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虽说平时小县官升堂摔惊堂木的架势就很野,但是时文彬今日摔惊堂木的架势令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惊堂木哐的一声摔漏了办公桌摔漏了地板戳进地基里嗤啦啦直冒白烟!
那群衙役不敢怠慢慌忙哆起了水火棍:“威~~~!武~~~~~~!”
“带人犯雷横!!!”
雷横被两个公人押了上来按在堂下。
“呔!!!姓雷的你听着!!下官来郓城县当县令也有好多月了!这期间有任何亏待你得罪你的地方吗!?”
“没fly。。。”
“那你缘何在下官人生最重要的约会中从天而降!?缘何偏偏命中正要与下官kiss的相亲对象!?”
“这个真不怪我啊!这是不可抗力fly!”
“不可抗力!?那为何就偏偏把下官的相亲对象砸成了植物人!?”
“天啦噜这个真不怪我啊!小人飞着飞着翅膀就漏风掉下去了fly!”雷横哭丧着脸指着翅膀上拳头大小的洞心里骂翻了晁盖祖宗十八代。
“你这破翅膀早不破洞晚不破洞偏偏就赶在这时候破洞!?”
“这个也真不怪我小人经过那梁山泊被人射下去了fly!这硬是被箭射了这么一个大洞!”
“这也不怪你哪也不怪你反正事情是你做出来的!!!反正你砸坏了白智英!她的医疗费用你出!”
“是fly。。。”
“你还夺走了下官的相亲对象!我的结婚问题也由你来解决!!一个月后我要是还单着老子咔嚓了你!!!”
“是fly。。。。。。”
时文彬想要再敲下惊堂木,然后他发现惊堂木戳进地基里了。。。他只得用手一锤办公桌:“退!!堂!!!”
两个公人拖着一脸衰样的雷横往外走,时文彬突然反应了过来:“等会!!!你等会!”
“县令大人还有什么吩咐fly。。。”
“你说你经过梁山泊时被人射下去了?”
“是呀fly。。。”
“他们为什么射你?”
“这个呀。。。梁山泊一把手晁盖为了报答小人放走他的恩情还要留小人在山寨玩两天呢fly。。。”雷横衰弱的说:“哪有这么报答恩情的?真是坑爹啊fly。。。”
“你放走他的恩情?什么时候的事?”
雷横依旧衰弱的说:“就是生辰纲那次嘛fly。。。。。。”
时文彬惊呆了,他走下堂来用手指着雷横鼻子尖:“你说啥?生辰纲那次你放走了晁盖?”
“是啊,就是咱们去围剿他家的那次。。。。。。fly?”雷横感觉话题不对路,他有点痴呆。
“好哇怪不得那次咱们一无所获!原来咱们县衙里有内鬼!!!”时文彬气急败坏指着雷横的鼻子:“我现在还是个县令没有升官一定就是因为你这厮!!!就因为你害我不能升官不能加薪至今还是单身!!!来人啊!给我抄他家押入死牢明日午时问斩!!!”
雷横痴呆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fly。。。。。。。。。?”
人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它是无数个看似不可思议的偶然堆积成的必然。。。所以珍惜当下吧。。雷横被扔进死牢里怜惜的抚摸着自己的翅膀。。他管狱卒要了些铁片与钉子将翅膀的破洞钉好,最后的遗憾就是没能再多飞一会吧。。。等等,既然说着要珍惜当下为什么大周末的我上午不睡个懒觉不出去逛街来写这破玩意啊!?
捂脸。。。所以说人生啊,就像是一坨翔。。。
不过就算是翔也努力过的开心点吧,虽然说这一章上半段没什么笑点。。。不过我敢保证,这一章下半段大概也没什么笑点!
雅蠛蝶不要抽我抽死作者的话谁来继续写这书啊!?
且说第二天雷横吃了碗长休饭喝了碗永别酒被押上了法场,那十字路口早就呼呼啦啦强势围观了一群百姓,时文彬亲自监斩坐在亭子下只待午时三刻。
朱仝刚巧也从东平府出差回来,因为是骑马比雷横飞着慢了一日多,他走在这条路上前方突然被一群百姓给堵住了。。。他下马来到前头拉住一个百姓:“老乡,这是在干嘛呢?”
“都头雷横勾结梁山贼寇,涉嫌放走生辰纲主犯晁盖,这正是要杀头呢!”
朱仝吃了一惊!他慌忙上马用马鞭一戳那马的菊花!那马受了惊长号一声发起了毛!那群围观百姓吃了一惊发了声喊都躲了开朱仝驾马直冲上斩台!他利落的一个滚鞍落马拜在时文彬面前:“县令大人!小人与雷横同事多年颇有感情!愿县令怜悯让小人亲自送他上路!”
时文彬惊恐的从地上爬起来:“原来是朱都头啊,吓死爹了还以为有人劫法场。。。既然朱都头想亲自动手那下官就成全你!刽子手,且将刀给朱都头!”
朱贵提着刀来到了雷横面前,雷横仰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