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云舒身上现在半分钱都没有,自然是指望弟弟云清了,小丫头在一旁捂嘴偷笑,继而又指着摊子其他的泥像,“姐姐你还是再挑挑看。”
李氏他们在看相的这边,正听那看相之人给林岳掐算,最初那会,这看相的说是只看有缘人,不少人都知道他下午的规矩,所以一般来找他的都是上午过来,要是上午估摸着这会李氏他们根本挤不到跟前,下午他看相随意,有缘人即看,若是无缘,那便一下午都在这边打盹,宋氏没有打听到这一点,刚开始听看相的这样说,宋氏都蒙了,赶紧央求了一下,那人抬了抬眼皮,未先看她,倒是一眼看到了李氏,李氏的样子出挑,虽是妇人,可是那也另有一番风韵,李氏当即不悦的朝着一旁闪了闪。
看相的先生这才缓缓将头抬了起来,留着八字胡,眯细着眼睛将宋氏,周氏又打量一番,伸手那了一张纸,蘸了蘸墨水,提笔在纸上写了三排字,虽二人今日不是有缘人,不过有一人却是,即使如此,今日就算上一算也无妨。
周氏虽认字不熟,可是看着纸张上的字,脸色变了变,然后拉了一把李氏,附耳小声道,“嫂嫂,我看着似有几分可信,你看。”说着还让李氏朝着纸张上看,上面写着的正是三个人的生辰八字,如果不错,便正是林岳,云舒和宋洛凡三人。
就算胡诌,竟将生辰八字给提笔就写出来,李氏虽然有些疑惑,可是宋氏明显已经认定此人,赶紧张口就问自家儿子的婚事,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也不会拐弯抹角。
那看相先生捏着那八字胡,说的头头是道,听的宋氏就又信了几分,自然是听的仔细的紧,越听越觉得对得上,周氏也就朝着前面凑了凑,等到掐算好,看相先生就提笔写了几个字,然后将纸一折,吩咐了宋氏,“此子婚事莫愁,不过却系与一人之身,若是想得解,还需靠那人,易不易,难不难。”
宋氏听不明白,就希望看相先生再说的清楚些,但是看相先生却摇头不说,只是将纸交给宋氏,转而对着周氏满心期待的脸,浅笑一声,“此夫人也莫愁,你家公子是个富贵之人,夫人面相也是福相,只是......”这话说了一半,顿了顿,“罢了,反正以后心胸放大些,也不是什么大事。”这说辞说的有些含糊,周氏也是半懂不懂,不过说了洛凡是个有福之人,她也是福相这就没什么好忧虑的了,不说真不真,听在耳朵里舒服。
最后才看向李氏,李氏看了觉得不舒服,而且怎么觉得这人就像个江湖骗子,自此没有往前凑,倒是宋氏接着说,“那先生再来看看,你这上面是我的侄女,也给算算。”
看相的人又朝着纸上面的生辰八字看了一眼,“此人八字重,是个大命之人。”
这么一听也没什么不好,命大好啊!
皱皱眉头,“但是......“叹了一声,神色有些惋惜。
李氏先听到女儿是大命之人,心里也稍稍好些,总比说女儿命轻的好,再想到当年怀女儿的时候,差点流产,但最后女儿还是出生了,心上多少还有些喜。
“这家祖上有荫,三位夫人面上都是好面相,另这位夫人另外两个孩子应一生平顺,但是单着一位,命重是好,可太重也不好。”
好听的都乐意听,不管对还是不对,听一下便是不当回事也无妨,但是就是不能听到这有一点不好。
李氏当时就显得紧张了,“怎,怎么说?”
“天生寡命,几乎嫁谁克谁,谁娶亡谁,难有能与之相对的八字,此女不好嫁!”看相先生说的郑重其事。
听的李氏身子一寒,女儿虽是桃花有些不旺不旺,可这话说到这地步,自然让人有些受不住,身子有些发虚,脑袋就觉得浑浑噩噩噩的。
“娘。”云清和云舒当好赶回来,将看相先生最后一句话听的清清楚楚,看着不对,赶紧上前扶住了娘的身子,“没事吧?”
“娘,这些都是江湖术士一些骗人偏财的小把戏,信不得。”云清安抚一声,李氏虚汗冒的,心里难受,顺势靠在了儿子的身上,轻轻点点头。
看相先生不乐意了,一本正经的看过去,“谁骗人偏财了,我钱还没收呢!”
“姑母,二婶可算好了,若是算好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云舒说完又转头安抚了李氏两声。
宋氏已经将钱给拿出来了,周氏也靠了过来,朝着宋氏道,“姐,你还拿钱,这人就是哄骗我们的。”
宋氏这钱也不知怎么送,看相的气急了,这才从凳子上站起来,“谁说收你们钱了,今个不收钱,这好的你们听的,不好的你们就是听不得了?”说罢,很是气势的朝着云舒指了指,“这姑娘确实是命大之人,半分欺瞒也无。”
转头对着这一幕,云舒眉头拧了拧,李氏以为是女儿不高兴了,赶紧扯了两下,只是云舒心里有些疑虑,这看相先生没必要非跟她拧,再说如果他真的所言为真,那么穿越重生算不算命大的一种?
可是娘这般,不能让这人的话刺激到,还是敛了敛神色,“娘,不过是过耳的话,你也别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