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怀孕之后,日子似乎更顺遂了,母亲整日里陪着我,凌云楚和哥哥每日忙着朝廷的事情。也可能是他们都不想让其他的事情来影响我养胎。
转眼间就进入六月份了,天气开始变热,今年的我格外怕热,恨不得趴在上面才好过。日日都想吃些清凉的东西,但是碍于众人的威压,我是一口都没吃到。
这天,天气晴好,恰巧又赶上凌云楚休沐,出乎意料的是凌云楚居然主动提出要带我去游湖。
“看你天天闷在府里我也过意不去,正好赶上今日无事,带上母亲咱们出去转转。”凌云楚说。
我看着凌云楚最近越发疲惫的脸,有些不忍。
“是不是最近外面事情多,看你脸色都不好,要不咱们别出去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无碍的,最近事情是挺多,但是都处理的来,我也去外面散散心。只要有你陪我,到哪里都是休息。”
“就知道挑好听的说。”
简单收拾了一番我们便出府了。“宁儿,一会别乱跑,如果我看不到你该担心了。”
我有些无奈,“凌公子,我都知道了,你怎么越来越婆婆妈妈的了!”
凌云楚被我气乐了,“还不是担心你!”
还是去了上次陪母亲散步的碧心湖,离府里也不远。下了马车看到哥哥已经等在湖边了。
凌云楚着人去租了一条画舫,刚要上船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我们,“三哥三嫂,等等我们啊!”
听声音是七皇子,等我回身一看,不仅有七皇子,还有太子,五皇子,凌芸珍,凌芸璐,凌芸瑶,居然还有王婷燕。
我皱了皱眉,这人够齐全的啊,好心情一下子都没了。
现在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人莫过于太子和五皇子了。对凌芸珍也无甚好感。
但是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凌云楚先开口,“你们都出来了,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吧!”
七皇子笑嘻嘻的说,“不知三哥准备的船是否能容纳我们这许多人啊?”
凌云楚斜了他一眼,“自然是能的。太子皇兄,请!”
按照先后顺序依次上了船,这也是母亲第一次见到这几位皇子和公主,就凌芸瑶算是熟食的。
凌云楚为母亲依次介绍后,便都落座了。
如果我没感觉错,那凌芸珍和凌芸瑶的目光始终都没离开过哥哥。凌芸瑶我能理解,这凌芸珍唱的是哪一出戏?难道皇上有意给凌芸瑶和哥哥指婚?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如果是凌芸珍的话,我想哥哥宁愿娶的人是凌芸瑶吧!
我们随身带的婢女准备了茶水点心,七皇子准备充分,还带了一名艺妓,曲子弹的甚是不错,模样也好,但是清高异常,不亲近人半分。
这倒是让我莫名的对她产生了好感。
“三弟,听说上次严大学士为芸珍和三弟妹比试出的考题最近有些风言风语啊!”太子首先开口,“三弟不解释一下吗?”
“皇兄让臣弟解释什么?那轩辕棋局是严大学士拿出来的,与我何干?”凌云楚依旧保持对外人的冰块脸。
“三弟这话就有意思了,我怎么听说那棋局是三弟给托人给严大学士的?难道我府上的人骗了本宫不成?”太子晃着酒杯悠闲的说。
凌云楚突然笑了,“皇兄的话臣弟就不明白了,无非是一局棋而已,谁拿到又如何?”
“哦,三弟真的不知道?那为兄可要好好跟众兄弟讲讲这陈年旧事了,免得哪位兄弟不知情的时候惹了父皇不高兴。”
“皇兄,今日本是臣弟同宁儿出来散心的,这些无聊的事情就不要惹宁儿烦心了,如果皇兄一定要说,稍后回府臣弟招待太子皇兄如何?”
“招待就不用了,本太子游湖之后还有要紧事要办。还是在这里说吧,这湖光山色的,景色宜人,品着茶吃着点心,本太子再给各位加点料岂不是美哉!”
众人都不知道太子和凌云楚打的什么哑谜,但是那几位公主似乎很是好奇,一个个抻长脖子生怕漏下一个字。
倒是那个王婷燕让人有些看不透,她能来应该是太子或者五皇子邀约,你说她有心嫁给太子或者五皇子吧,她又偏偏不正眼瞧他们,你说她无意,她又经常出现在太子和五皇子眼前。
凌云楚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太子皇兄有此雅兴,臣弟怎敢阻拦,皇兄随意。”
太子放下酒杯,笑了笑,“如此甚好。对了,李夫人是在座各位当中年纪最长的一位,本宫唐突,可否听说过二十三年那件通敌的案子?”
我就坐在母亲的身边,母亲虽然面色如旧,但是手瞬间冰凉,我有些担心,心里更是对凌云翔这个太子起了恨意。
我抓着母亲的手,母亲面色平和的笑了笑,说,“民妇是通州的普通百姓,二十三年前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哪里能听说这等答案,太子殿下抬举民妇了!”
“夫人说的哪里话,您能将李怀信培养成状元郎,三弟妹更是巾帼不让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