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岳风脑海里完全回顾萧景逸昨天说的关于苍狼部的话。
【他说是他母亲想让他去,他自己不想去。】
【莫不是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他主动要的,而是他母亲一手促成的。】
【毕竟他母亲是当朝皇帝的亲妹妹,应该是有这个能力的。】
【这件事被他父亲知晓了,来兴师问罪的?】
如今,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只是一瞬息时间,他就已经有了决策。
他侧头对沈清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接下来发生的事保持镇定,随即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咕噜咕噜喝了半壶,并快速将剩下半壶直接甩到了地上。
只听“砰”低一声,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臭娘们,每次都这么扫兴,给我滚!”
他学着世子爷那副荒淫颓废的德行,冲着沈清玉的方向破口大骂了一句。
然后才晃晃悠悠地走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催什么催?催命啊?没看到本世子正在忙吗?”
岳风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大管家秦忠在前面带路,他则踉踉跄跄地跟在身后。
一边走,他还一边在脑中疯狂运转,预演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状况,以及应对方案。
国公府正大堂里,空气异常压抑,所有下人都不敢大喘气。
国公爷萧崇山端坐在进门的主位上,身上穿着朝服,脸色铁青。
主位边上,坐着萧景逸的母亲,身上穿着华服,雍容华贵,面色柔和。
二公子萧景珩站在国公爷的身侧,也是穿着一身华丽服装,手心面向大腿垂着,头始终低着显得很恭谨。
岳风跌跌撞撞的进门,踉跄对着主位行了一礼,学着萧景逸那副轻浮腔调,嘴里的酒气喷涌而出:"父亲、母亲,安好。"
“不知父亲找孩儿有何事?”
国公夫人,抬头看了一眼,满眼都是对儿子的宠爱。
“皇上下旨让你去出征,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国公爷语气低沉,放在太师椅上的左手更使劲的握了握。
“皇上下旨让我去,我肯定得去。”岳风站在大堂正中间,斜站着,吐着酒气,慵懒地回答。
“逆子,跪下!”
萧崇山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指着他,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一点像能带兵的?”
“你知不知道这次出征有多凶险?”
“苍狼部连破两城,杀了我大雍两员大将!”
“你能去做什么?去丢脸吗?你把萧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岳风扑通一声就跪了,动作流畅,干脆利落,心里正在想接下来如何应对。
“父亲,还请息怒……”
“息怒?”萧崇山脸上的肉抖了一下,冷笑一声,“知子莫若父,你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我萧家世代忠烈,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知所谓的东西!”
萧景珩突然往前走一步,低头,双手作揖:“父亲,还请息怒,儿子不才,愿意替大哥分忧。这次出征,不如就让我去吧!”
来了!
岳风身体一惊,心里冷笑。
这才是今天这次找他的重要原因。
【萧景珩这狗东西,平时装得人模狗样,关键时刻露出獠牙了!】
萧崇山回头看一眼萧景珩,微微点了点头,怒气减弱了一点,右手摸着胡子,沉吟了片刻。
“行,我觉得珩儿这个提议很好。”
“珩儿虽然年轻,但自幼熟读兵书,且弓马娴熟。”
萧崇山越想月觉得可行,频频的点头,脸上的怒气也不自觉地消散了。
“父亲,儿子不服!”
岳风看见萧崇山流露出来的赞同,知道这个机会不能白白的让出去,故意抬高了语气吼道。
大堂内的空气瞬间又冰冷了下来。
萧崇山脸上诧色一闪而过,又微微轻蔑一笑:“你说什么?”
“儿子不服!”岳风继续梗着脖子吼道,“出征是大事,是皇上下的旨,怎么能说换就换?我虽然平时荒唐,但关键时刻,绝不会给萧家丢脸!”
“哦?”萧崇山冷冷一笑,“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资本可以让你去?”
“我是国公府的世子!”岳风想了想,语气越来越低,卡顿了,“我是嫡长子!我……”
“就这些?”萧崇山嗤笑声更大了,“哪又能怎样?”
这个时候国公夫人,轻缓地起身,走到岳风身边,扶起他,拍拍他身上的灰尘。
又回转身,朝着萧崇山浅浅蹲身行了一礼,语气温柔的说道:“国公爷,妾身觉得逸儿也并非一无是处。”
“既然珩儿如此有心,逸儿也想出征。”
“不如安排两个人比试一番,三局两胜,谁赢了,谁去!”
萧崇山一听,脸上大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