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三房院子里总是弥漫着一股子不一样的气息,三奶奶对三爷的态度,简直就像防贼一样,那眼神只要一看到三爷,转身扭头就走。
其实啊!这也不能全怪祁南笙,他如今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眼前放着一个娇滴滴的娘子,他能把持的住才怪了,再说还是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人,没有当场霸王硬上弓已经是他君子了。
云舒自从生了那件事,心里多少有些阴影,说起来两人是夫妻,本来就做的是该做之事,可是她就是释怀不了,如今看祁南笙的眼睛都带着有色的情绪。
这房事初夏和一干人等都不好插嘴的,只看着这三奶奶建立起来的围墙,不免又替三爷惋惜了一把。
整个一个侯府,哪有能躲过太太的眼睛,儿子和儿媳分房睡,最开始就当让他们相处相处,可是这眼看着都过了个把月了,发现儿子和儿媳还在分房睡!
她这个当娘的就难免要多操操心了!
于是就将祁南笙给叫了过去,先是试探,询问这二人的感情,两个人能分房睡当然是不温不火。
祁南笙否认,结果却被太太误会了一把,还训斥了一番。
直言绝不允许他再记挂陈晓婉,不管二人有没有感情,他都不能先辜负了云舒,反正陈晓婉她是绝对不会让人进门的。
祁南笙没有那心思,虽说对陈晓婉难免存有愧疚,可是自己是心有所属的人,他对于陈晓婉来说不会是一个好男人。可是对于云舒,他可半分都没有参假的感情,而且一心一意,分不出半点二心来。
所以明知道陈晓婉在侯府,他也是尽量避嫌,而且他们二人虽在江西有所相处,但是却一直都在恪守本分,半分逾越之举都没有,连着拉小手祁南笙都没有做过。
太太才不管,最后训完儿子之后,晚上又亲自去了一趟三房,云舒不是不懂,太太这都出面了,而且她与祁南笙是夫妻,理应就该同处一室,经过太太的点拨,她倒是开明了,让人直接将祁南笙的东西都挪到了主室来。
大家都觉得三爷和三奶奶相亲相爱的日子到来了,诸不知道祁南笙搬回主室,也未能占的半分床角,就被云舒赶到了屋内的软榻上。
这样一过就又是半月,祁南笙也上任了,云舒平日在学堂,太太为了多促进他们二人的感情,隔三差五的就将几房的人叫到一起吃饭。
明珠还是家里最小的,所以平时最是会撒娇,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总是喜欢拉着祁南笙和云舒撒娇的问他们,什么时候给她生个小弟弟和小妹妹?云舒只觉得囧的不行,祁南笙倒是大方,说是让明珠再等等,一定会有小妹妹和小弟弟的。
祁南笙这一回来,侯爷也不提让郑氏从旁支过继孩子的事了。
关于陈晓婉,期间云舒也碰到过几次,毕竟在一个侯府,那都是难免的,而且再府上还有一个总是不对盘的老太太,大概故意把陈晓婉往云舒眼前送,想要膈应膈应她,不过陈晓婉云舒倒也没觉得多碍眼,而且看着总觉得她好似也就一颗心思在祁南笙身上,对她并没有表现出其他敌意来,就是她身边的人,似乎有些不待见她。
时间一晃,到了八月十五,二老爷和三老爷两家似乎就等着这个时间,专程都来了侯府,说是要陪老太太过节,拖家带口的在侯府住了五六日,似乎都没有打算走的意思。
有天晚上回来,云舒正在床上坐着偷看话本子,一听到有动静,赶紧一把将话本子朝着被窝里塞。
祁南笙其实走进来已经瞥见了她在藏东西,不过没有点破,而是主动坐到了软榻上。
从那次之后,他倒是半点都没有再有什么动作,慢慢现在二人又能对上话了。
“我刚刚从二叔三叔那里脱身,你可想知道他们同我说了什么?”祁南笙歪头看云舒。
“无非也就是同你告状罢了!有什么好知道的。”反正从那次之后,与二房三房大多人连表面关系都维持不住了。
祁南笙笑笑,“我可没信他们,我自然还是信你。和你说起就是想同你聊聊天。”
云舒探头朝祁南笙看过去,倒是眼底藏了星星点点的笑意,竟还有些调皮,“信不信也没差啊!反正是我做的我也都做了!你看他们都同你告状了,你不也没怎么样我嘛!说明我不一定就是错的啊!”
云舒这话说的也有几分意思,她这是底气足啊!祁南笙是没打算怎么样她啊!反正她听不到,有什么关系呢!
听的祁南笙笑出声来,起身过去,云舒防备的朝里缩了一下,却没想到祁南笙竟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的星光灿烂,却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就去收拾一番沐浴去了。
等到他再回来,云舒已经睡下了。
没过两日,轮到云舒的周,秀玉和明珠用了早饭就过来找云舒玩,今个的天昏昏沉沉的,估摸着要下雨的天气,不过这会无事,云舒就带着秀玉和明珠在院子里玩踢毽子。
院子里都是欢快的笑声,惹的青霜在一旁看的都心痒痒,初夏不愿意参与,倒是之桃没有拘束,就跟着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