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有些迷糊,听到安魂香几个字的时候瞬间清醒,“你说什么?”
“解药,安魂香的解药!”凌芸瑶的声音激动异常。
“你没有吃吧!”我有些不放心凌芸瑶,连忙问。
“自然是没有,虽然很高兴,但是怕这药有问题,所以急忙跑来宫里,皇嫂,你宣南宫冷韵吧,他一定知道是不是真的解药。”
我想了想,凌芸瑶说的有道理,“你说的是,但是现在未免也太早了些,他又不是朝臣,哪有这个时辰选人进宫的道理。你再等一等,我让秋菊去前面等着,凌云楚下朝就让秋菊传话。”
“皇嫂说的是。皇嫂你快起来吧,我都快饿死了!”
我看着凌芸瑶作为一国公主丝毫不忌讳,京城就把死挂在嘴边,也是一阵无奈。
我让夏荷进来替我梳妆。转头问她,“对了,都忘了问铃兰了,她现在怎么样?”
“她啊,天天过的可开心了,母亲教的酿酒方法她都学会了,酿的像模像样的,母亲都夸她有一双巧手呢。味道也不比你们差了。现在一品桃花里都是铃兰在打点。”
我点点头,母亲打算离京,自然会事先准备好的。
不一会春雨她们摆了早膳进来。用过早膳,凌芸瑶开始犯困,想来一晚上激动的没了睡意,现在心里放松下来,反而倚在贵妃榻上睡着了。我拿了薄毯给她盖上。
又过了有一个多时辰,秋菊才回来,说凌云楚已经下旨让南宫冷韵进宫了,让我稍等片刻。
两刻钟后,凌云楚和南宫冷韵全都来了凤澜宫。我叫醒了凌芸瑶,她有些呆愣,但是看到南宫冷韵的一刹那,立马蹦了起来,“南宫,你来啦,快来看看,这是不是安魂香的解药!”
南宫冷韵向我行礼之后,拿起玉瓶,倒出一些粉末开始研究。我们三人的眼睛是一刻也没离开过他。过了好半天,他才站起身,“回公主,这确实是解药。但是这些解药给一人解毒后余下的不足以给第二人解毒……”
我轻咳了一声,南宫冷韵看向我,才惊觉自己失言。凌芸瑶并不知道我中毒,我也不想她有负担。凌云楚皱起眉头问凌芸瑶,“你这解药哪里找来的?”
“哦,昨儿晚上收拾母后给我的陪嫁饰品,突然在一个锦盒的下层看到一封信,就是这个!”凌芸瑶说着就将信拿给了凌云楚。
我上前看了两眼,内容无非就是说自己对不起女儿,害了她什么的,为了赎罪,将解药放在了另一个锦盒当中……
凌芸瑶的母亲,就是废皇后,在先帝驾崩之时已经殉葬,如今想问怕是无路可问了。
凌芸瑶一心都在解药上,“南宫,这个解药怎么用?直接吃了就行了吗?”
“公主稍等片刻,在下这就去调制!”
说完南宫便退下了,凌云楚也随着他离开。
我把凌芸瑶按在椅子上,“行了,别看了,解药跑不了。你没睡醒吧,再睡会,说不定得调制好半天呢!”
“也是,那我在睡会,一会皇嫂叫我!”
不一会就传来凌芸瑶均匀的呼吸声。我也抬步去找南宫。
进了东暖阁,果然两人都坐着,谁也没动。我看了他们一会儿,笑了笑,说,“你俩都做什么呢?不是调配解药呢吗?干坐着干嘛!”
凌云楚看着我,“宁儿,你刚才也听见了,这解药只够一人,看来先皇后走后也摆了咱们一道。”
“南宫刚才不是说给一人解毒后还能剩下一些吗,想来,南宫的医术那么好,拿着剩下的解药早晚能配制出相同的解药,有什么好愁的!”我无所谓的道。
南宫站起身说,“娘娘,你要知道这解药虽然拿到手,但是要分清是哪些毒草也是不易的,没个十年八载的怕是凑不齐!”
“没事儿的,我还年轻,十年八年的也还等得。不过你们可不能告诉芸瑶我也中毒的事儿。”我说着看着正殿的方向,“她是多么希望有个孩子啊,她如此炙热的心,我们怎能浇灭?”
凌云楚上前抱住我,“宁儿!”
随着他一声呼唤,我觉着我的眼睛微酸,“云楚,只是这样做怕是苦了你了,作为一国之君,后宫一直没有皇子,怕是前朝又要闹起来了。”
凌云楚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就好!子嗣什么的,大不了等我百年之后选个兄弟们的孩子过继过来好了。”
南宫冷韵适时的打断我们,“你们可想好了?”
我坚定的点头,“想好了,配药吧,芸瑶还等着呢!我也相信你在不久的将来能配制出新的解药来。”
我盯着凌芸瑶将解药喝完,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一半。
南宫冷韵出宫时嘱咐道,“安魂香最是伤身,虽有解药,恐怕也要再好好调理调理身子,在下稍后会送方子到公主府上,公主殿下切记按时服用。”
……
三个月后,墨阳的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了,这日父母进宫辞别。前几日凌云楚与我说通州的