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爱也光脚踩在虚空,迷茫的看着周围飞逝的彩色条纹。
“这是哪儿?”
“爱酱。”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
“透?!”切原爱也猛地转身,看到远处那个瘦削的身影,眼泪不由自主的涌出来,“透,你还活着?”
“傻姑娘,这是梦啊。”安室透笑眯眯的说。
“姐姐?姐姐?”又有人喊她,声音里带着焦急和哭腔。
“赤也?你在哪儿?赤也?”切原爱也四处环顾,却找不到弟弟的身影。
“他在现实里,你在梦境里,当然看不到他。”安室透幽幽的回答,紫眸里闪着复杂的光芒。
切原爱也一愣。
“爱酱,你看。”
顺着安室透手指的方向看去,彩色的条纹中,有一个泛白光的门,静静地浮在那里,切原爱也看到门的一瞬间就产生了想穿过去的冲动。
“回去吧,爱酱,梦总是要醒的。”安室透提醒她。
“可是那边没有你,”切原爱也撇开脸,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我不想醒,透,我不想再也见不到你。”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醒醒啊tat”
听到弟弟哭喊,切原爱也哽住了。
她真恨不得把自己撕成两半,一半留在梦里,一半回到现实。
“爱酱,能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安室透喜笑颜开,眼中满是柔情,他抬手摸了摸切原爱也发顶,没有任何力道,随后满脸感伤,他叹息道,“差点忘了,这是梦,我已经死了,碰不到你了。”
切原爱也捂着嘴,不想哭出声,眼泪却有如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滚落。
“姐姐?姐姐……”切原赤也的声音越来越大,门也离她越来越近。
“我不想过去!我不要醒来!”切原爱也低泣。
安室透忽然说:“爱酱,即使一个人也要开心,因为我啊,最喜欢看到你笑的露出兔牙的样子了。”
“我才没有兔牙!”切原爱也嘟起嘴,不高兴的反驳。
此刻,门已经近在咫尺。
切原爱也后退几步,想离得远些。
“爱酱,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安室透低沉的嗓音格外悦耳,“to the world,you maybe one person,but to one person,you maybe the world。”
一阵炫目刺眼的白光几乎闪瞎了她的眼睛,切原爱也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飞向那扇门,消失在一片旋涡中。
再次睁开眼睛,淡淡的消毒水味告诉她这里是医院。
“姐姐!”一个不小的力道扑过来,紧紧搂住她,说什么都不松手。
“赤也……”一出口就是干涩沙哑的声音。
“你已经昏迷三天了,姐姐。”当年嚣张狂妄的立海大新人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狼狈的根本不像拿过大满贯奖杯的网坛巨星。
好不容易安抚了过于激动的小海带,切原爱也这才发现病房里还有不少人。
长得很像柯南的少年,一个脸生的黑皮,曾经的黑麦赤井秀一,一个金发外国女人,还有……那个即使穿着便服也不改一身正气的男人。
真田诚一郎,正用灼热的目光紧盯着自己。
切原爱也垂眉,随他看。
赤井秀一咳嗽一声,打破了僵局:“作为fbi搜查官,我有必要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切原桑。”
切原爱也平静的开口,像是在讲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
“当时爸爸意外去世,妈妈病重,站在手术室门外,我吓坏了,真的以为从此会成为孤儿。那天,黑衣组织的人忽然找上门来,说如果我加入他们的话,就会承担我妈妈的所有治疗费用,并将她转到日本最好的医院治疗,如果我不答应,全家人都得死。所以我同意了,按照组织的安排跳级,学法律,做律师。”
“他们让你做过什么任务?”赤井秀一继续问。
“因为我近视,身手又差,还是个女人,就一直听从波、波本的安排……”切原爱也挑了几个不打紧的任务说了。
赤井秀一又问了几个问题。
大概是提前打过招呼,霓虹警方的人也不怎么咄咄逼人。
最后,保持沉默的真田诚一郎终于开口了:“高三那年你说要分手,是因为这件事吗?”
他表情非常笃定。
切原爱也默默点头。
“切原爱也,我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什么外人!”真田诚一郎黑着脸吼道,“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不会让那些人伤害你的!”
“我知道。”
“那又为什么瞒着我?”
切原爱也绿眸突然锐利的吓人,她说:“我相信凭你的责任感和正义感一定会保护我,但是我无法接受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没有了爸爸,我绝对不能再失去妈妈和赤也!”
“你应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