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绷不住了,勉强克制,“芸瑶,想什么呢,还没到三个月,你急什么,我不是也半年以后才有的瑾萱。”
凌芸瑶听我如此说,笑笑,“也对,那我就不急了。”
“不过你要是实在不放心自己,我给你推荐个人,让她给你看看怎么样?”
“谁啊?”
“南宫冷韵啊,就是跟你三哥那个好的把兄弟似的人。”
“三嫂,以我看啊,南宫冷韵就对三哥身边的人上心,我哪里能请动他?”
“不是有我呢嘛,咋说,你现在可是我的嫂子,他敢不来?”
“三嫂说的对,那就麻烦三嫂了!”
“跟我客气什么。哪天我约好他再来找你!”
说完,又陪凌芸瑶四处转转,免得她起疑心。
一直晃荡到中午,我说要回去吃饭,她还赖着跟到了酒坊,说早就馋铃兰的手艺了,今日说什么也要吃个够。
当日傍晚我便同南宫冷韵商议第二日为凌芸瑶诊脉。铃兰一脸紧张兮兮,非要跟去。
第二日一早,母亲来酒坊前,我们一行人便去了哥哥府上。
凌芸瑶看我果真带着南宫冷韵,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们谁也没明说具体要做什么。母亲有些疑惑问我,“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儿?瑶儿身体有恙?”
我扶着母亲,“娘,芸瑶没事儿,南宫只是例行来请脉。”
一行人进入正厅,南宫冷韵让凌芸瑶做好,准备诊脉。他诊了好久,等我的心都要跳出来,终于出声了!
还是凌芸瑶最心急,“公子可实话实说,芸瑶可有问题?”
南宫冷韵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笑的如沐春风,“公主身体并无大碍,况且公主和驸马成亲时日尚短,没有身孕亦属正常。公主平日压力甚大,应尽量放松心情,不要一直去想有关于孩子的问题,想来不多久便会有好事传来!”
凌芸瑶十分高兴,说什么都要留我们吃午饭。南宫冷韵以事情繁多为由告辞,我同凌芸瑶说酒坊还有事情,也要离开。
她只好依依不舍的看我们离开。
刚回到酒坊不多时,门外竟然来了宫里传旨的太监,高喊道,“圣上有旨,一品桃花众人接旨……”
除了我和铃兰,店里的掌柜和伙计哪里见过这个架势,我叫他们不要慌,率领众人跪下,“民女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京中酒坊一品桃花盛产美酒桃花酿,质地甘醇,酒香浓郁,特封桃花酿为宫廷御用之酒。从即日起一品桃花相关人等,入宫准备年宴,未得旨意不得擅自出宫。钦此!”
听到后面,我甚为愤怒,但是既然圣旨已下,断没有更改的道理。我本想就算桃花酿定为御酒,我可以在自己院子里酿酒,何必跑到宫里去?
领旨谢恩,让铃兰赏了传旨的内侍。掌柜和伙计都看着我。我知道他们是有些担心的。“你们不必担心,一品桃花正常经营,我会让夫人来店里帮忙。每日定量售卖,与往常一样。预订桃花酿的单子照接。进宫的事情我会处理。”
得到我的回复,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我和铃兰回了后院,小丫头愤愤不平,“小姐,一定是太子想出来的方法,他想困住你。谁说酿酒一定要在宫里了,在自己家里不是更好?”
看着小丫头激动的模样,我的心情好多了,至少还有人真正关心我。“你消消气吧,去传信让哥哥来一趟,我有事与他商量。”
铃兰点点头便跑出去了。
哥哥来时已经是傍晚,匆匆进门看到我便说,“今日公务繁多,好不容易挪出点时间,馨儿有什么事儿快说。”
看着哥哥疲累的样子,我有些不忍心,我给哥哥泡了杯茶,“哥哥辛苦了,怎么今日如此忙碌?”
“也不知道最近父亲怎么了,一应事物全都堆到我这边,皇上那边也没反对,算是默许,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干。”
我点点头,“哥哥如此繁忙,我确实不该扰了哥哥,可是今日宫内传旨,钦定了桃花酿为御酒,并且让相关人等入宫酿酒准备年宴。”
哥哥蹙了蹙眉,“是听说这几日便要定下御酒,但是没说必须进宫准备。想来是有谁做了些手脚,你打算怎么办?”
“店里的人我自然是不想带到宫里,毕竟那里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我自己带着铃兰便可。店里每日所出售的桃花酿一坛也不能少,所以只得麻烦母亲来酿酒,店里的事情别人我也不放心,想麻烦哥哥帮忙照看。可是哥哥忙的脚不沾地,恐怕也是不行的。”
哥哥喝了口茶,想了想,说,“这样吧,我虽忙,但是府里不是还有芸瑶?她可不是一般的公主,这些事情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对啊,还有芸瑶呢,那我也就放心了。有芸瑶在,也没人能欺负了店里的人还有母亲了。”
与哥哥商定后,我便让铃兰收拾第二日进宫的物件。
第二日辰时,母亲和芸瑶便赶来一品桃花,我嘱咐一番,不是怕酒坊有什么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