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今个念叨的我有些头疼,这如果得了御印的夫子无故消失,岂不是失职,是要受处置的?”这都是庭院今个说的,朝晖堂的夫子不同于普通学堂的夫子,其实论起来和身加官职是差不多的,你说说一个官员突然消失了,这事情是大是小?“ 倒是这孩子,以前在堂上的时候还挺靠谱的!”云舒禁不住感叹一句。
祁南笙听了云舒的话,忍不住笑了,抬手竟捏了捏云舒的鼻子,“你呀!倒还真是一副长辈的做派,若我记得不错,李旭他其实还大你半岁。”
被他捏的有些猝不及防,翻眼看了看,可是那张笑脸,看的硬是生不出半点气来,最后只伸手便他捏着自己鼻子上的手拍了一下,却不巧,又被他抓了正着。
握在手里小小的,软软的,祁南笙忍不住握在手里把玩,像是得到了一个珍贵的宝贝一般,兴致勃勃。
落了下风,云舒皱皱鼻子,哼了一声,“那是,我自然算他半个长辈。”显然有些赌气祁南笙拿她的手当玩物,可奈何自己又夺不回来,“我听说当初你和太子是一个堂上的,便是太子他见的我也得尊一声夫子,若不然,算算你也该叫我夫子。”说着云舒很有底气的抬了抬下巴。
祁南笙只越发觉得云舒这小性子在他这里格外讨喜,一点都没放过她一副想要找回那身为夫子的严肃劲,心里暗暗发笑,可是他才不如了她的意,只万分宠溺的道了一声,“淘气。”
云舒起初有些发愣,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说过她淘气,听起来有些别扭,可是却又觉格外亲切。
“别担心,这样一看,那徐旭也倒不是个省心的,你若真担心,不妨来哄哄我,我便告诉你徐旭在何处!”祁南笙咧着嘴,笑的云舒莫名觉得有些羞脸。
哪里好像不对?怎么看到祁南笙,突然觉得越来越燥的慌了?
云舒赶紧摇摇头,不对,一定是今天大嫂说的话,她才有了错觉。
大嫂竟然都说到了床事上,她今天一定是被大嫂洗脑了,才会多想。
“你当真知道。”云舒质疑了一声,有些底气不足。
“当然。”
云舒蹙眉,哄?还是不哄?这如今是个问题!
就在两难之间,祁南笙突然凑过去在云舒的脸颊,蜻蜓点水的一碰。
看着已经傻愣住的人儿,心情大好,赶紧开了口,“若想找李旭,不妨去朝云锦妹妹问问。”
“问云锦为何?”
看来徐旭与那人的关系,她尚不知。
“若我所猜不错,徐旭大约是逃婚去了,对象大概就是你之前舍身犯险相助的朋友。”
“什么?意思?”
“最近李家正在给李旭安排婚事。”
“不是这件事!”
“你的朋友?”
云舒突然心里一个激灵,只心里窘迫的紧,这祁南笙话头不对,隐隐觉得,好像有些事捅破了。
其实这件事祁南笙本就不想瞒着,如今时机正好,说破之后,他倒还有些话想交代。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他说的时候瞥了她一眼,见她微微错愕的表情,竟有几分可爱,不似平日那般佯装的几分老成。
“其实从我回来半路上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那时候,我太在意你的安全,所以未能细想,其实那种情况下,我护你们二人绰绰有余。”
当时明明他虽然被陈晓婉扯着,可是他也在意着云舒的,而且他也有信心护住二人,当时云舒落水,他还未多想,可是事后想来,依他们当时的位置,他们还未被逼到水边,不至于会落入水中,可是云舒却偏偏在还有距离的情况下,落水了,他当时未细想,后来他去求助太子,倒是让太子这个局外人给理出了破绽。
当然这还不是能够确定的原因,而且还有一些人好似在暗中监视着侯府的一举一动,加之最后让他知道缘故的,倒是有个关键人物,那便是李旭……
要说云舒聪明反被聪明误,她赌的是侯府对她当初嫁过来的承诺,但还有脑袋清醒的人,保持着理智。
而徐旭就是那个连贯了整个事件的人。
他找到太子,向太子求助放过那些山匪,还隐晦的道出了云舒,云锦,和那些山匪的关系,不是因为背叛,而是他知道用更安全的方法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理清楚事情之后,他们才能采取措施。
当然祁南笙不会告诉云舒,整个事件,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人,那就是萧逸,能够用来要挟到萧家的人质。
他们借助云锦的名义,邀请萧逸,然后再由沈三思当着云锦的面,将消息透露给萧逸。
方法是可耻了点,而且对于他来说,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云舒在萧逸心中是何等地位,可是如果要确保万无一失,必须要瞒过四皇子的眼睛。
祁南笙将来龙去脉告诉云舒,略掉他们算计萧逸的那部分。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你不怪我?”说起来这算是在算计自己人吧!
“不怪。”他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