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红糖水啪嚓一声就摔到地上摔的粉碎,那中年妇女的双目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目光:“你是说。。。高。。。俅。。。!??”
“没错,高俅。娘亲可知道些什么?”王进抢进了一步。
那中年妇女的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娘!”王进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莫怕莫怕,无论如何还有孩儿在!”他感觉着怀中母亲的颤抖心下大疑。。。这高俅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能让娘亲害怕到如此程度!
“娘!您知道些什么就告诉孩儿吧!如今那高俅已经做了孩儿的顶头上司,孩儿也得知道些什么才好应对啊!”
“我。。。儿。。。!”
“娘!”
“快去取我的速效救心丸来!”
“。。。哎!娘亲先坐下我马上马上!”王进将娘搀扶到椅子上转过身小旋风般的取药倒温水递了回来,王进娘将药服下后停止了颤抖眼睛中闪烁起了智慧的光芒:“你说,高俅?”
“没错!娘亲可知道些什么?”王进焦急的将脸贴了过去侧耳倾听!
“这个高俅。。。他。。。”王进娘的语气变得十分的阴森十分的缓慢,似乎要说出某些惊天动地的事情!
“恩恩!娘亲但说无妨,天塌了还有孩儿为您顶着!”
“他是谁啊。”
王进扑通一声摔地上摔了个狗啃屎,他爬了半天爬起来痛苦的扶住了额头:“好吧。。。”
“不过姓高的话。。。”王进娘的眼中继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儿呀,还记得你小时你爹地和咱们分家离婚的时候吗?”
“记得。”
“他提出离婚的前些天闲逛到了城内一片保养的极好的圆形绿茵场,而在那绿茵场上有一个蹴鞠的男人,你爹地曾经满脸泪水的和我说过,他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就一见钟情了。他就是因此才离的婚分的家,没错,那个蹴鞠的男人,他姓高。”
“呃。。。这事和新任太尉有什么关系吗?”
“你爹地离婚分家后不就在高家隔壁买的房子吗?为了破坏人家的家庭据说还先对高夫人下了手!从四年前据说还天天有事没事就呆在高家照顾怀孕的高夫人!”
“。。。确实,前些天调查爹地下落时有人也说隔壁老高也失踪了。”
“没错!”王进娘眼中继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真相只有一个!你父亲终于攻略下了老高私了奔!”
“呃。。。。。。娘亲虽然说你的推理脉络清晰顺理成章但是这又和新任太尉什么关系。。。”
“还记得爹地离婚分家后你有多恨那个姓高的吗?被剥夺父爱的感受是哪个孩子都无法承受的。。。这新任高姓太尉如此在意你和那个负心汉的原因只能有一个,他其实是那个姓高的的孩子!”
这番话宛如惊雷般将王进惊醒了:“天。。。天啊!娘你别开玩笑!他家一年前才有孩子!那孩子现在算来顶多才一岁啊!”
王进娘眼中继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不要小看大妈们的家长里短情报网!高家的孩子据说乃是高夫人怀胎三年所生!刚出生时乃是一个球,那孩子就从球中诞生!刚出生时一身衣服穿戴整齐会空手接白刃能讲汉英两门语言!出生第二天就和他爹上了绿茵场和端王蹴鞠!出生一周就会淘米洗菜做饭编草鞋!”
“这什么孩子太特么高能了吧!”
“但是。。。”王进娘的语气再次阴森了起来,随之这低沉的语调她的全身再次颤抖了起来!她颤抖着沉默了一分钟。
王进焦急的问道:“但是!?娘亲!后来这孩子怎么了!?”
王进娘颤抖着捏住了他的胳膊:“速。。。速速效效救心丸。。。”
王进慌忙的转身取药再次给她服下了一粒,王进娘的颤抖再次停止了,她清了清嗓似乎要说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但是。”
“恩恩!”王进焦急的再次将头伸了过去侧耳倾听!
“后来这孩子貌似丧失了说英语的能力。”
王进再次扑通一声摔地上摔了个狗啃屎,他趴在地上痛苦的扶住了额头:“好吧。。。可是军正司兄弟特地跑到家里告诉我,想必这个太尉多少也是对我不利。。。俗话说不怕官,就怕管。娘亲,现在如之奈何?”
王进娘的眼中持续的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走。。。往哪走啊,咱家也没什么亲戚。”王进挠着头:“倒是延安府经略安抚制置使种师道那里,他手下军官去年有来东京与孩儿较量过枪棒的。。。那日他们说镇守边关需要我这样的教头训练军队上阵杀敌,孩儿以娘亲年事已高婉拒了。如今想起,如果娘亲不嫌旅途劳顿那里倒还是个安身立命的好去处。”
王进娘噌的张开了口:“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王进从地上爬了起来:“既然决定要走孩儿就去收拾东西。”他挠着头走出了屋子满心的疑惑。。。难道仅凭着军正司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