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是听到黄岐的话,心思就已经有了松动,若是萧逸没听到这话还好,可是偏偏听到了,她虽说还未成亲,可是也知其无后为大这话,姐姐若是真是因为身体原因,萧逸又将如何看。
原本云锦是不想让萧逸跟着的,可是萧逸说是要将她们送回去。
“初夏,别让三爷进房。”云舒在云锦怀里突然含糊不清的喃喃一声,又在云锦怀里蹭了两下。
祁南笙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她可以视若无睹,可是也不能接纳祁南笙,就连做梦这会梦到的都是祁南笙回来说是要纳妾。
“姐,你说什么?”云锦怕错过她姐说了什么,又开口问了一句。
潜意识传来的声音,云舒只以为自己是在同谁说话,“不能让三爷进房啊!太太吩咐也不行。”加重了语气。
这次云锦和萧逸都听清了,只是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啊?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云锦听不明白,又问了一句。
“三爷,要,要纳妾,我,我才……”不在乎,半句话未说完停顿了,云舒半点没有意识。
说实话,云锦听到这话,心里一口火气就上来了。
萧逸脸色也不好,看着云锦怀里熟睡的云舒,心里突然就疼了。
这种潜意识都在记挂着这事,这祁南笙可真不是东西,不是说一走几年吗?这昨个才有回来的消息,今天就被云舒从嘴里说了这话,十有八九了。
心里厌恶的念叨了几声“祁南笙”,转而就只是心疼的盯着熟睡的人。
到了宋家门口,云锦让车夫去府里请人出来,她还没能耐自己抱着姐姐进去。
一路沉默的萧逸,还是开了口,对着云锦道,“云锦,我对你姐的感情,半分无假,以前如此,现在也如此。”无关乎什么有无子嗣,他最希望的终究都是她能开心就好。
“我相信爱是注定好的,从我那年惊鸿一见,我就知道,如果你对我有了戒备,我想你尽管放心,可好?”即便她身着男装,他还是见到心动的她,一眼看穿。
一见钟情,他大概就是如此,世间再不及她半分。
云锦却没有想到,萧逸对姐姐是这么坚定,相比她是个聪明人,而且她知道其实她半分都不能替姐姐做主,所以她未应好还是不好,但是如果姐姐真的过的不好,她倒希望萧逸的真心能经得住考验。
“你回去吧!姐姐她现在应不了你,也不能应你。”她其实何尝不知道自己是胡闹,明知道萧逸对姐姐的心思,还带姐姐去见他,何曾顾及过,姐姐如今的身份,应不了也是姐姐在昏迷中,不能应而是姐姐还是他人妇。
她想姐姐之所以能够坦然去见萧逸,大概是因为姐姐可能真的心思单纯,未曾顾及到萧逸对她的感情罢!
话都说到这,萧逸便也跳了马车,直接离开了,只是攥紧的拳头却未送开。
他会不会是错的,当年如果带她离开呢?大哥或许会顾及他,而放了他们离开吗?如果当年告诉她自己是萧逸,她会不会跟自己离开了?会不会他们现在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平常的夫妻,粗衣简饭,不添烦恼?
可是终究是错过了。
云舒留在了宋家,宋大爷派人去景阳侯府送了口信,祁南笙没接到人,回到府上收到宋家人的口信,原是准备要去接人回来的,却被太太拦了下来。
“那送信的人说是云舒生病了,你这才刚刚回来。贸然去宋家,你说宋家人是顾你,还是顾云舒?”头一次女婿上门,难免不会让人生分,而且该客气的很了,总得照顾着些。
“可是,云舒生病了,我不大放心。”肯定是昨个她睡觉不安分,给受凉了。
祁南笙都没想到,昨个是谁半夜翻窗子,还将窗子给漏风漏了一夜,加上昨天是谁一个大火炉贴上去,生生让人犯热,又非的给人捂被子,结果一盖一闪让人受寒的,其实这一遭云舒生病,还真的怪祁南笙。
“不妨就明日准备了东西,你再登门,而且云舒回宋家,宋家人不比谁照顾的上心。”宋家人可宝贝这个女儿呢!
这一夜可是把宋家人折腾坏了,云舒这烧的,这药一时也压不住,宋家人只得半夜去请了黄大夫过来。
李氏最怕云舒生病,急的都掉眼泪了,可是眼看着她就是高烧不退,整个脸烧的都红彤彤的,体温更是热的烫人。
“这可怎么办啊?如何是好。”李氏抓着宋大爷的手。
周氏在一旁看的也是闹心的慌,宋大爷家有动静,他们自然知道,也就都过来了,却没想到竟然是云舒回了宋家还病成了这个样子,这侯府怎么能让人病成这个样子呢!
一家人都挤在了屋里,妙香在床边,正等着看黄大夫又换的药汤可有效果,可是却半分都不见起效。
“这小姐浑身烫的像个火球,这么烧下去,小姐怎么受的了。”妙香真是心疼的不得了。
黄大夫也是愁眉不展,按说也该有效的,他从医还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