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和平常一样，我早早地起了床，开始收拾扫洒。

    徐佳媛在我身后看着我，尽管低着头扫地，仍然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追随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忍不住看了徐佳媛一眼，我们的目光僵硬地碰在了一起。

    我赶紧低下头来，以往这种目光相遇的时候，她的目光比我强出不知多少倍，而这次，就在我低头躲闪的时候，发现她的目光也迅速地闪开了。

    “吃饭吧。”和平常一样，别人送来了早餐。

    我虽然和徐佳媛一起面对面吃了几次早餐，可是这一天，我却格外心惊，站在那里不敢坐下。

    “坐下吧。”徐佳媛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着。

    我多少有些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徐佳媛不说什么，把一杯牛奶和一个鸡蛋递到我面前说，“你多吃点，你需要增加营养，否则生出孩子来身体不结实。”

    我点点头，伸手拿过了那个鸡蛋。虽然我没有一点胃口，但还是一点一点地剥开了鸡蛋，味同嚼蜡地吃着。

    徐佳媛的手机缓解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尴尬。

    “喂，妈？”徐佳媛接起了电话，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您来啦，我这就去开门。”

    徐佳媛说了一句“她怎么来了”，然后急急忙忙地去开门了。

    一个衣着华贵、表情沉静的中年女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进来了，我吓得赶紧站了起来。

    “妈，你有什么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徐佳媛一脸笑容、讨好地说着。

    女人没有说话，径直来到了我的身边，上上下下、认认真真的地打量了我一番，问了徐佳媛一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秀儿？”

    “啊，是。秀儿快叫阿姨，这是慕先生的母亲，我的婆婆！”徐佳媛热情地介绍着。

    我看着那个女人，早已被她的目光扫视得极其不自然，我尴尬地张开嘴，叫了一声“阿姨”。

    女人没说话，继续打量着我，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慌得赶紧放下手中的鸡蛋，一截木桩一般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多大了？”女人问着我。

    “十……九。”我艰难地回答着。

    “高中毕业了吗？”

    “没……读了一年。”

    “家里有什么人？”

    “奶奶，叔叔婶婶，有一个堂妹和堂弟在上学，还有一个姨嫁到别的村去了，不怎么来往，还有两个姑……”女人看着我，不说话，我就搜肠刮肚地想家里的人。

    “算了。”女人一摆手，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走到她的身边去。

    我的心里象揣了一只小兔子般战战兢兢走了过去，女人拿起了我的手，看了看，然后又让我张开嘴，看了看我的牙齿。

    “把衣服脱了，让婆婆检查一下。”徐佳媛看出了婆婆的意思，冲我努了努下巴，小声地命令着我。

    在这两个高傲、尊贵的女人面前，我早已没有了自我。

    我心里明白，从我进了这个家门，答应为慕先生生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了自尊。

    我轻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转过身去，慢慢地脱下了自己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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