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听起来并不难,云舒略有疑惑的看了程季枫一眼,她自然不知道萧家和程家这不便于细说的缘由,可是若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她倒是能帮。
而且管家最开始就说了,萧瑜本就是来寻她的,那么她今快离开程家,不就成了。
“这事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萧大公子既然来寻我,我本就要去萧家一趟,这不正好。”云舒朝着还有些凝重脸的程季枫一笑,她还没见过这程季枫这般模样,安慰道,“我也紧着还是打算去萧家一趟,估摸着这次萧府的人不会再拦着我了。”
“不是,萧瑜过来,肯定不是专门来寻夫子的,所以,我不想夫子参与进来我家和萧家那些事情中。”
“什么参与不参与的,你倒是想多了,有时候真不见得有那么复杂。”其实,说到这里,云舒大约也能猜出来一些,萧家和程家,程季枫这么避讳,那么能牵扯的也就只有朝堂上的纷争,要是私人恩怨,平日程季枫和萧逸表现的又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冷淡些,不像是家族之间有恩怨,要不然肯定不能站在一起,就算现在一起,肯定也该横眉瞪眼,至少她没发现他们两个有这方面的情绪,既然有牵扯,她是没接触过,可是史书读过,电视剧看过,那些脑洞大开的小说界宫斗,加上如今话本子,她这也算见证过不少纷争。
再者,她什么也不做,不过就是尽快将萧瑜带走,这事难吗?应该不算难,云舒在脑中考量一番,也想着该端着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萧瑜,她态度不能太好,尽量还是先让萧瑜觉得有错,毕竟她作为堂堂夫子,竟然被据在学生门外,依着世道,萧家这算是不尊师重道,开创朝晖堂的先帝,可是有明令,师者,当属尊者,即不可以无理待之。要是说的大些,萧家这可是在挑战先帝的威严。
为师者,虽无权职,可是却是一个有先帝懿旨,享有被尊崇的人,也就是说,就算有权力的人,也要怀着爱戴敬仰之心,对待为师者,不然这可是在挑战皇家也就是皇上的祖宗,挑战皇家祖宗,比挑战皇上还要更甚,而且先帝颁布的要善待,要尊重为师者,随着时间推移,历代皇帝只能比先帝做的还要好,才能得更好的贤明,所以至当今皇上,能够任职朝晖堂,那其身份,乃是挂着皇上任贤之名,若有差池,得罪可就是皇上了,不过人大多对待夫子,还是比较客气的,尤其朝晖堂的夫子,简直都要度上皇家的金光,亮一亮,不说其他也得闪一闪你的眼。
所以,有些面子想来萧瑜应该会给,云舒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大概要如何应对,管家却拉着程季枫也对了一番说辞,不过也是有些回避云舒。
管家就想着,这宋夫子看着就是个聪明人,到时候如何做也该知晓,有些事情不便当着他说,但是他们又没有坏心思,也没有想坑他,程季枫不想是敬,云舒不仅是姐姐,也是师长,所以不想添麻烦,可是要真说麻烦,管家也对了一番说辞,倒还算行的过去。
这个时辰,不用想也知道程大人不在府上,既然管家说是去请了主子出来,那估计也就是程家的公子,萧瑜端着茶盏,嗅着有些清淡的茶香,浅浅尝了一口,气定神闲的等着程季枫出来。
程家老家伙不在,这小家伙几斤几两,倒让他先掂量掂量,据听说不大成器呢!连着学堂进的还是儒堂,不过到底是不成器,还是另有算盘,先趁着机会探一探总也不差。
三人本就快到前厅,虽然管家和程季枫放慢步子商量事情,但商量完后也就加快那几步,就到了前厅。
正前厅处,一进来就能看到两个红木箱子,这分量,看不到的都该想着里面装了多少好东西。
程季枫先就淡淡扫了那抬进来的红木箱子,这萧瑜果然舍的出手,怪不得萧丞相拉拢人的本事一流,估计也就是这么来的,看着确实能装不少的好东西。
按着规矩,程季枫先请了云舒上座,下面的人给备了茶水,就让管家打发下去了,先与萧瑜客气了几句,程季枫才入的座,管家站在程季枫身旁,略微有些打量着萧瑜,这管家自然都有些看人的本事,想要盯好了萧瑜,有什么事情也好应对,公子毕竟不比大人,缺些应付人的经验,他自得多留心。
从进来,云舒自始至终没有出声,端着一张脸,神色淡淡的,竟连一眼都没有甩给萧瑜,装起来谁都会,她想着她会装的时候,还不知道萧瑜在哪里呢!不过时间久了,性子磨淡到心里去了,反正宋家也用不到那些装模作样。
“萧大公子突然来府上,这来的突然,可是有什么事情?”眼神还朝着红木箱子的方向瞟。
所意不言,萧瑜也能看的出来,不说程季枫,他先是一眼扫到云舒,眼神中多有打量之意,这弟弟如此紧张宋夫子,可有些紧张的过头了,虽说尊师重道,可是弟弟可从来不是这么积极的人。
这宋夫子看着,当时没太留意,这下看到,竟也有些诧异,难怪门首不待见,原就是站出去说是个学子还差不离,说是夫子,就有些不能让人信服,朝晖堂那帮夫子里面,多已经都是上了年纪的,能进朝晖堂,有些人努力一辈子,或许都难进去,多有四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