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点点头,“是该好好听听。你们两个抬起头来,报上名字。”
两个小丫头再怎么说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世面,战战兢兢的抬起头,“奴婢琴儿(玲儿)叩见吾皇万岁。”
我仔细看了看这两个丫头,这段时间确实养的不错,出落的越发标致了,怪不得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野心。
“你二人好好与朕说说,说错了一个字,便是欺君罔上,是要杀头的!”皇上端起了往日的威严。
开口的是玲儿,印象中她比琴儿能说会道许多,“是皇上。”玲儿所说与父亲昨日说的相差无几。皇上问,“你二人既然得了楚王的信任,为何会被楚王妃赶出王府?”
琴儿叩了个头说,“当日王爷指派了奴婢去照顾李怀信大人,奴婢二人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被王妃和李夫人听到,惹了夫人发怒,是以王妃才将我二人赶出了王府。”
皇上似乎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还有这等事?细细说来,朕听听。”
太子立在旁边干瞪眼,似乎不明白明明说好的事情为何突然变了,而且事情似乎出乎他的意料,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父皇,那都是三弟府上的事情,父皇可以处理完此案再听。”太子小心翼翼的提醒皇上。
“朕想听什么还由不得你来指手画脚。”皇上横了太子一眼,然后对琴儿说,“你叫什么来着,接着说。”
琴儿接到太子的眼神,有些退缩,但是想来想去,府里的事情似乎同太子没什么关系,她只答应帮太子一件事,太子也没提过王府的事情不准说,再说,为了自己的家人,这一点上还是要说实话的。
琴儿狠了狠心,“回皇上,奴婢琴儿。王妃的哥哥也就是现在的李大人,除夕当日在宫里饮宴回府身体不适,为了瞒着李夫人,便着奴婢去伺候,奴婢看李大人人好心善,便与琴儿在后花园多了几句嘴,恰巧李夫人从此经过,发现李大人在王府养病。王爷曾经有命,不能在夫人跟前提起李大人,否则严惩,奴婢二人违抗了王爷的命令,所以被王妃责罚赶出了王府。”
我没想到琴儿这丫头说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条理清晰,是个人才啊!
皇上问琴儿,“你说李怀信除夕之日回府之后便身体不适?”
“奴婢句句实话,不敢欺瞒圣上。”
“李卿,朕的新科状元当时可是染了什么急症?”皇上问父亲。
父亲还没开口,那个叫玲儿的丫头却开口了,“皇上,奴婢有话要说。”
“哦,你还想说什么?”
“回皇上,奴婢二人虽然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李大人只是染了风寒而已,小小风寒有什么理由不让自己的母亲知晓,是王妃为了替王爷隐瞒,故意赶走我二人,怕绿竹之事事发。请皇上明鉴!”玲儿说的铿锵有力,让我刮目相看,果然太子嘴角一丝得意爬了上来。
“真是这样?馨宁丫头,你同朕说说!”
我真想直接将年宴的龌龊之事当殿说出来,凌云楚对我摇了摇头,似乎读懂了我的心事,其实不用他暗示,我也知道此事没有办法摆到明面上,毕竟还隔着卫王妃。
“回父皇,哥哥向来孝顺,染了寒症自然不能说与母亲惹她伤心。儿媳重责了这两个丫头也算是给府里的人立了一个标尺,想来府里的人如果想再传闲话,定然要心中自我衡量一番。”
“那这丫头为何说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
“父皇,可否准许儿媳问玲儿几个问题?”
“你问吧!”
“玲儿,我问你,在王府时楚王殿下待你如何?”
玲儿不明白我为何问她这些问题,“殿下待奴婢自然是好的,否则也不会如此信任奴婢。”
“好,那玲儿的殿下又是如何待你的家人的?说之前考虑好了,别以为我入京时日短,便不知道你母亲瘫痪在床,你父亲双目失明!”
“王妃问这许多做什么?”
“你只管回答便好!”
“回王妃,王爷待奴婢的家人自然也是好的!”
“如此是什么原因让你背叛楚王殿下,背叛自己的家人也要替太子殿下做下伪证呢?”
“王妃说什么,奴婢听不懂,奴婢只是实话实说,与太子殿下和楚王殿下无关!”
“很好,也是我们平日看错你了,楚王殿下每月按时派人给你父母送银钱和米粮,你为了嫁入皇子府,真是连父母的性命都不想要了!”我有些生气,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许多。
太子竟然以此发难于我,“楚王妃可要注意殿前不得失了仪态!”
凌云楚过来扶住了我,“父皇见谅,宁儿怀孕以来脾气不是很好,请父皇恕罪。”
“无妨!怎么,听这意思,云泽相中了这丫头,想娶回府?”
五皇子一听皇上提了自己的名字,吓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父皇明鉴,三嫂定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儿臣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粗鄙丫头。”
玲儿那丫头听了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