衣,好在现在天气热,在房中穿着单衣也没事。
云舒笑着道,“没打扰爹娘休息吧?”
宋大爷夫妻二人本也就不会睡这么早,这会宋大爷正还帮着自家夫人取头上的面首,云舒进来,手中的梳子还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已经回身去看了女儿,笑着说,“没有,你娘这头上的首饰都还没来得及摘下呢!”这夫妻两个的恩爱程度,真是依旧如初呢!
“本来是想着让妙香将今天苏娘绣给娘的绣品送过来,想想我也无事,就一道过来了。”
宋大爷没接话,李氏抬手取了头上的一根发簪,然后才起身,过去接了云舒手里的绣品,开口道,“你出来走走也好,免得这晚上还闷在房中做绣活,这晚上光线不好,伤眼睛,还是少做些。”
云舒顺着应下了,“是,女儿记着了。”
李氏将苏娘给的绣品去收起来,宋大爷就拉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