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之间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月来到了严冬时节。
营管带着差拨推开了陆谦与富安在那宾馆的房间门,只见二人还十分开心的一齐趴在床上。
营管一脸崩溃:“二位爷,都特么过去俩月了,你们不实施计划还猫在这搅基。。。”
陆谦与富安齐刷刷的扭过了头:“其乐无穷!才搅了两个月而已怎么足够!要搅就搅一辈子!我们要将我们卑微的生命投入到伟大的搞基之中!这样我们在临死之时才可以悠长的感叹——啊!我这辈子每天都生活在烈烈的基情之中!我这一辈子,值了!”
营管与差拨同时沉痛的扶额:“值你妹啊。。。”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陆谦与富安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两道圣光从他们下身剧烈冒出如太阳般灿耀:“快快将你们两个卑微的生命拿过来搅进我们伟大的基之中!”
“先等会先等会。。。二位爷先看看从东京发给你们的书信。。。”差拨的鼻梁还有些凹陷,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封信:“前台说这信寄到宾馆好几星期了。。。”
“哦?”富安接过信拆开,认得是高衙内那老蟑爬般张牙舞爪的笔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你们俩也要像董超薛霸那般无用?那张教头死活不认女婿死了不肯将女儿再嫁!再没个结果老子不给你们发工资你们俩就饿死在沧州吧!
富安长叹一声:“为何美好总是那么短暂。。。啊!人生啊!”叹罢他将那信递到了陆谦面前,陆谦面色凝重的说:“毕竟衙内大人不是咱们爹妈,不会无偿给咱们钱啊!来吧,就让咱们继续那忘却已久的主线任务吧!”
于是富安陆谦营管差拨组起了队,四个人组团朝着草料场进发。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林冲仰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不由得想起了一年前与娘子在自己院落里堆雪人的情景。
他头顶一大张毡帽披着披风,手里拄着那根甘蔗,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那府尹大开菊花再次飞上天。
一年前单纯快乐,谁会想到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谁会想到如今陪在自己身边的竟然是这千里之外的一个陌生人?如今陪在娘子身边的。。。他向南望去,似乎要望穿灰蒙蒙的天空与雪幕望见那东京之景。
那府尹大张着菊花,肚里上一顿吃的二斤加麻加辣的麻辣烫还在剧烈翻腾!那麻辣烫为屁都染上了一层红色橙色亮闪闪的闪亮星星!只见那府尹的屁股就宛如书法行家苍龙遒劲的手一般!那府尹的菊花就宛如柔软弹韧的顶级狼毫一般!那屁动力推进张弛有度菊法明快在空中急速的铭刻出了闪耀而娟秀的一排‘柴进i love you’!
府尹噌的从天空滑落,借助着草厅前方的草堆翻滚了数下缓冲下来停靠在了林冲身边扭过头望着自己的杰作:“师傅!我这次拉的如何?”
林冲再次灌下了一口酒:“那个‘进’字的最后一笔有点拖泥带水,另外落地冲击力太大,毕竟在柴大官人面前是没有草堆给你缓冲的,装完b后立刻摔死b可就白装了。”
“yes sir!”府尹吧唧一敬礼:“谨遵师傅教诲!”
那天空闪耀的‘柴进i love you!’令刚刚来到草料场外的四人吃了一惊!差拨伏在草料场的土墙下问道:“这府尹如何还在草料场?”
“都说了府尹认了林冲当师傅!为了方便训练才让他当草料场管理员的!”营管扒着墙的缺口往里张望着:“这可如何是好?连府尹一齐烧死?”
“林冲是个犯人还好说,那府尹是地方最高官员,一并烧死可不怎么妙。”陆谦托着下巴:“你们两个不是他手下的吗?编个理由把他支开不就稳妥了?”
“是啊!”营管点了点头然后从土墙里翻了进去,他三步并作一步绕过几大堆草冲到了府尹面前:“府尹大人!府里有状案子要你审下!”
那府尹正用那根甘蔗不能描写着一团圣光通着气,他头也没抬的回答:“没空!”
“。。。”营管懵了然后鞠了一躬:“下官告退!”他顺着那土墙再次爬了出去:“怎么办,府尹说没空。”
“你找个他推不开的事不就好啦吗!”富安托着下巴:“就说皇帝有圣旨下来了让他去接旨!”
“好嘞!”营管眼中闪着必胜的光芒再次翻了进去,只见府尹正在深呼吸为胃部补充气体:“府尹大人!皇上有圣旨发下来让您去接旨!”
府尹这次抬起头思考了几秒钟:“接他爹了个粑粑!让那传旨的太监等会!”
“。。。。。。”营管又懵了会然后一鞠躬:“下官告退!”他顺着那土墙再次爬了出去:“怎么办,府尹说接他爹了个粑粑!卧槽连皇上的圣旨都不打算接?”
“哎哟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这事情还没找到点子上。”差拨也托住下巴:“打蛇打七寸,这府尹的七寸。。。”他望向了天空正在消散的‘柴进i love you’几个字。
“哦哦哦!”营管眼中再次闪着必胜的光芒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