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这一听说是叫了大夫进府,又说去请了祁南笙回来,这满心只有一个想法,怕是自己那些滋补的汤药起了作用,心里是满心欢喜,等着大夫诊断,便只端着身子等着大夫报喜的话。
结果等了半天,大夫终于开了口,“就是身子里有些寒气,没什么大碍。”
云舒掩嘴,看着侯夫人只觉得不大好意思,祁南笙赶回来,看着他们这边都堵了这么多人,还真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等到扒开人群进去,云舒冲他干笑两声,侯夫人等到回过神,看着围了一堆人,“散了散了,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所以说还不是夫人你大动干戈的,大家不是都以为是好消息吗?
“怎么回事?”祁南笙附耳小声的问云舒。
“娘怕是以为我有了身子。”想想都觉得好笑,现在难不成她还不能请个大夫了,说起来还真是尴尬。
侯夫人看着云舒和儿子两个人咬耳朵的对话,也觉得自己这个做娘的有些失礼了,“既然云舒没什么大碍,娘就先回去了。”
“我送送娘。”云舒应了一声。
“不用,不用,你便在屋子里歇着吧!”她还想要跟大夫问些事情,转身便走了。
“那你到底怎么样了?”这人散了之后,祁南笙这才赶紧扶着云舒让她坐下来。
云舒朝着初夏使使眼色,初夏便带着其他人退了出去。
看祁南笙焦急的样子,云舒心里其实是有些喜悦的,反正就是说不上来的甜。
“我听到家丁传话,可是吓得不轻,一路就赶回来了,到底哪里不舒服?”
云舒拍拍他的手安抚他,“我无事,你坐下来,我有些事情同你说。”
云舒说着,已经拿出了今天刘丞交给她的纸,然后将今天在街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而且刘丞说他今天总觉得被人盯上了,所以我才不敢冒冒然然的叫你回来,便扯了慌,说是好似觉得自己有了身子。”
云舒将纸给了祁南笙,“你看。”
“这倒看不出什么来,不过是几个缭乱的字,从文笔来看,写字之人怕是学识浅的很,似小儿学字时那般,不过看着力道,应是大人执笔的力道。”祁南笙还是好好的看了一番。
“这都是表象。”云舒扯过他的手,指着纸上的二十八,“你看,二十八是排在一起的,可以看出是刻意的,可是这‘四’是分开的,这两个似乎有着联系,但是又划分明确。”
“确实。”四和二十八都代表数字,这样写代表什么意思呢?随意些的大可以将四放在一处来写。
“还有这个,宝和两个口。”云舒眉头紧蹙着,不过未说出答案,只是朝着祁南笙看了一眼,似想从他哪里得到什么确定。
祁南笙见云舒这般分析,也仔细的去联系,揣摩一下,脑中一现,神色严肃了起来,“这是个宫字?”
云舒这才确定的点点头,看来二人想到了一起,“我想这应该是萧逸要送给我什么信息,这用葱汁写字的保密性是我与萧逸先前用过的方法,再看之和兔字,便能确定是他了。”可是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她?
“如果串在一起......”祁南笙看着这些凌乱的字,“四皇子,二十八,有宫乱。”他只觉的心上一凉。
如果萧逸真的是这个意思,四字针对的也就只有四皇子,宫只能指皇宫,最近四皇子的人是有动作,可是二十八,这仅仅还有几日。
“怎么确定这是真的?”
“我相信萧逸,他能用这么煞费苦心的方法,肯定做不得假。”如果说她只是想去相信,她与萧逸之间没有假心假意,怕是会惹了祁南笙误会,可是如果那人是萧逸,她就愿意相信。
祁南笙看着云舒对萧逸相信的神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萧丞相府,一个小厮正提着两包油纸包,从外面回来,恰巧在门口迎上了回府的萧瑜。
“见过大公子。”小厮行了礼。
萧瑜朝着他撇了一眼,眼神停在他的油纸包上,“提的什么?”
“大人说想吃咸水鸭和五香鸡,我便上街去买了些。”小厮的手紧了紧。
“他倒悠闲。”萧瑜冷哼一声,“回去告诉他,别胡乱折腾,好好在房中待着,时间到了自然会放他出来。”说罢头也不回的便进了府。
那小厮也不应声,只觉自己身上出了一层的冷汗,若不是他还算坚定,怕是被这大公子的气势给镇住了,怪不得大人不想回京,这京中实在是个是非之地,他从老家跟着大人过来,这丞相府的日子过得,委实不容易,若不是他今日留了后手,只怕是回不来了。
只赶紧拎着手里的咸水鸭和五香鸡赶紧进了府去找大人,想必大人还在等他的消息。
萧瑜看着小心翼翼溜进来的小厮,若不是他有心,就凭这小厮,别说给弟弟当个跑腿的,怕是这丞相府的门都出不去,这天是快变了!便是这年怕是也不好过了。
“春生,以后你就是二爷的人了,可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