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里三十里有一座五台山,山上有一座文殊院。
鲁达狂奔出雁门县城门暗暗叫苦,三十里,从这往四面八方都有个三十里,这到底是让洒家往哪个方向?就算找到了五台山还得漫山遍野找那文殊院?
刚刚出了城门就见到一辆马车,几个小厮望见他就叫喊:“提辖!恩人提辖!”
他愣了愣停下了脚步,那几个小厮跑了过来:“主人发短信说有个络腮胡壮汉等会会跑出来赶去五台山,那就是他的恩人提辖官人,想必您就是了吧?”
鲁达眨了眨眼想起赵员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部爱疯7splus:恩人我现在就给您预订棺材寿衣和墓地。
赵员外办事还真是妥当,他赞叹的点了点头:“洒家便是!”
“那就请恩人提辖上车抓紧赶路吧。”一个小厮一把拉开马车的帘鲁达钻了进去,随即那几个小厮就从后方拽上来了一幅深山古寺的场景,他们把马车的帘一把掀开,鲁达向外一看车外已经成为了一片山林,那山林的右上角浮现出了五台山三个毛笔大字。
“洒家槽这场景转换的也太快了!”
“恩人提辖快请吧。”几个小厮对着他一挥手,外面早有寺中都寺监寺出来迎接,他们见迎过鲁达送进了寺庙。
寺庙之内早已做好了剃度的准备,几位小厮将鲁达送进寺就退了下去,鲁达在这大殿中望了一圈只见殿内有几十个和尚,那智真长老就坐在正中,周围几个和尚见了鲁达形容丑恶相貌凶顽都暗暗吃了一惊。
“长老,此人相貌不似善人,收了他恐怕以后累及山门啊!”那首座悄悄对着智真长老耳语。
“佛法无边,子曾经曰过,有教无类。”智真长老拖着长声意味深长的说:“净发人何在?剃!”
那净发人走上前来将鲁达的头发与络腮胡分一缕一缕挽了起来一缕一缕的剃干净,不到十分钟刚刚毛发浓密的鲁达的脑袋就化作了一个大秃瓢。
智真长老继续拖着长声意味深长的说:“灵光一点,价值千金。佛法广大,赐名。。。呃,大家讨论一下他到底适合什么法号呢?”
“法号?”那首座托住下巴思考了一会,那鲁达一脸凶相令他皱了皱眉:“这一辈弟子法号都犯个‘智’字,这位鲁姓弟子干脆就赐予法号‘智商感人’吧。”
“胡闹!”智真长老甩手一个木鱼砸在了首座脑袋上:“法号哪有四个字的?”
“那不如,”旁边方丈开了口:“就叫‘智萌萌’如何?”
“胡闹!!”智真长老甩手又一个木鱼砸在了方丈脑袋上:“法号哪有三个字的!”
“窃以为,”旁边的住持张开了口:“‘智商完全为零’更加绝妙。”
“胡闹!!!”智真长老甩手又一个木鱼砸在了住持脑袋上:“俩字!必须两个字!不能多!”
“这。。。”下方的和尚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住了,这时一旁的维那张开了口:“贫僧认为,‘智障’此号最为贴切。”大殿之内所有的和尚都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
“呃。。。”智真长老在这一片掌声中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此号确实不错,灵光一点,价值千金。佛法广大,赐名智障!”
“洒家不干!”鲁达噌的就站了起来:“这法号明摆着不就是骂洒家吗?洒家不同意!”
“胡闹!!!”智真长老甩手又一个木鱼砸向了鲁达脑袋上:“就这个法号!决定是你了!”
鲁达一把伸手就捏住了那只木鱼:“秃驴!洒家的id洒家自己起!”
“哦?”智真长老眯缝起了眼睛:“那就让老僧听听你在法号之上又有何高见?”
“呃。。。”鲁达取出了一串脑细胞放在香炉之上炙烤:“非得‘智’字打头吗?”
“然也。”
鲁达的那串脑细胞在香炉之上飘散出了一大股香味:“智取威虎山如何?”
“胡闹!!!”智真长老甩手又砸出去一个木鱼:“不是强调了只能两字吗!?”
鲁达伸出了两只手又捏住了那木鱼:“谁规定的!?”
“从古至今没有任何僧人的法号超过两个字!”
“所以这法号界正等待着洒家来创新等待着洒家来开辟一片新天地!”
“胡闹!!!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好创新的!”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这世界上本没有宗教,信的人多了,也就形成了宗教。”
智真长老吧唧了几下嘴:“啊咧,好像是这么回事。”
鲁达捧着两个木鱼就要往外走:“那洒家的法号就叫智取威虎山了,敢问食堂在那,洒家饿了好几天都已经饿瘪了。”
“记上吧,智取威虎山。”智真长老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缓慢的对首座说:“或许,他能掀起咱们山门的一次巨大变革”。
“长老。。。五个字的法号不允许注册,只能俩字。”
“呃。。。那就还记智障好了。”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