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笙回来之后,这也算是给爹娘打了招呼,接着就出门了,似乎赶的挺急,云舒回来,还是没有见到祁南笙,心里有些稍微的不适应,看着一家人都是喜洋洋的,可是就只有她,倒在这个时候显得拘谨了。
太子在府上,听到人来报的时候,激动的走路几乎都是同手同脚的,兄弟两个见面没说什么言语,先是就抱在了一起,而且抱的时间不短,看的府上的人都有些尴尬了,祁南笙这才笑着将太子推开。
“太子这般,我都不大适应了。”
太子看到祁南笙笑的干巴巴的,尴尬的咳了一声,好像抱的有些出格了,可是也难怪嘛!他们好久没见了,激动也是难免的啊!
继而又在祁南笙的肩膀上打了一拳,“回来了!”
祁南笙咧嘴笑笑,整个人一路赶,还有些疲惫的样子,“嗯!”
太子领着祁南笙去了他的书房,也都将身边人给潜了下去,二人相视而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三思听到你回来,这几日都在我府上住着,这个时辰估计也该快回来了。”太子抿抿嘴,其实更想说,“辛苦你了。”这样的话,可是到了嘴边,看到祁南笙的坦然的样子,又给咽了下去。
“太子,我还是提前了计划,倒是觉得颇为对不住你。”当初说好的,结果还是提前了。
太子听出了祁南笙的一些难为,虽说与他们的计划有了变化,可是太子并无半分责备的意思,祁南笙已经做的够多了,不管是作为兄弟,还是作为君臣,他都不会责备,“无事,反正我们已经得到了不少的情报,你现在虽然提前回来,可是并不影响大局,倒是让你牺牲不少,差点又喝了你一次喜酒。”说罢,太子竟然哈哈笑了起来,丝毫都没有太子的仪态。
祁南笙的样子有些尴尬,他当初随着编排家走是有计划的,为的就是接近江西的那位都统,虽说江西的都统不在京中,可是常年驻扎在江西此地,江西之地经常会出现流寇,那位都统也算是手握重兵的,可是当年皇后的祖父得了消息,说是那位都统暗中和四皇子有往来,不得不引起注意。可是那边一时之间难以插上手,所以攻进江西的陈都统那边前几年从祁南笙借故未婚妻王家小姐就已经开始部署了。
说是养病,其实祁南笙要求侯爷将他送出去静养,他借着由头,早就去了皇后的本家也就是黎老将军身边去锻炼了。
转而之后就借故前往江西的编排军,去了江西调查,可是陈都统是个十分谨慎的人,几乎没什么突破口,最后辗转查证的时候,才得知陈都统有个独生女儿,对其女儿十分的疼爱,苦寻之间,没办法只得想办法接近了陈都统的女儿身边。
太子所说的再一次喜酒,也就是祁南笙假装失忆接近陈都统女儿,与其上演的情深的戏码,得以陈都统的认可,但是这深情一装,就是两年,陈都统为二人定了亲事,前些日子,也已经将婚期定了,下来,眼看着就要成亲了,祁南笙也装不下去了,难不成还真的让他同人成亲不成?自己可是成过亲的人,最终耗不住,只得给太子传了信,说明自己要回去。
他忍这两年,忍的着实不易,一边得同陈都统的女儿深情,拿捏得当,一边心里还装着家里成亲的娘子,日思夜想,简直就是对他心灵上的煎熬。
沈三思回来,祁南笙和太子也说了陈都统身边的近况,果然是四皇子的亲兵了,不得不说四皇子的母妃倒还真是好手段。
说完之后,二人就说了家常话,沈三思听到人说祁南笙过来了,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当即就一阵风的就跑到了太子书房。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南笙,南笙,真是你回来了,想死我了。”
祁南笙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询问太子,“怎么两年多不见,这沈三思就变得这么肉麻了?”
太子习以为常的挑了下眼皮,“你还是躲躲为好,我怕他再抱住你亲上两口。”
太子话一落,祁南笙的眉心跳了两下,然后就看到沈三思朝着自己这边伸着手臂冲过来了,而且已经撅起了嘴巴,浑身一阵恶寒,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连忙从椅子上起来闪开了,沈三思一下子扑了个空,扑倒在了椅子上,继而不满的朝着祁南笙看了一眼,“你躲个什么?”
太子不想搭话,其实心里想着,不躲难不成还让你亲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
不过他怕说出来,会被沈三思截开老底子,自己就曾经被沈三思亲过,当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就算沈三思是多年的好友,太子还是让人将其拖走打了十个板子。
他堂堂七尺男儿,还是太子,竟然让一男的给亲了,想想都是满心的泪,自此之后,心里多少都是落了阴影的,与沈三思至少得保持不能有身体上的接触。
我不躲,还他娘的等你这变态上来抱我亲我不成,虽说抱抱还是可以增加兄弟情,但是鉴于我自己的清白,我还要和你保持距离,祁南笙心里想着,嫌弃的看了沈三思两眼,摸摸鼻尖,“惯性,惯性。”
沈三思正过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